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所以芙宁娜自己也不知道真相?你也从未告诉她你完整计划?}3XzJmQ
{芙卡洛斯:是的,要骗过天理,首先要骗过自己。她真的很了不起,这500年来,但凡她的意志有任何松懈,枫丹都只会剩下最糟糕的结局。相信人类,果然是正确的选择。}3XzJmQ
{那维莱特:到目前为止,我已经能够理解你是如何骗过天理的了,但是应该只能说是真相的一半吧?关键还是在此基础上,你该怎么从预言中拯救枫丹人呢?}3XzJmQ
{芙卡洛斯:很好,分担最高审判官的逻辑果然清晰,你应该早就察觉到了,渝示裁定枢机并没有那么简单吧?}3XzJmQ
{那维莱特:我的确一直怀疑谕示机存在自我意识,林尼也曾指出在谕示机的核心房间听到过人声。现在看来,应该是你的意识隐藏在了谕示机之中,没错吧?}3XzJmQ
{芙卡洛斯:嗯,嗯,不错,从表象上看的确是这样。我带着枫丹的神之心,与谕示机合二为一了。但你对谕示机的理解恐怕还不够深刻。}3XzJmQ
{其实,谕示机并非是用来执行正义的机器。真相则是,谕示机是用来杀死这义之神机器。}3XzJmQ
随着那维莱特的一声惊讶的什么?芙卡洛斯也开始了自己的遗言。3XzJmQ
{芙卡洛斯:哦不,确切的来说,是会连同正义之神的神座,一同摧毁的机器。呵呵,我可不是那种看着芙宁娜受苦,自己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的家伙啊。}3XzJmQ
{在这五百年间,我的工作,则是在浴室机中不断积累律偿混能。其实已经有人发现过,谕示机所产生的能量只有一小部分用于给枫丹的城市供能。剩下的绝大部分都被积累了下来,用于今日死刑的执行。}3XzJmQ
{那维莱特:今天的审判和死刑,果然是你计划的一部分。}3XzJmQ
{芙卡洛斯:500年间,不断地积累,足以支持枫丹民众使用千年甚置万年的能量,都积蓄在谕示机中。但也只有这个量级的能量,才有可能撼动天空岛制定的规则,才有可能打破尘世七执政的格局,将水神的神座摧毁。}3XzJmQ
{那维莱特:所以谕示机给出的结果,被判处死刑的不是芙宁娜,也不是芙卡洛斯,而是水神吗?摧毁水神的神座,如果我没想错的话,你的意思难道是?}3XzJmQ
{芙卡洛斯:当然是要把原本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呀?换句话说就是,一切都是为了将水神的权能还给这个世界的水元素龙。}3XzJmQ
纳维莱特心情非常低落,不可置信的说出两个字,可是。芙卡洛斯走过来温柔的说{怎么啦,你又难过了吗?古龙之大权即将回归你手,提瓦特的水龙王就露出这种表情吗?呵呵。}3XzJmQ
{那维莱特:从500年前,直到现在。你做了这么多,而这一切,只是为了能够牺牲自己?}3XzJmQ
{芙卡洛斯:我可从来没有这么想,这一刻我还为自己成功骗过天理这件事而沾沾自喜呢。}3XzJmQ
伴随着那句经典的名言,水龙水龙,别哭了。芙卡洛斯的生命也进入了倒计时,她开始向世人展示自己最后的痕迹。3XzJmQ
{如果有可能的话,让我去审判天理。天也不是犯了和厄歌莉娅差不多的罪吗?厄歌莉娅窃取的是原始胎海的力量,而天理则是窃取了你们古龙的力量。}3XzJmQ
{既然我作为正义之神,那家原本属于你的力量归还给你,才是贯彻正义的做法,无愧于正义之名嘛。说起正义啊,我一直觉得正义就是像人类存在本身去追溯的过程。}3XzJmQ
{如果说窃取原始胎海的力量是枫丹的原初之罪。那么超脱了一切行为上的对错,单单是枫丹人作为人类降生以及生存于世的资格,便是枫丹的正义。}3XzJmQ
{换言之,存在即为厄歌莉娅的正义,而对我来说,正义应当意味着存续。打破预言,让枫丹的人活下去,才应该是此刻高于一切的正义。}3XzJmQ
{现在,不论是我,还是所有的枫丹人,承载这份罪都已经太久,太久了。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啊,等你拿回了元素龙的全部力量后,你会给予我们怎样的判决呢?}3XzJmQ
{那维莱特:当初,我受邀来到枫丹延,成为最高审判官,如今看来也是你的主意吧。我终于明白这个位置的真正意义了。原本我对人类的存在并不感兴趣,在这500年间与人类的相处,让我逐渐与这个走族互相理解,尝试去感受他们的感受。真是狡猾啊,芙卡洛斯。事到如今,你是知道我不可能再做出有罪的判决吧?}3XzJmQ
{芙卡洛斯:唉呀,看起来行刑的时间就快到了呢。我这个罪人,也该准备谢慕了。话虽然说的轻松,但面对死亡果然还是有些恐惧啊。或许,这就是神与人之间难得的共通点吧。再见,那维莱特。希望你喜欢这500年来属于你的戏份。}3XzJmQ
水神跳起了舞,那维莱特就在旁边看着。他什么都做不到,他伸手想要阻止但是已经失败了。芙卡洛斯死了,芙宁娜自由了。那维莱特回收了力量成为了完全之龙,可是这份力量却牺牲了一个神明。芙卡洛斯计划的成功,也代表着提瓦特大陆的基本规则被更改了。3XzJm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