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没有心思睡懒觉,早早地来到了原身记忆中常去的训练场地。3XzJo5
这里离宇智波族地不远,曾经是族人们锻炼的地方,如今却看不见任何人影,异常安静。3XzJo5
前世的世界崇尚科学,看不到任何奇门异术,就算有,作为一个普通人也没有办法接触。3XzJo5
如今机缘巧合下穿越到这个世界,自然是对忍术非常好奇的。3XzJo5
按耐住内心的兴奋与紧张,佐助仔细回忆着原身使用分身术的方法,小心翼翼地开始结印。3XzJo5
刚开始,在刻意的控制下,动作显得十分僵硬不自然,但慢慢的,就完全是顺着身体本能行动了。3XzJo5
结印完成,查克拉肆意地涌动,佐助身旁出现一阵白烟,一个奇形怪状,没有五官,手指耦合,勉强看的出是人形的东西出现在空地之上。3XzJo5
随后开始自我安慰,毕竟是第一次嘛,失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3XzJo5
佐助再次仔细回想分身术的释放方法,一步一步地尝试。3XzJo5
佐助的内心开始慌乱起来,在他的记忆中,原身学习这个忍术的时候极其轻松,几乎是一气呵成,而自己的动作明明同原身如出一辙却完全行不通。3XzJo5
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难道自己没有忍术天赋吗?3XzJo5
鸣人一开始不也学不会分身术吗,可能分身术就是比较难,这种没什么用的忍术即使不会应该也没关系。3XzJo5
不管是否牵强,给自己找到理由的佐助继续开始尝试其他忍术。3XzJo5
天色慢慢变黑,月光升腾起来,夕阳已经开始逐渐沉入天边。3XzJo5
佐助拖着疲惫又沉重的身躯,麻木地走在街道上,眼神涣散。3XzJo5
今天一整天都在尝试忍术,但全部失败了,即使将查克拉压榨得一干二净,也没有一个忍术能够使用出来,唯一比较接近成功的就只有替身术,不过也仅仅是接近成功而已。3XzJo5
“看来我可能真的没有忍术天赋。”佐助在内心自嘲道。3XzJo5
从早上的期待和兴奋,再到后来越来越慌乱,最后逐渐绝望。3XzJo5
这时佐助正好路过一家酒馆,在前世心烦意乱的时候,酒精总是能让他从残酷的现实中逃离片刻。3XzJo5
酒馆老板看着眼前仅到腰间的孩子,毫不犹豫地拒绝了。3XzJo5
“不行,我这可是良心酒馆,绝不会卖给小孩子的!”3XzJo5
闻着诱人的酒香却喝不到,佐助内心越发烦闷,有些不耐烦地撒了一个谎。3XzJo5
老板话还没说完,一旁疑是老板娘身份的中年女性打断了他的话,走过来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3XzJo51
老板神色大变,立马看向佐助衣服上的图标,犹豫了一会,叹了口气,随即改口道。3XzJo5
佐助看着自己衣服上宇智波的族徽,恍然,原来被认出来了。3XzJo5
宇智波被灭族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村子,S级叛忍宇智波鼬的通缉令也张贴了出来,即使没见过佐助,但看到团扇的图案也不难猜到他的身份,毕竟在木叶的宇智波只剩下他一人了。3XzJo5
佐助也意识到刚刚的谎言有些可笑,但精神已经麻木的他也没有尴尬或不好意思,更没有心思去想为什么明知自己说谎,却还要卖酒给自己,反正酒买到了就行。3XzJo5
看着转身继续忙碌的老板,向每位客人递上醇厚香甜的美酒,满脸笑容的夸赞着自己的手艺,言语间充满了自豪和骄傲。3XzJo5
佐助有些迷茫,没有忍术天赋的他真的该成为一名忍者吗?会不会像这个老板一样,开家小酒馆更好一点呢?3XzJo5
提着一袋子酒,佐助朝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去,此刻的他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将自己灌醉。3XzJo5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上已经看不到人影了,十分安静,只剩下袋子中酒瓶互相碰撞的声音。3XzJo5
不知是否是原身残留的念头,佐助突然想知道,在灭族之夜死去的族人们,是否有人被埋葬在这里。3XzJo5
虽是夜晚,但在皎洁的月光下,纪念碑上的名字依旧清晰,佐助从前到后,一排排地查看,脚步逐渐加快,很快就看完了所有的名字。3XzJo5
其中的确有几个宇智波的名字,不过都是在前几次战争中执行任务而牺牲掉的,原身熟悉的人一个也没有出现,就连宇智波止水的名字都没有。3XzJo5
其实对于这个答案,佐助并不意外,已经有谋反倾向的族人又怎么会有资格埋葬在这里,但或许是受到原身残留执念的影响,总想去验证一下。3XzJo5
做完这件事后,身体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好像原身残留的执念又减少了一些,但冥冥中又感觉有些悲伤,似乎是这具身体在难过。3XzJo5
佐助找了个空地坐下,开了瓶酒,咕噜咕噜地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液滑过喉咙,一股热流从胃迅速扩散至全身,带来一种刹那的解脱和放松。3XzJo5
看着夜空的上的圆月,佐助不禁有些惆怅,这个月亮还是他熟悉的那个月亮吗?3XzJo5
前世的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普通人,没有过人的才智,更没有小说中主人公那般百折不饶的坚强,当下一系列的打击已经让他的心理接近崩溃的边缘。3XzJo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