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写者:“朗姆”爱德华、还有他不成器(划掉)超级无敌吊炸天的弟弟“小胡子”普朗克3XzJrv
(一段非常粗犷的笔迹)你们两个在名单上耍什么宝呢!3XzJrv
水手:“朗姆”爱德华、“小胡子”普朗克、斯普莱德、格兰奇、“怜人”彼得3XzJr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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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就是渔人酒馆曾经的所有员工了。”舟刻放下手中的名单,刚才那种古怪感觉便渐渐消失,手里名单的微光也渐渐熄灭。3XzJrv
“看来渔人酒馆的员工们都很喜欢给自己起外号?”舟刻思考着:“只不过这个酒保克兰策是谁?渔人酒馆的酒保不是彼得吗?他前面的那个怜人又是什么意思?”3XzJrv
线索太过多而杂,舟刻脑中的线连不上,没办法把一切因果串联起来。3XzJrv
“喂?喂?”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伴随着轻微的电流杂声打断了舟刻的思绪,他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种古怪感觉又出现了,脑子里好像有什么在指引着自己,呼喊着自己的名字,把身体引向酒吧的大厅。3XzJrv
“有人听得见吗?”这是......维妮塔的声音?一部散发着荧光的通讯器就摆放在大厅的地面上,看上去就像是随意地掉落造成的形象,但舟刻知道,刚才这个房间里是绝对没有这么一部通讯器存在的。3XzJrv
捡起通讯器,舟刻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很古怪,虽然没有任何关于它的记忆,但这部通讯器似乎的确是属于自己的。3XzJrv
“喂喂?拜托请一定要回答啊。”维妮塔的声音还在发问,催促着自己的回应。但这会不会是一个阴谋,是那个凶手用来勾引自己的直铒......3XzJrv
舟刻轻轻闭上眼睛,有些颤抖的呼吸出卖了他并不平静的心情,他将通讯器移至耳边,然后轻轻按下那个通讯的按钮:“妈的,就是直铒我也咬了!”3XzJr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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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者大发雷霆,甚至决定亲自去找那个纵火的家伙,趁着它离开,维妮塔悄悄解开了绳索,然后站了起来。3XzJrv
活动了一下被捆着有些发麻的手脚,维妮塔环顾了一下四周。看不出自己在哪里,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唯一的出口是正对面的大门,但想必那个画者也不会允许自己这样离开。3XzJrv
房间中心的画作,是维妮塔尤其关心的东西,上面绘画的一切非常抽象,但不知为何,在观察时就会仿佛存在一种心理暗示,告诉着自己这就是渔人酒馆。即便那片画布上只是一团像是小孩随意泼洒的颜料。3XzJrv
画布上的画作非常华丽,但却产生了两处瑕疵,一个是先前被画者迅速补救的空白,还有一处则是现在还在燃烧的画布一角。3XzJrv
“似乎这张画布上反映的正是现在酒馆里发生的事情?”幻境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不可捉摸的,维妮塔只能根据现有的线索猜测:“而且在酒馆里做的一切也都会以某种形式反映到画布上?”3XzJrv
这是重要线索,必须想办法告知给酒馆里的同伴。但自己被关在这里,如何能够将信息传递出去呢?3XzJrv
“咚咚”轻轻的敲击声,维妮塔一开始还以为是木质结构独有的特殊声音,但这声音却持续不断地出现,而且很有规律。3XzJrv
“咚咚”声音似乎是从墙后面传出来的,听上去就好像是有人在敲打着墙面。3XzJrv
将耳朵贴在墙面上,声音却消失了,离开墙面却又重复响起。3XzJrv
“请问是有人在对面吗?”维妮塔轻轻地敲了两下墙面,试图与对面的“人”建立联系。3XzJrv
“咚、咚咚、咚、咚咚咚。”如此频率不断重复,不断地循环,就好像是在......3XzJrv
“难道是让我跟着这个频率敲击吗?”维妮塔挠了挠脑袋,不善思考的她现在已经感觉晕晕的了,但还是试着跟着频率敲击了起来。3XzJrv
“喀拉”一声,面前的墙面仿佛是滴入水中的油墨,如同水一般化开,竟是露出了背后的一闪暗门。没有别的出路,维妮塔只得将手伸向把手,同时另一只手中握紧自己藏在靴子中的尖刀,随时做好准备。3XzJrv
轻轻转动,然后轻轻推开,门后比外面的画室更加昏暗,但好在门口就有一盏挂在墙上的煤油灯,虽然它的灯火散发着不太正常的绿色,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3XzJrv
维妮塔摘下那盏灯,注意着脚下的和面前的障碍物,小心翼翼地朝房间里走去。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接着又是“喀拉”一阵声响,维妮塔发现自己似乎被关住了。3XzJrv
“调查员需心志坚定,不为外物动摇,不为幻觉蛊惑......”心里的第一反应是后悔,但默念着基金会的守则,维妮塔的眼神又坚定起来。3XzJrv
四周的空间似乎很大,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是一望无际的黑暗,而且房间内异常的安静,除了维妮塔短靴踏上地面发出的声音外,什么也听不到。3XzJrv
空旷、死寂、黑暗,足够让人联想到死亡的某种可能,足以让一个心智健全的人怀疑自己是否已经坠入了生命的尽头。3XzJrv
恍惚中,面前出现一张桌子,一个箱子,和一台通讯器。3XzJrv
桌子铺上了格子花纹的桌布,摆满了丰盛的餐点,让维妮塔回想起来一些过去美好的记忆,那时她也曾和自己的朋友们一起在附近的花园里享受野餐。3XzJrv
箱子里放着维妮塔学院的制服,还有那枚代表着第一名的徽章,制服上放着当时的毕业照,那是维妮塔哭的最伤心的一次,也是笑得最开心的一次。3XzJrv
而那部通讯器,磕碰、古旧、甚至天线都有些变形,但维妮塔知道,这就是她自己的通讯器,是在分部工作了两年后,属于自己的通讯器。3XzJrv
“选择吧,”维妮塔不知自己是否产生了幻觉,但空中的确漂浮着文字,而且还在向她发问:“你渴望着的,究竟是什么?是亲友与家庭、荣誉与肯定、还是责任与当下。”3XzJrv
聚餐、好吃的派、泛黄的相片、那些笑容、毕业的合照、被授予勋章的那天、来到分部的那天、第一次出任务的那天......种种过往,伴随着辛酸与泪水,夹杂着渴望与不甘,还有荣誉与自豪,一瞬间将维妮塔的脑海填满。3XzJrv
“呼......”维妮塔深吸一口气,任由那些记忆冲刷自己,她坚定地伸出手,身上似乎迸发出一阵光,她红唇轻启,手指则坚决地握住那部残破的通讯器。3XzJr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