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死寂的星域里,一个手掌就能轻易握住一颗星球的人影踏着虚空打量起了周围。3XzJrk
庞大的宇宙里稀奇古怪的事物为有一句话能形容:世界大了什么都有。3XzJrk
而这句话恰好能够形容这道人影那只能说‘过于前卫’的穿着打扮。3XzJrk
祂穿着粉色的西装,甚至还在外边额外套了一件深红色的外套。就像是准备面见一位德高望重身居高位的人一样,祂略显紧张的整理着穿着。而随着祂的动作,祂脑后的墨绿色长发也飘荡在空中。虽然戴着面具遮住了面庞,也不难看出来祂是真的很紧张。3XzJrk
即使那面具上的图案让人看了会忍不住笑出来,一个化了淡妆并带有小胡子的和蔼笑脸。3XzJrk
片刻后,祂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对着并不存在的观众们打起了招呼,并微微鞠躬就像是一位即将上台表演的演员一样。3XzJrk
“各位,大家好啊。虽然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了,但是自我介绍还是要做的,我是◾◾。现在让我们来读书吧!”3XzJrk1
如果这是一个正经舞台剧的话,那么祂过于做作的动作与声音会让人忍不住皱眉。3XzJrk
随手将一颗行星拉过来充当着椅子然后嘿咻的一声坐了上去。3XzJrk
祂嘿嘿一笑并将外套拉开,再拿出了一本看上去十分老旧的书本。小心翼翼的翻开书面,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3XzJrk
书页上的画面仿佛活过来了一样,随着祂的话不断变化。3XzJrk
“这个宇宙,或者说‘世界’里,和其他‘世界’最与众不同的就是名为星神的存在!祂们各自掌管着不同的命途,简单来说就是不同的能力。在这漫无边际的宇宙里留下了数不尽的传说!”3XzJrk
一位高大的灰发褐肤男子表情淡漠,弹指间将一整片星域灰飞烟灭。祂蔑视着世间万物,即使他那胸前的巨大伤痕依旧流动着金色的‘岩浆’。3XzJrk
沉默的半人马化作比光还要快的幻影在宇宙里穿梭,丝毫不在意在途中被祂所误伤的任何事物,祂的目标唯有那具有千手的金色身影。3XzJrk
画面显示着那些长相唯有光怪陆离才能形容的星神们,祂们或许已然逝去,或许被新生的星神同化吞并,也或许还未诞生。3XzJrk
“当然星神并非唯一走在命途上的,其余踏上命途信仰星神的信徒或追随者们被称呼为‘命途行者’。而在这些行者们之上,是那些得到了星神一睹,名为令使的存在!”3XzJrk
看着刚出炉的碧绿色团子,一位女性强行拉着专心做实验的同僚坐了下来。身旁的‘小女孩’好奇的拿起了其中之一,但却迟迟没有下口并露出了不甘心的小表情。对面穿着得体,一行一举都极具观赏性的机器人似乎有些迟疑,他的面前有一杯褐色的液体。3XzJrk
若是有懂行的人在这里看到祂连带盘子都吞下的举动,怕不是要骂一句暴殄天物。3XzJrk
说着祂还竖起了大拇指,光是看动作就能看出来祂有多开心。3XzJrk
祂大声宣告着并用力合上了书本,浑然不见先前小心翼翼的模样。3XzJrk
即使这里仍然没有任何观众在,祂依旧保持着自己演员的身份。3XzJrk
“重要的是啊!现在!这个‘世界’的命运已经开始远离原先的轨迹了!”3XzJrk
宛如获得新玩具的小孩一样,祂高举着双手转起了圈,之前被祂拿来充当椅子的星球也被祂十分随意的隔空点了点,几秒后化为了宇宙中靓丽的一朵烟花。3XzJrk
背对着烟花,祂语气欢快且高昂:“对!和其他‘树叶’相似却不同的未来!”3XzJrk
手指夸张的来回摆动,似乎是在配合那如同蛆一样疯狂扭动的身体。3XzJrk
白色为底,红色的鼻子,还有夸张的妆容无不代表着‘小丑’。3XzJrk
祂对着虚空鞠躬并开始消散,并留下了阵阵笑声徒留在这被祂闹过后雪上加霜的星域:“我有一个小秘密,就不告诉你~啊哈哈哈哈~。”3XzJrk
此时按照时间来看,正属于凌晨三点多,列车上的乘客们无一不列外都早已陷入了沉睡。3XzJrk
刺骨的寒冷包裹着全身,不但如此还是个透心般的冷。3XzJrk
