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一片,我都看不清路了,这是什么地方?”3XzJnV
姜怡挠挠头,看着周围标志性的环境,并没有得出答案。3XzJnV
李秋河不出所料,并没有太大的喜悲变化,询问道:“接下来,咱们要去柳畔还需要路过哪里啊?”3XzJnV
“回父亲,我们还需要路过两个郡因为我们迷路的原因,可能还需要走五个月吧。”姜怡回答道。3XzJnV
这一路上她杀了不少黄天贼,也遇到了讨伐黄天贼的各个诸侯,姜怡因为身份卑贱,没有被他们看上眼。3XzJnV
不过姜怡也得到了很重要的消息,天子狩猎要开始了。这次活动代表了天子的权威,很多大官都必须在场。3XzJnV
不过两人必须在来年春天之前,也就是二月新年的时候赶到才行。3XzJnV
因姜怡不识路的缘由,能不能在五月前赶到还有点悬乎。3XzJnV
李秋河安慰道:“女儿不要妄自菲薄,若是被他人发现我的神力,恐怕要遭受无妄之灾啊。因果从来就是奥妙无比,招收童子这件事,还是等安居下来再说吧。”3XzJnV
李秋河特意把姜怡没有想过要招收随从这件事怪罪到自己身上,起码就是不要让她内心有太大负担。3XzJnV
“我以不是稚嫩幼童,父亲不用因为这些小事就安慰女儿。”姜怡羞红着脸说道。3XzJnV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之际,有一队残军败将出现在姜怡面前。3XzJnV
姜怡望去,打量前面孔武有力的那位将军,只觉得有些许面熟,但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谁。3XzJnV
对面见到姜怡倒是很惊讶,连忙把马靠过来,激动的抱拳行礼道:“文平先生,又见面欸!”3XzJnV
“你是....”印象里面孔与面前的这个将军渐渐重合,姜怡惊讶的看着前面这位,连忙回礼道:3XzJnV
“不知是蛟武将军,这一别将近四年未见,将军竟形容枯槁啊!”3XzJnV
“唉,残军败将,安有脸面自称蛟武军?”张志哀叹的说道,脸色十分难看。3XzJnV
不是表情难看,而是他的面相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意气风发,自信傲气的将军了,姜怡现在看到的张志,跟四年前相比,简直一口气老了二十岁。3XzJnV
“昌表筠反贼,杀我主公,我等皆如丧家之犬,逃离岚州,幻想终有一日能为主公报仇!”3XzJnV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张志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昌表筠手握五州之地,掌控天子,还是宗亲,他只要一天在朝廷里,谁是反贼还说不定呢。3XzJnV
“唉,节哀顺变啊,张志将军从岚州出来,是否知晓这五州之地,昌表筠屯有多少军队?”姜怡顺势询问道。3XzJnV
“他屯兵七十余万,手下大将有十位,得各地世家支持,贤才无数,非人力能抗衡呀。”张志绝望的说道。3XzJnV
屯七十万的士兵!也不知道昌表筠是怎么想的,光是十万人的军队就够其他五州的州牧汗流浃背了。3XzJnV
聖武动乱才十年左右,大家都不敢在明面上养这么多士兵,昌表筠一口气就是爆兵,直接开战,谁能打过啊。3XzJnV
聖武边境才能有统兵权,内地想要屯兵,这是想要造反?肯定不允许。3XzJnV
“无奈,去投宗亲诶。展州昌平,坎州昌阳,皆封王地。昌表筠造反,这两位定不能容之,吾遂去投也。”如果可以的话,张志也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啊。3XzJnV
幽州林子清,屁玩意不是,就因为夙州跟他闹点矛盾,就派兵打人家。3XzJnV
还有潘州曹封,老年人一个,连出色的子嗣都没有,迟早要完,投谁也不能投他。3XzJnV
峰州张陆,都快被昌表筠打成狗头了,自身难保,张志还不认为自己能拥有逆转乾坤之能,救他于水火之中。3XzJnV
姜怡见这位要去投宗亲,立马动起了脑筋,对他说道:“我听闻有一位宗亲,不容昌表筠,虽有匡扶聖武之志,却无外力相助。”3XzJnV
“哦?文平先生所说的这位,莫不是昌玄,昌季德?”张志来了兴趣。3XzJnV
他知道昌表筠攻打夙州的时候,有一个宗亲被他谋反了,才拿下那块郡县的。3XzJnV
虽然看不起这种人,但是他仁义之名如雷贯耳,张志也不得不用两副面孔来看待这位。3XzJnV
“没错,就是那位。蛟武将军何不去投他处?”姜怡说道。3XzJnV
张志看着姜怡的表情,神态自若,无为所动。看来是真心为自己推荐了。3XzJnV
