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星闷闷不乐,不知道应该写些什么东西,只好把之前写的内容在新的纸张上重新编排下。3XzJoP
克蕾雅和薇娅依旧拌嘴,在为一些很小的事情争论不休。3XzJoP
如果他们只是这样拌嘴倒是没什么,关键是克蕾雅好像一直在记恨着霜星,记恨着霜星在本子里写她的坏话,然后,在霜星日常休息时间,会时不时搞点小动作。3XzJoP
漱口的杯子不见了,睡觉的木凳不见了,原本克蕾雅还想没收霜星的本子和背包,怎料霜星根本就没有背包,本子和笔也是随身携带,根本没机会下手。3XzJoP
洗漱的杯子本来就是借用那户村民的,找到后克蕾雅被村民疯狂数落,而木凳更是村民的宝贝,得知木凳晚上被搬出房屋则让村民一怒之下把克蕾雅赶走。3XzJoP
然而其他房屋几乎都是彪头大汉在睡,晚上的呼噜声能震天响,还有那汗酸的臭味。3XzJoP
霜星待了差不多一个星期,除了蚊虫有些多之外,其他方面勉强还能忍受。3XzJoP
她只有一套衣服,所以洗澡只洗了一次,还是穿回这身衣服,那股被捂出臭味的味道,连她自己都受不了。3XzJoP
克蕾雅在行李袋上翻找,找到卫生巾,把刚刚来姨妈的卫生巾丢掉,换上新的。3XzJoP
此时正好霜星回房屋准备休憩,发现薇娅正在捡拾地上的卫生巾,然后,慢悠悠地站起来,看向霜星。3XzJoP
霜星不打算理会她们,自顾自地合并木凳,准备睡觉。3XzJoP
“这是什么?”霜星还没躺下,便收到薇娅强塞的东西。3XzJoP
薇娅只是淡淡地解释道:“你那一天洗澡来姨妈了吧?这个给你。”3XzJoP
“我看你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跑到洗澡的茅屋脱裤子,一直在用水清洗那个地方。”3XzJoP
“啊?”霜星羞耻到不知道该作何表情,虽然当时早已做好被看的准备,然而真的有人在面前提起这事时还是十分震惊。3XzJoP
霜星端详着手中的卫生巾,想起来之前有用过类似的东西,就是用一块布包裹那里,相当于在内裤里再穿一层内裤。3XzJoP
霜星简单研究了一下卫生巾的结构,然后,在无人的角落穿上,果然,这个来自城市工业的东西,非常地贴合,没有那种粗糙的质感,透气,富有弹性,简直就是幻想中的东西。3XzJoP
克蕾雅见霜星回来,有些不情愿的走到面前,挠挠头,不敢直视对方,只能勉为其难地说了声道歉。3XzJoP
霜星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然后微笑地回应:“该不会是王公让你来道歉的吧?”3XzJoP
“谁,谁说的!我,我明明是自己过来道歉的!”克蕾雅支支吾吾,凌厉的口气带着些许胆怯,让人忍不住捉弄她。3XzJoP
霜星想了想,说:“都过去了,只不过一个本子罢了,还好没撕坏,还能继续用。”3XzJoP
“我可不记得说过原谅你哦。”霜星露出诡异的微笑。3XzJoP
“那那那,我怎样才能得到你的原谅?”克蕾雅很是焦躁。3XzJoP
直到薇娅轻轻一捏,捏到克蕾雅叫了一声后才反应过来,刚刚的话确实出自霜星之口。3XzJoP
霜星恢复正常的微笑,伸出手,说:“来吧,来不来?”3XzJoP
最后,双手紧握,达成共识,然后霜星一本正经地躺在木凳上,睡觉。3XzJoP
“就这样?”克蕾雅看着霜星入睡,也只能跟着回地毯睡觉。3XzJoP
桑博•刚•哈伦通过线人将外孙女的情况汇报回来,在得知外孙女和霜星握手言和后,他露出欣慰的笑容。3XzJoP
后方一直在和乌萨斯大军做牵制,桑博率领的11师军团和乌萨斯军打得难解难分。3XzJoP
炮火纷飞,血肉横飞,尸体堆积得战区满是,法术所及的地方留下一个个凹坑,感染者爆炸的地方留下一块块源石。3XzJoP
桑博望着日历,距离撤退的日期还剩三天,然而塔露拉突然发出指示,撤离日期提前。3XzJoP
他们只能留下几支敢死队,拖住乌萨斯军的追击,方便他们稳步转移。3XzJoP
留下的萨卡兹敢死队,望着战场冒起的黑烟,战友们一个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只剩下十几个不同程度伤残的士兵。3XzJoP
他们彼此鼓励,最后再靠近一点嗅嗅彼此的气息,感受着彼此还活生生的生命。3XzJoP
然后,不舍的双手挣脱,彼此分散站位,躲在战壕里等待乌萨斯军的到来。3XzJoP
乌萨斯军的先锋骑着马儿冲了过来,马群踏出震天的响声,从树林里分散冲出。3XzJoP
躲在战壕里的士兵施展法术,打出一个又一个法球轰击先锋骑兵,收效甚微。3XzJoP
他们骑兵阵型很散,一个法球最多只能打中一个,其他骑马飞跃的骑兵好像有自动追击法术一样,在越过战壕的瞬间,锁定下方的术师,直接一发激光,不偏不倚地打在士兵头上。3XzJoP
士兵在自己身上施加了亡语,失去意识的瞬间爆炸,炸出一个超大范围的余波,把范围内的骑兵都炸飞了。3XzJoP
先锋骑兵进入结界后,发现自己的速度变慢了,好像时间被扭曲了一样在空中滞留。3XzJoP
躲在战壕的士兵爆着粗口冲出来,对着变慢的骑兵发射法球,火球轰到爆炸,冰球轰到冻结,雷球轰到感电,毒球轰到腐蚀,暗球轰到衰弱,各种各样的法球攻击,把探险的先锋骑兵尽数消灭。3XzJoP
就在他们准备喘息迎接第二波攻势时,一个身影腾空而起,从树林飞出,在空中连续发射了奇怪的光球朝士兵袭去,这些光球不偏不倚地击中士兵的脑袋,直接融化,只剩身体的士兵瞬间爆炸,把地面炸出一个又一个坑。3XzJoP
她只是露出诡异的笑,随即落地,飞出的无人机开始对山坡后的术师轰炸。3XzJoP
面对高密度的法术榴弹,这些术师最终也顶不住,吐血而亡。3XzJoP
她来到一个萨卡兹人的尸体上,用力踏了几脚,还吐口水,说:“垃圾!垃圾啊!我还没尽兴呢!”3XzJ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