即使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三年有余,言还是无法将其无视回到睡眠的怀抱。3XzJrk
但这却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也包括了他登上星穹列车的时间。或许用被捡到列车上来说更为贴切?言尝试用胡思乱想来让自己不那么在意这股寒冷。3XzJrk
可惜即使如此,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也不会让他就此得逞。3XzJrk
在言已有预料的叹息下,海量的记忆画面冲刷着他的脑海,促使着他的大脑如同海绵一样疯狂被动吸收。3XzJrk
这几年不说每天都有,但至少也是每隔几天来一次。而每次的记忆画面有相当于一个人一生所积累下来的全部记忆。3XzJrk
他听到了,一只平平无奇的诺布莱斯虫被某个存在变成了令使,它获得了无上的智慧却被天才俱乐部拒绝门外。它获得了命途上所有的力量,却在那个存在离开的瞬间化为尘埃。3XzJrk
他记起了,曾有位无私的圣人在漫长无尽的旅途中,被有心人陷害过,被无心者伤过,被群众讨伐过,也被高位者利用过。3XzJrk
他发现了,自己被一望无际的虫群包围,连同自己热爱的家园,亲朋好友,他的一切均被虫群所吞噬所埋没。愤怒的情绪化为无上的驱动力,世间万物唯有毁灭才是它们应有的下场。3XzJrk
他看到了,一位青年趴在床上冥思苦想,双手不断饶头然后慢吞吞码字的模样。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删删改改,看着他不知多少次按下了删除键,也看着他是如何在短短几分钟内疯掉的。3XzJrk
言如是想到,这些记忆或多或少都有和以往的有所重复,有些新的记忆他也准备和旧的一样将其记在他写的本子上。虽然直到现在他都记得很清楚,但谁知道呢,以防万一总是好习惯不是吗。3XzJrk
可惜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在他的脑海里突兀的响起,如梦似幻犹如幻听,那些词语链接着彼此不分你我,语气似呢喃似轻语难以分辨。3XzJrk
“...时间你的过往不再将会未来等待犹豫艾利欧列车约定...”3XzJrk
随后这句话,或者说言所能够拼凑出来的话就在他的脑海里360度循坏播放了上千次啊!上千次!饶是被称为列车上脾气最好的言也开始想要骂人了。3XzJrk
“...我说,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搞这些,但这么多年了我也能看出来你没有恶意。是想要提醒我什么吗?还是说有什么想要告诉我?”3XzJrk
以往言也有尝试与这道声音的主人交流过,虽然一直都没有回应,也没有任何改变。但他还是觉得能把话说明白,双方达成共识就是最好的。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呆在这里也没啥东西可以做,睡觉是不可能的,而自娱自乐...还请饶恕他在这一方面并不如某位具有丰富DHA死鱼眼的大老师。3XzJrk
饶着头言有些苦恼,要知道今天他可是带着列车上的各位来了个大扫除。无论是期间为某位冒失少女舔的乱收尾,还是拉住某位看似沉稳的长辈别用黑洞打扫卫生,等等之类的,都让他感到身心疲惫。3XzJrk
用力抓了抓自己即使没有保养也被女性嫉妒的柔顺黑发,言喘着气从床上猛然坐起。他的窗帘很少拉上去,因为言喜欢看着星空发呆。3XzJrk
所以他才能靠着星光看墙上的钟表,随后发觉自己才睡了五个小时不到。3XzJrk
这其实还算好,但也意味着他不可能重新说过去。十点睡着六点起来,这是他一向的睡眠规律。而现在正好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让他处于有些困意但有十分清醒的状态。3XzJrk
于是言拿起了床头柜上提前放的水杯喝了一口,望着窗外的星空有些出神。3XzJrk
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他离开了原先世界三年了,伤感吗?3XzJrk