“先生好意,在下心领了。为昌表筠做事者,吾岂能苟全其下?若吾真有此心,遂投昌表筠处就是,何需投一小郡太守?”3XzJnV
张志还在诈姜怡的信息,想看出她给自己推荐这个人的理由是什么。3XzJnV
姜怡自然知道他的想法,配合的说道:“呵呵,蛟武将军啊,那昌季德不久前,凭一己之力占领了淳如郡。现在偷摸发展自身,你说他寓意何为啊?”3XzJnV
姜怡把这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明面讲出来,张志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3XzJnV
“哦?竟有此事?”竟然凭借自身力量拿下了一郡之地,张志开始对这个人感兴趣了。3XzJnV
“将军不如去亲自看看昌季德为人,再思投靠之事?”姜怡话已至此,笑眯眯的看着他,不再言语。3XzJnV
“也好,某就去看看这位被文平先生推荐的贤主,是否值得我去辅佐。”3XzJnV
一时间,风水轮流转。当年张志想让姜怡投陈叔满,现在姜怡给张志推荐昌季德,真是变化无常啊。3XzJnV
两人也没有多聊,纷纷行拜别之礼后,张志招呼后面仅剩的几百号人,继续赶路去了。3XzJnV
“得蛟武将军辅佐,主公又如虎添翼也。”姜怡欣慰的说道。3XzJnV
李秋河却兴致不高,说道:“可惜王风自刎了,有他辅佐的话,昌玄肯定能更厉害一点吧。”3XzJnV
“此天命也,如今女儿和主公所为,皆逆天而行之。”姜怡虽然看见了未来自己的结局,但依旧无为所动,还是选择为昌玄做事。3XzJnV
“这就是青春吗?女儿不会后悔就好。”李秋河=ω=的说道。3XzJnV
姜怡听了李秋河的话,低声笑道:“父亲不责怪女儿就好。”3XzJnV
遇到蛟武将军纯属巧合,姜怡给自家主公拉拢到他的帮助后,继续朝柳畔的方向进发。3XzJnV
“冰雪融化,万物复苏,今年的农田总算有点收获了吧。”李秋河看着在河里洗脚的女儿,自言自语的说道。3XzJnV
姜怡无语的洗着鞋子,吐槽的说道:“唉,路上烂泥居多,连马儿都无处下脚啊。”3XzJnV
“前方就有城池了,再忍耐一段路程吧。”李秋河对姜怡说道。3XzJnV
姜怡继续洗自己的小脚丫,很认真。连旁边有人来了都没注意。3XzJnV
“这位....兄台?”一个衣袍宽松的士人在一旁,对姜怡行儒礼。3XzJnV
随手被姜怡一掌掀飞的士人狼狈的在路上滚了两圈,然后迷茫的抱着脑袋爬起来。3XzJnV
“来者何人!竟敢行龌龊之事,偷看本....君子洗脚!”姜怡脸色难看的抽出了挎在腰间的君子长剑,横挡在自身面前。3XzJnV
居然走这么近都没有被我发现,看来是一个潜行之道精通的人啊!3XzJnV
那人本来饿的都快出现幻觉了,被姜怡这样一刺激,低血压都治好了,连忙双膝跪地,恐慌的求饶道:“莫杀我,在下只不过好不容易见到活人,一时之间被喜悦冲了头脑,并无偷窥兄台之意啊!”3XzJnV
“哦?报上名来。”姜怡见他弱的手无缚鸡之力,差点就想骂人了。3XzJnV
'这么弱,居然离我这么近才被我发现,真是羞耻啊!'3XzJnV
明明自己也是靠李秋河才变成绝世高手的姜怡,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真的听不见才是正常的。3XzJnV
那人连忙报上自己的名字:“在下廊客钟家,钟满,字无疑。带着堂兄逃离家族,不想竟迷路至此,族兄至今已有数日未曾进食,在下出来欲寻找些吃食....”3XzJnV
“钟家?竟与我同是巢州人,”姜怡稍微回想起跟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钟招,就是他在姜怡最落魄的时候,赞助了姜怡一些银两。3XzJnV
钟满犹豫不决,但还是一咬牙,跟姜怡说道:“族兄钟杳。”3XzJnV
这个名字太熟悉了,姜怡听到这四个字,激动的说道:“经天纬地之才的钟杳!他是你的族兄?!”3XzJnV
“正是,家族支持昌巢州,可族兄他不喜欢这位州牧。为了保住家族,族兄借着出门游山玩水的名头,让我带着他离开了巢州。”3XzJnV
连随从都没带,可见钟杳是多么讨厌昌表筠啊,宁愿逃离家族,也不想去辅佐他。3XzJnV
“原来如此,快快!带我去见见这位大贤!”姜怡连忙把东西收拾好,直接把李秋河夹在腋下,牵着马匹在钟满面前。3XzJnV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要不是打不过他,又饿的没力气,钟满早就跑掉了。3XzJnV
最近还真是幸运,这么快就拉拢了一文一武两个人才!3XzJnV
我是炫哥,我被摸鱼之神绑架了,现在只能做到三天一更。3XzJn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