只是他没想到,这种异常的东西真的存在,还恰好选中了他。3XzJpO
但既然来都来了,他就一定要抓住机会,实现他的愿望。3XzJpO
很小的时候,家里很穷,他的家庭供他读书就已经是很大一笔费用,那时,虽然艰辛却很幸福。3XzJpO
母亲每天早起在家里织毛衣,织篮子,等织好一部分之后,就从乡下走到几十里外的城里去卖,每天晚上回来的很晚,但是自己和父亲都会等她。3XzJpO
父亲不会做饭,只是一个普通的苦力工,在工地做做简单的体力活,每个月拿着固定的工资,收入不高,但是很爱母亲,很爱这个家庭。3XzJpO
从那之后,父亲就消极怠工,每天都会去偏僻的赌场一坐就是大半天,有时候赢了钱,回家就眉飞色舞,他享受那种暴利的刺激感。3XzJpO
母亲一开始是拒绝的,但见他每次都能拿一笔钱回来,也就抱着侥幸的心理没说什么。3XzJpO
直到某一天,几个大汉踹开了他家的大门,然后对家里又砸又拿,母亲为了保护他,被打进了医院。3XzJpO
坏事传千里,家里的亲戚,村里的邻居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对他们家指指点点,糟糕的是,学校里的同学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听到了这件事,纷纷开始远离他。3XzJpO
那些人嘴上骂着,脚上踹着,忍无可忍的他终于爆发,尽管瘦弱,但一时之下还是将某个人撞倒,他捡起凶器。3XzJpO
血液从额头上流下,那个人睁着眼睛,不瞑目的看着他,就如同诅咒一般。3XzJpO
自己被追,被打,然后还击,将一个人打倒在地,然后那个人睁着眼睛看着他。3XzJpO
好在那个孩子最后还是救回来了,只是被打成脑震荡,但在之后,他也被学校劝退,家里赔了一大笔钱,他再也上不起学了。3XzJpO
父亲自那之后更加自暴自弃,在某一次逃债中被人活活打死。3XzJpO
而他如同乞丐般东躲西藏,他那时年纪还小,身材也并不健壮,反而有些瘦小。3XzJpO
他会躲在巷子里,等待猎物进入之后抢走那个傻蛋的钱,有时候能抢到,他就能饱餐一顿。3XzJpO
但这样下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后来经过某些渠道,混入了群体当中。3XzJpO
他们会躲在学校旁的某个阴暗角落中,等待着肥羊给他们投怀送抱。3XzJpO
从前他们也经常聚在一起抽烟喝酒,但没几年,这些混在一起的‘战友’就或是被抓,或是被报复。3XzJpO
后来,借着这些年东躲西藏,还有打架学习来的身手成了赌场的打手,专门去找欠钱的人要债,如果不给,就给他们点教训。3XzJpO
一个叫阿龙的人在那边当发牌员,他经常没事的时候就在那边呆着,然后偷偷私底下练习。3XzJpO
在后来的某一天,他也正式成为了赌场的一位工作人员。3XzJpO
经过岁月的蹉跎,他的技艺越来越娴熟,他能够看到一些人因为自己的操盘喜极而泣,当然也能看到另一些人因为自己的原因郁郁寡欢。3XzJpO
将一切都投入赌场当做筹码的人,像是将生命与金钱放在了天秤的两边。3XzJpO
现如今,他离开了赌场,逃到了国内,随后就被这个名为欲望大奖赛的游戏拉入其中。3XzJpO
他追着邪魔徒一路跑来,没想到真看到一个拿着粉色锤子的小猫咪。3XzJpO
于是他假借着追击的名义,趁柳芸芸不注意,将邪魔徒赶了过去。3XzJpO
果然,邪魔徒就如同闻到腥味的猫一样,朝柳芸芸包围过去。3XzJpO
而他静观其变,就在柳芸芸连连败退时,他冲上前将柔弱的小猫咪救下。3XzJpO
果然不出他所料,被救的柳芸芸对他感激不尽:“大叔,你真是可靠!”3XzJpO
“那是当然,我可不会骗你。”金毕假装四处张望,问到:“小哥呢?没有保护你吗?”3XzJpO
金毕一喜,接着就疑惑道:“明明说要保护好小猫咪的,现在却不见人影,靠谱吗?”3XzJpO
他又补了一句:“我看他的排名挺高的,不会是把小猫咪的事情忘在脑后了吧?”3XzJpO1
柳芸芸想了想,就将上一轮发生的一些事情跟大叔讲了出来。3XzJpO
金毕闻言苦口婆心道:“现在是现在,之前是之前,不能拿一刻当永久。”3XzJpO
他又说:“人总会变的,现在大家都在为了各自的幸福而战,最后能够实现愿望的人也只有一个,那他当然就优先自己得分咯。”3XzJpO
见柳芸芸沉默,金毕窃喜,初生之犊的小姑娘就是单纯。3XzJpO
金毕内心冷笑,表面和善的道:“小哥,来的好晚,刚才小猫咪差点受伤了。”3XzJpO
陈静干脆无视他,看着柳芸芸说道:“刚刚我听到这里有打斗的声音,你没事吧。”3XzJpO
柳芸芸见他走近,小小的向后退了一步,随后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幸好有大叔在帮了我。”3XzJ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