毕竟从不少记忆碎片来看,他或许已经不是第一次穿越到不同的世界了?3XzJrk
至少言并不能够将鬼和高科技智能机器人联想到一起,又或者说中世纪的古代城堡化为巨龙翱翔于空中之类的。又比如说杀马特发型的小胖墩,与从人类化为墨绿色虫人在同一个世界之类的。3XzJrk
这些全部都是记忆碎片,言失去了记忆,但没失去全部。3XzJrk
从大体上来看这是件好事,但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会随时让他陷入恍然的状态。3XzJrk
话说他到底几岁啊?虽然按照姬子阿姐的说法自己大概也有十六十八岁了,但从外表上来看他可能连十二岁都很勉强。想到这里言头顶上的一根呆毛倔强的晃了晃,表示加上自己就能至少到普遍十二岁人的身高了。3XzJrk
可是一些记忆碎片里面的‘他’,有些看上去甚至比现在还要幼小。3XzJrk
回想起画面里幼年的自己对一些人‘卖萌’的样子,言就决定将这段记忆封印。至少不能让三月七知道这件事情...3XzJrk
到现在言都能记起他第一次的开拓之旅,那是一段并不美好的旅程。3XzJrk
姬子阿姐作为领队,带着他还有仅比他早登上列车两三天的三月七组成了小队。3XzJrk
途中发生了一些意外,虽然造成了一些小麻烦但并无大碍,直到他们被迫全员分散开。3XzJrk
靠着身体下意识地反应和记忆中零碎的战斗经验,言勉强有了自我保护能力。后来轻松击退敌人后的言放松了警惕,并小看了新的敌人。于是在面对他完全不知道的命途行者时,如同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鸡仔一样,短短分钟内言就被打趴下。3XzJrk
最终万幸的是三月七及时赶到救下了他,但不幸的也是三月七即使赶到替他挡下了攻击。看着刚认识不久还算不上朋友的三月七倒在面前,言心里只有一句话如同魔音环绕在心里头。3XzJrk
姬子的到来阻止了险些崩溃的言,但也让他深刻认知到了这个世界的不同。3XzJrk
事后他曾问三月七为什么要救他,而回答他的是少女虚弱但坚定的回答:“因为姬子姐姐说了啊,咱们星穹列车是一家人啊。”3XzJrk
当时的他对新的环境还有所警惕,但在听到这句话后就释然了。人家都好心帮你这么久了,你还防这防那像话吗。3XzJrk
“而且你可是列车上最小的唉,按时间来算的话咱可是你的前辈!哼哼~来,小言子,快喊声姐姐来听听!唉?你干嘛!要,要不然前辈也可以!我可是很哎哟!”3XzJrk
嗯别担心,言只是因为担心三月七受的伤会恶化,所以加重了绑绷带的力气而已。3XzJrk
三人小队就此固定了下来,领队要么是姬子要么是瓦尔特这两位成熟可靠的大人。剩下的自然就是列车上的另外两位,当但列车护卫的丹恒与三月七。3XzJrk
这并不代表言把自己关在了列车上,只是他出去的时候通常都是在列车补给,或者确保安全后才下车。身为列车上唯一一位非命途行者的他,十分担心自己会成为列车组的累赘,即使其他人并不在意这点。3XzJrk
或者用三月七的话来说,就是看上去神经兮兮,鬼鬼祟祟的。3XzJrk
但是言坚信俗话说的好,意外什么的就像是一盒巧克力一样,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个巧克力到底会有多么粘牙。3XzJrk
虽然言完全不记得是从哪里听过的俗话,但是他觉得很有道理。3XzJrk
而这自然也免不了三月七的吐槽,说什么巧克力也不全是会粘牙的,怕的话就买特定牌子的不就行了。3XzJrk
嗯想到这里言就默默决定,今天三月七的甜点还是减少点吧,吃多了对身体不好。3XzJrk
要么在智库里学习摄取知识,要么在房间里倒弄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要么在厨房里备菜做饭。3XzJrk
于是言成为了星穹列车上的后勤人员,或许说厨师更加贴切?3XzJrk
至少依靠着智库,他对自己遭遇的事情有了些许眉目。3XzJrk
两者之间都有可能,或者说任何事情你其实都能把阿哈扯上。3XzJrk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言才回过神,他将剩下的水喝完后伸了个懒腰,吐出一口浊气后一脸安详的躺了回去。被窝所带来的温暖令他感到了安心。3XzJrk
