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海滩的边上,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浴的缝合脸咒灵,突然听到了大门解锁的声音,摘下了脸上的墨镜。3XzJm5
与海滩环境格格不入的铁门被推开,眼睛的位置长着一对木头犄角,浑身壮硕的咒灵走了进来。3XzJm5
笑着向名为花御的咒灵招了招手,缝合脸咒灵主动打起了招呼。3XzJm5
如果不是蔓延至全身的线条,它看上去几乎就和一名正常的池面帅哥无异。3XzJm5
毕竟大部分咒灵不说长得是否东倒西歪,甚至连一个人形都没有,能出现一个与常人无异的那也是相当罕见了。3XzJm5
不过它的相貌与人类相仿在情理之中,因为它就是源自于人类对同类的憎恨与恐惧中所诞生的咒灵,名为‘真人’。3XzJm5
发现花御的身后并没有第二位身影,真人有些好奇地向着对方询问起来。3XzJm5
一阵晦涩又令人不适的声音从花御的体内发出,像似某种语言,但却没有人能听得懂它在说什么。3XzJm5
只不过,它也不需要其他人能听懂,因为语句里真正的意思会凭空出现在它们的脑海当中。3XzJm5
接收到花御传递的信息之后,真人顿时感到无比诧异。3XzJm5
不光是它,就连在海里悠闲随着海浪遨游,维持着这个海滩领域的章鱼咒灵,也从脸上表现出了诧异的情绪。3XzJm5
尽管大家都是特级咒灵,但是特级与特级亦有高下之分,要论实力,漏壶在它们之中可是断档的强大,甚至于三个人一起上都不一定能打得过对方。3XzJm5
额头上带有缝合线的青年僧人是在场中唯一不惊讶的人,而且还是唯一有着鲜活肉体,能被普通人以肉眼观测到的人。3XzJm5
“真是不负责任的话啊,夏油,是你怂恿它去的吧。”3XzJm5
真人的目光落在对方的身上,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不过深处似乎还蕴藏着什么其他意味。3XzJm5
被称呼为夏油的青年僧人依然惬意的躺在躺椅上,无所谓地说道:3XzJm5
“更何况,在我看来,这件事情的结果,反而已经是比较好的发展了。”3XzJm5
夏油杰的这句话刚说完,真人还没来得及接话,花御便又开始说起了它那晦涩的语言。3XzJm5
“你是说,祓除漏壶的不是五条悟,是一位没有咒力的少女?而且没用咒具?”3XzJm5
脑海中过了一遍花御的信息,真人少见的感到了诧异。3XzJm5
既然这话是花御说的,它也不存在怀疑对方是否判断失误,因为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3XzJm5
“可按理来说,没有咒力是没办法对我们造成实质性伤害的才对...”3XzJm5
真人困惑的自语着,一旁的夏油杰立刻就帮它解了惑。3XzJm5
“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糟糕,那位少女没有咒力,也没有借助咒具,是没办法祓除你们这些咒灵的,最多也就是把咒力吹散。”3XzJm5
“正是如此。”夏油杰回答道:“不仅没有死,甚至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你们只用帮它把散落在外的咒力收集到一点,它自然会苏醒过来。”3XzJm5
得知了漏壶没有事后,真人也是放下了心,重新躺回了椅子上。3XzJm5
“因为我有一直在关注,要是真让漏壶死了,接下来对五条悟的策略就很难展开了。”3XzJm5
夏油杰摘下了墨镜,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风轻云淡的说道:3XzJm5
“毕竟要对付五条悟,可比你对付那位少女还要棘手多了,必须要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才有将其封印的可能性。”3XzJm5
“你们去帮漏壶凝聚回来吧,执行时间和行动详情我之后再通知你们,今天就先这样。”3XzJm5
摆了摆手,夏油杰与一众特级咒灵道别,通过沙滩上孤零零的大门离开了这片海滩。3XzJm5
走在阴暗逼仄回廊中,他的脸上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游刃有余,只剩下了严肃的神情。3XzJm52
‘那种程度的战力,再搭配上五条悟,直接把我一直以来的安排全给打乱了。’3XzJm5
这一次怂恿漏壶上阵,除了让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咒灵领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强大外,还有就是为了试探日蚀的实力如何。3XzJm5
见多识广的他可以断定,仅仅凭借着天予咒缚的加持,绝对不可能打出战斗中的最后一拳。3XzJm51
这种程度的实力,恐怕只有十七、十八指往上的两面宿傩,才有对抗的可能。3XzJm5
‘夏油杰的记忆中没有这个人,所以不可能是五条悟特意找来的外援。’3XzJm5
在他能筛查出来的记忆当中,他们几个与五条悟同期的人几乎就是对方的全部交际圈了,远没有夏油杰这般交际广泛。3XzJm5
‘不过,过往的布局没有被打乱的迹象,问题倒还不算多严重,解决起来也不会特别难。’3XzJm5
‘反正,只要能达成我的目的就行了。’3XzJm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