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食斋一般经营到晚上的10点左右才会关门,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7点多时当比企谷和由比滨赶到店面时,却发现店门早已紧锁,店内根本不见羽川夫妇的影子,只看见紧闭的玻璃门上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印着几行小字。3XzJrU
【因经济纠纷原因,店面暂时停铺,开业时间待定,望告知。】3XzJrU
“奇怪,明明前几天还正常营业的呀,怎么就突然关门了?”3XzJrU
透过玻璃由比滨结衣看着黑漆漆一片的屋内不解的说道。3XzJrU
比企谷八幡两手插着兜站在门口底下懒洋洋打量着这张白纸,目光锁定在最底下留下来的一行小字。3XzJrU
比企谷八幡掏出手机来,按照上面所写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3XzJrU
“我?啊,我是羽川翼的同学,关于羽川翼,有些事情我想向您……啊,是这样啊。”3XzJrU
电话打过去,双方聊了可能连一分钟都不到,对面便挂断了电话。3XzJrU
“这位夫人似乎很不愿意谈及她的女儿,她叫我有什么事情去问他爸,羽川先生此刻应该在松下町的一家酒馆里。”3XzJrU
在一家环境嘈杂的大众酒吧内,比企谷八幡与由比滨结衣找到了已经喝醉了的羽川先生。3XzJrU
那是一个看起来有40多岁了的中年男人,穿着邋遢发型凌乱,醉气熏熏,活脱脱一副酒鬼的形象。3XzJrU
此刻的他正拿着一瓶写着“乌茶嗨”的大绿酒瓶往满是冰块的杯子里倒进,也许是之前已经喝了不少了吧,才到了小半杯,瓶子就已经见底了。3XzJrU
男人叹了口气,刚准备把最后半杯酒一并喝进肚子里时,身旁的位置上坐下了一男一女两位顾客。3XzJrU
就听其中那个男孩儿拍了下自己的肩膀,随后对吧台后面的酒保吩咐道:3XzJrU
“来两杯柠檬汽水,谢谢。另外给这位先生在上杯威士忌,我请客。”3XzJrU
看到端在面前散发着香醇酒精气息的威士忌,男人没有客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3XzJrU
“大叔是糕点师吧?经营这一家名叫甜食斋的甜品店,我可是你的忠实顾客呢。”3XzJrU
“我注意到这两天店面没有开门,是出什么事了吗?想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营业?老实说大叔你做的甜点只要一天不吃就浑身难受。”3XzJrU
羽川先生醉醺醺的说道,抓起刚地来的威士忌,又一口喝了个精光。3XzJrU
比企谷见终于能把话题切入到正轨了,现在他说话的空隙间小心翼翼的问道。3XzJrU
没有任何预兆,羽川先生突然冲比企谷八幡大吼的一声,吓得一旁的由比滨结衣差点从位置上掉下去。3XzJrU
就像是刚从可怕的噩梦中苏醒过来一样,羽川先生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下意识的想要去抄酒,可空荡荡的酒杯里除了几块儿未融化的冰块儿外已经没有酒了。3XzJrU
看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仿佛羽川翼是什么会吃人的怪物似的,比企谷不解的问道。3XzJrU
“因为她是个怪物,彻彻底底的怪物!在他面前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就是个……”3XzJrU
“大叔,你别这样啊大叔!酒保!在打杯威士忌来!”3XzJrU
羽川先生忽然止住的悲声,脸上满是未擦的鼻涕眼泪,通红的眼睛很是感激的看着面前的少年。3XzJrU
“大叔,你到底有什么烦心事儿啊?能跟我说说吗?”3XzJrU
“我……我……好吧,既然你想听,我就给你讲讲。”3XzJrU
因为受不了大众酒吧那嘈杂脏乱的环境,由比滨结衣借口去上厕所,躲到了酒馆外面的去。3XzJrU
在外面待了将近快有一个小时吧,比企谷八幡这才拉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的羽川先生晃晃悠悠的从酒吧里走了出来。3XzJrU
比企谷与由比滨并肩走在空空荡荡的街道上,一边聊一边看着附近有没有的士可以打车回家。3XzJrU
“所以说,羽川夫妇关系很差的同时羽川翼的完美,让他们两个人感觉很不安,所以更加加剧了夫妻间的矛盾?”3XzJrU
比企谷八幡长长的打了个哈欠,聊了那么长时间,可累死他了。3XzJrU
“这个嘛好像是因为经营小店的理念不同吧?羽川先生希望能把大部分收入攒起来工作以后扩大店面的资金,但羽川夫人却喜欢及时行乐,有多少钱花多少钱。两个人的财观不同导致他们的矛盾很深。”3XzJrU
财观,作为价值观的一部分,是指一个人对财产理念管理的观点。3XzJrU
有的人喜欢及时行乐,挣多少花多少,有的人则喜欢把钱存起来,细水长流。3XzJrU
因为对财富的使用观念相悖,财观完全相反的两个人组成家庭是很容易产生冲突的,尤其是那种还不太富裕的家庭更是如此。3XzJrU
“哪位犯罪心理学家不是说过吗?每一个恶性罪犯背后都有一个悲惨的童年。生活在夫妻矛盾尖锐的家庭里的羽川翼,童年应该过得不会很幸福的。”3XzJr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