闭上了那双在夜色下仿佛在发光般的金色眼眸,言准备重归睡眠的怀抱。3XzJrk
言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久,只好作罢满脸疲倦的起了身。3XzJrk
明明身体很疲惫,明明大脑不断传来想要睡觉的讯息,明明现在按照系统时来算的话可是凌晨三点!明明他在睡前按照三月七的建议喝了杯温牛奶,还做了二十分钟的软体操!但是,他,就是,睡!不!着!啊!!!3XzJrk
烦闷的抓了抓自己的鸡窝头,言起身情不自禁的打了声哈气。3XzJrk
“这个时间...除了三月应该都睡了吧?唔丹恒可能也没睡。”3XzJrk
即使如此言开门的动作还是下意识地放缓了下来,即使列车上的门都是全自动的类型。但至少他还是能够用手让关门的声音小一点。3XzJrk
言打算为自己做点宵夜,也不用太复杂,他不怎么挑食。平日里精心准备的美食也只是为了列车组的各位,他自己无所谓。3XzJrk
当然,某位前辈的妹妹的奶奶曾经说过:既然要吃,那一开始就应该吃最好的。3XzJrk
嗯吃面吧,简单又能填饱肚子,而且还是他最有信心的那就是面条了。3XzJrk
他喜欢清汤面,味道可以按照喜好调整,甚至可以加些酱油之类的。3XzJrk
思索着要如何给自己加餐,言顺带决定了把今天会用到的食材备好。反正也睡不着,不如提前把事情都做了。这样子如果大家想要额外点餐的话,他也不用花太久来备食材。3XzJrk
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言突然有些多愁善感了起来。夜晚的时候他很容易陷入这种状态,至于是不是因为那些‘噩梦’就不得而知了。3XzJrk
他的房间被安排在了客房车厢的第二位,在智库之后,三月七房间之前。3XzJrk
其实其实这节车厢原本只有三个房间来着。顺序从最靠近观景车厢开始,到最后面通往餐厅那节车厢为;智库(兼丹恒的房间),姬子,和瓦尔特·杨的房间。3XzJrk
后面帕姆因为言和三月七的加入扩大了这节车厢,在智库与姬子房间的中间添加了两个空房间。他还记得那个时候,双手叉腰的帕姆对满脸兴奋的三月七解释着,这节车厢是可以根据需要而添加房间的,而且神奇的是,从列车外面来看完全不会有任何变化。3XzJrk
一开始言并不想要麻烦列车上的大家,当时的他对自己的状况一无所知。虽说列车上的大家都很友善,但多少还是有些放不开。3XzJrk
所以最终言在丹恒的建议下,一同在智库里打了地铺。后来好一段时间,他也确实和丹恒都睡在了智库。二人之间也没发生什么不愉快,甚至可以说,他们都有点享受这种安静的氛围。二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多少会互换。3XzJrk
无论是言问的在许多人看来会是常识,还是一些丹恒完全没有想到过稀奇古怪的问题。丹恒都会不厌其烦的为他讲解,有些地方也会加上自己的见解和意见。丹恒则是会提问,或者寻求言的看法。3XzJrk
因为言的一些脑洞,是丹恒完全不会想到或者忽略的。很多时候,二人聊着聊着,就会变成一种类似学习会的氛围。期间偶尔跑来个三月七啊,而她找他们做的事情无非也就哪几件事情:自拍或者帮忙拍照啊,找言和帕姆一起来当模特啊,嘴馋了想要言做些果汁啊,或者就单纯的想找他们一起做些什么。3XzJrk
杨叔,也就是瓦尔特,时不时的也会过来一起探讨。而且当话题聊到机械,尤其是巨大机甲之类的时候,瓦尔特的话就会变得比平时多上很多,语气也会比平时有更多的起伏。3XzJrk
很多时候帕姆也会推着一个小餐车,上面摆满了许多零食和饮品。看着帕姆在大家的感谢下骄傲满足的样子,也会令大家的心情好上许多。3XzJrk
而姬子也会带来一些她自制的手磨咖啡,虽然除了言以外大家都时常表示不渴。言的话,他对姬子的咖啡完全不排斥,甚至在有些时候还会主动要一些。3XzJrk
毕竟喝下去后嘴巴里除了苦味,甚至喝多了还会短暂的失去味蕾。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甚至还很提神。3XzJrk
