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艾伯特小姐,你不是说记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了吗?怎么还能记得那个朋友?”3XzJrx
弗洛伦丝扯了扯嘴角,“这是最近梦里的片段,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以前的记忆……别说远了,这种情况要怎么做?”3XzJrx
哈莉凝视着弗洛伦丝,试图从弗洛伦丝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她只能看到一如既往的单纯。3XzJrx
或许说是愚蠢也不为过——可是这个形容太刻薄了,她并不想用在艾伯特小姐身上。3XzJrx
话说回来,这样一个食死徒,是怎么做到在伏地魔倒台后逃窜好几年的呢?3XzJrx
“不,没什么。”哈莉收回视线,“无论如何,如果就这个前提来说的话,想让人消气,那先道歉会好一些吧?”3XzJrx
这也是她的惯常用法了,不管有没有错,只要对面展现出来生气的苗头就先道歉。3XzJrx
哦,不过这招目前她只对老大用过,毕竟对其他人时她完全没有低下头过。3XzJrx
这也是她在组织里被死对头伯特伦为首的人讨厌的原因之一。3XzJrx
好吧,看来下次再见到阿比盖尔的时候,她得好好确认下对方有没有生气了。3XzJrx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哈莉借口要走,弗洛伦丝目送她消失在拐角后,也往木屋走去了。3XzJrx
宽大的黑袍在树后逐渐显现,鹰钩鼻旁幽深的双眸盯着哈莉离开的方向,神色晦暗不明。3XzJrx
弗洛伦丝嘴角微勾,借着夕阳余光打量着站在面前的人。3XzJrx
“猎场看守生病了吗?今天居然要劳烦到斯内普教授。”3XzJrx
那张蜡黄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嘲讽,斯内普托着盖上银罩的盘子站在白线外。3XzJrx
“聊天?”弗洛伦丝眉头轻挑,“斯内普教授不会是想叙旧吧?叙我们以前在……”3XzJrx
她没有继续往下说,但各怀鬼胎的两人都清楚她是什么意思。3XzJrx
当然,弗洛伦丝没有那部分的记忆,她也只不过是唬唬斯内普,想看他在打什么鬼主意而已。3XzJrx
斯内普没有顺着她说,反问:“不知道艾伯特小姐这段时间在这里生活得如何呢?有没有哪里出现了生活上的不便?”3XzJrx
斯内普向来不把人当人看,这会儿怎么突然关心起她来了?3XzJrx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斯内普,观察着他的表情,同时考虑怎么回答才不会出错。3XzJrx
话音未落,斯内普的音调陡然提高:“不错?!艾伯特小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霍格沃茨的待遇就算是和你以前的状况相比,也要好上几倍不止吧?”3XzJrx
“那要这么比的话,或许是吧。”弗洛伦丝做无辜状,“斯内普教授您是知道的,我在阿兹卡班出来后脑子一直不大好使。”3XzJrx
“是,确实不大好使,不然也不会把我特地交代的事情忘了。艾伯特小姐,你还记得我们的协议吗?协议上有一条约定……重要程度仅次于‘辅助教学’的,约、定。”3XzJrx
“如我所说,我记性不好,还请斯内普教授提点一二。”3XzJrx
“那就是:不允许私下接触学生、或是以言行诱导学生改变观念或满足私欲。”3XzJrx
“依我所见,艾伯特小姐这些天的行为似乎完全违反了这条约定。既然如此,我想我有权惩罚艾伯特小姐。”3XzJrx
弗洛伦丝见缝插针:“如果你的意思是哈……波特来找我的事情,我想我可以解释,是她先——”3XzJrx
弗洛伦丝话还没说完,脖颈上的皮带忽然收紧,针刺般的麻痛从后脑勺传遍全身,她后脊一软,控制不住地跪伏在地。3XzJrx
肺里的空气愈来愈少,风掠过的声音逐渐被耳鸣覆盖,她按着前颈,冲着地面一顿咳。3XzJrx
发干的喉咙随着咳嗽的牵扯散开一阵阵细密的刺痛,弗洛伦丝紧咬着下唇想咽口水,紧闭的喉咙却不断把液体往外推。3XzJrx
皮带松开的刹那,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涌进肺底,弗洛伦丝浑身抽抽了好几下才缓过来。3XzJrx
“我想这次应该能够艾伯特小姐长长记性。”斯内普居高临下,语气还是那般的轻蔑,“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做,不该接触的人不要惦记。”3XzJrx
她低着头,一荡一荡的黑发挡住了斯内普查探的的视线。余晖残红洒在被汗湿的黑发上,像是黑夜里的湖面映照血月泛起了涟漪。3XzJrx
盖着圆罩的银盘被轻轻放在圈内,金属相碰的声音尤为明显。3XzJrx
斯内普拎开盖子,里头放了用玻璃碗装着的蔬菜沙拉。3XzJrx
“这是你的晚餐,艾伯特小姐。虽不及平日肋排美味,但我想这是被惩罚的人该吃的东西。”3XzJrx
弗洛伦丝撑起半个身子,换了个姿势躺在地上。她的胸口起伏不断,窒息感似乎还残存在喉咙。3XzJrx
“真能狠下心啊……不过还不够……”她呢喃道,“要是可以再久一点、再久一点就好了……”3XzJrx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