想到这里,再一次走神的言有点想要来一杯了,现在他还是有点困的。3XzJrk
至于后来为什么还是有了自己的房间嘛...因为噩梦开始了。3XzJrk
并不是和列车上的大家发生了不快,也不是仇家什么的找上门之类的。而是言开始做些莫名其妙的梦,大多数也是一些他怎么想也想不起的恶梦。3XzJrk
只知道每次醒来的时候心脏都会剧烈的鼓动,就像是被谁用鼓棒强力敲打一样。3XzJrk
虽然很在意,但当时的他主要还是怕打扰到丹恒。却怎么也没想到,丹恒没过多久也猛地一起身,差点没把旁边还没缓过神的言给吓死。3XzJrk
他们相视而无言,嗯,确认过眼神,同样是被恶梦给弄醒的人。3XzJrk
在第一次惊醒后,在言的手中出现了一本巴掌大的书。质感十分轻薄却有十足的分量,整体颜色为深红,书面印有着一头有着翠绿色双眼的火红巨龙。3XzJrk
同时书名也是倒也契合这本书的外表,名为:勇气飞龙。3XzJrk1
但无论言这么尝试都无法打开这本书,就好似被强力胶水黏住了一样。后来言在给列车上的大家展示过后,没有一个人知道如何运用,或者说这本书有什么作用。3XzJrk
虽然很想要直接将其丢掉,毕竟这多少算是噩梦的副产品。但最终言还是没有那么做,因为他总感觉心里那么想的时候,书面上的龙露出了极其委屈,可怜兮兮的表情。所以他将其留了下来,后来摆在了自己平时写作的桌子上。3XzJrk
那之后言麻烦了帕姆帮他空出一间房间,并在丹恒和瓦尔特的帮助下进行了简单的装修和。顺带一提,因为言想要更加容易的出入智库,在丹恒的同意下,他的房间和智库之间添了一扇门。3XzJrk
所以现在不只是言,丹恒也会经常串门,当然是在敲门后。3XzJrk
其实在他们三个在装修言的房间的时候,三月七她们其实都想要帮忙来着。但都被言拒绝了,主要是对他来说还是有点不好意思。3XzJrk
虽然他的房间很普通,没有什么太亮眼的。主体色调偏暖,大多数家具的颜色选择的也是深棕色或者橘色,很符合秋天的色调。3XzJrk
而灯光也是特意挑选了可以从亮白色调整为暖黄色的。3XzJrk
整个房间的地板不像其他人的一样,而是改成了毛毯,虽然清理的时候有点麻烦,但是很舒服,也可以随地坐或者躺下来。3XzJrk
为什么要特意提这个?因为三月七每次来的时候都不会坐椅子或者床上,而是选择地上。据她所说,她喜欢可以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感觉,软绵绵的很舒服。3XzJrk
靠在窗口处的是一张桌子,那是他用来写作,或者平日里办事用的。上面摆着的东西虽然听上去很多,但因为这张桌子本身就很大,而且还有分层的缘故,多余的空间甚至可以让他盘腿坐在上面。3XzJrk
比如姬子阿姐送给他的工具箱,一些丹恒从其他星球专门买给他的书本,三月七喊所有人到他房间然后合照的‘全家照’,一台被杨叔称为‘魔剑神机阿拉哈托’的模型,还有帕姆送的小台灯。3XzJrk
他也很喜欢偶尔抬头就能看到窗外星空的感觉,除了给他灵感,也能让他大开眼界。3XzJrk
而继续的话则是展示柜,专门用来摆放一些模型或者玩偶。3XzJrk
其中不少是杨叔特意赞助的,嗯,大部分都是类似于阿拉哈托的,据说是他一直在构想的新型号。而在其旁边则是巨大的灰色猫布偶,其大小直立起来甚至比三月七还要高。而这似乎也成为了来言房间必要打卡的地方,至少三月七是这么说的。3XzJrk
三月七喜欢趴在布偶上面,或者抱着它在地板上滚来滚去。言喜欢靠布偶上,丹恒虽然不说,但从他靠墙单手抚摸布偶的动作来看,应该也很喜欢这个玩偶。3XzJrk
在通向智库的那面墙,也就是言桌子的左边。是他的衣柜,硬要说的话这衣柜可能是列车上最大的。毕竟言不知从哪里掏出来,所谓‘前辈’或者‘同伴’的礼物,还是三月七送给他的服装,普通的衣柜完全塞不下。3XzJrk
顺带一提,衣柜上也摆放着一些玩偶。墙上挂着一些言特意向三月七要的照片,大多数都是与列车组各位的合照。3XzJrk
他还记得当时三月七那副因为他拒绝帮忙,而不高兴撅着嘴的小表情,虽然很可爱也很让他暖心,但隐私什么的他还是想要的。虽然不久后就完全没了,甚至言的房间还成为了大家最常来的地方。3XzJ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