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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废太子余孽

  “堂弟,你是清叔的嫡子,更是燕王爷爷的嫡长孙,东临王的爵位自然由你来继承。3XzJnr

  至于燕王爷爷何时安排你进入官场,此事我说不准。圣上二十五年不临朝,不见百官诸王,所有旨意皆经由武后所发,太子之位更是空悬三十载。3XzJnr

  大夏虽强,可架不住如此内耗,北方诸族这些年以来也有些蠢蠢欲动,北玄军现在的压力很大,倒不如说整个大夏的压力都很大。3XzJnr

  而第三新东京如今又突发如此剧变,而此事恰恰又牵扯到废太子余孽......3XzJnr

  唉——我今日同你讲了这些,你应知晓朝堂上的汹涌。3XzJnr

  所以我想燕王爷爷之所以留你在第三新东京,更多的是为了保护你。多的我也不便在多说,且低调行事,过些时日多半会有新任总督抵达第三新东京,腾弟,我希望你不要就此事介意。”3XzJnr

  新的总督?想来这也是必然的结果。3XzJnr

  王腾只能轻轻点头,他确实也没打算掺和进大夏内的事情。3XzJnr

  “我知道了,堂兄,我会一切小心的。”3XzJnr

  “嗯,我们去休息室吧,胡大人定然还有不少的发现。”3XzJnr

  王从文微微颔首,同王腾前往休息室。3XzJnr

  ——3XzJnr

  “除了知晓真正的凶手外,有关腾世子您在内阁官房长官府邸遇刺一事,我也有了些许的眉目。”3XzJnr

  胡山也从警视厅那里拿到了丰川康的记忆芯片,该怎么说呢,这个叫做丰川康的青年简直就是一个纯粹的纨绔。3XzJnr

  “刺杀您的人名叫丰川康?”3XzJnr

  “丰川康?”3XzJnr

  王腾微微一愣,这个姓氏。3XzJnr

  “您猜测没错,这位丰川康正是丰川家的一员,也是赠予筱筱郡主玩偶的丰川芽衣兄长。”3XzJnr

  “这算什么?”3XzJnr

  王从文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情报,忍不住皱起眉头。3XzJnr

  “不过有关于丰川康的行为,我认为这可能是个巧合?”3XzJnr

  胡山捋了捋胡须。3XzJnr

  “丰川康在案发时陷入了赛博精神病状态,完全处于一种无意识,无逻辑的混乱状态,这一点我亲自验证了。”3XzJnr

  赛博精神病,这个名词王腾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只不过他并没有详细去了解什么赛博精神病。3XzJnr

  眼下此刻也不是询问的好时机,等到后面慢慢详查。3XzJnr

  只不过,那真的能称之为无意识,无逻辑的混乱状态吗?王腾清楚地记得,在击杀那名青年后,分明听到了那一声近在耳畔的低语声。3XzJnr

  ‘你逃不掉的......’3XzJnr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3XzJnr

  “那么诱因呢?”3XzJnr

  王从文再次询问向胡山,赛博精神病可不是什么突发的病症,而是长久以来积攒了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加之受到了某种强烈的精神刺激。3XzJnr

  “此人经常性酗酒,吸入致幻剂药物,放纵自己的欲望,可以说清醒的时间没有几次,加上受到家族的斥责,辱骂。3XzJnr

  而且他还是一位【终焉时刻ol】的玩家,他在游戏里累计死亡次数高达五次,因为次数过多后来被取消了玩家身份。”3XzJnr

  “啧啧,五毒俱全了可谓是,难怪精神状态会不稳定,原来在【终焉时刻ol】里死亡五次,蠢货一个。虽然他犯了赛博精神病,但家族一样有责,更何况丰川家还和东临王之死有点关系。没收丰川家一切资产,查抄他们所有的产业,丰川家三代不得竞选议员。3XzJnr

  还有内阁官方长官,我听说当晚是举行生日派对吧,罚他儿子鞭五十。至于林芳雄本人,教子无方,安保设置不足,害我腾弟遭此无妄之灾,将他逐出内阁,且三年内不得入阁。3XzJnr

  另外,有关警视厅之过,算了,这个就交给燕王吧,你下去办吧。”3XzJnr

  王从文最后一句话是向一位鸿胪寺官员所说,那人不做任何询问,只是向王从文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休息室。3XzJnr

  王腾诧异地看向王从文,这位堂兄文质彬彬的,同自己相处时一直是和颜悦色温文尔雅的模样,没想到他有如此雷霆手段。3XzJnr

  王从文注意到王腾的目光,轻笑一声。3XzJnr

  “若是放到以前,大夏世子在第三新东京遇刺,他们这些人脑袋都得搬家。”3XzJnr

  “......”3XzJnr

  还真是霸道啊。3XzJnr

  “胡少卿,这搜查废太子余孽之事,胡大人可有什么计划?”3XzJnr

  吩咐完处罚后,王从文接着看向胡山,胡山徐徐地开口道:“那人已在一年前布下了如此的手段,而今想要找到他们并非短时间内能做到的事情。3XzJnr

  我认为应当在单独成立一个联合调查组常驻第三新东京,专为查寻他们的踪迹。而且事关废太子余孽,我认为应当上达天听,由圣上来拿主意。”3XzJnr

  倒不是说胡山要推卸责任,而是只要牵扯到废太子,那整个事情可谓是敏感至极。任何人都无法拿定主意,这个世人能处理此事的人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当今圣上。3XzJnr

  “胡大人所言极是,此案事关重大,且容我上报朝廷再议。胡大人先将案情整理出来,届时我好呈报。”3XzJnr

  “是,王参,既然如此那请容我告退。”3XzJnr

  “辛苦胡大人了。”3XzJnr

  “腾弟,你也先回去吧,多安慰安慰筱筱,她是个敏感的孩子。”3XzJnr

  “我知道了,堂兄。”3XzJnr

  王腾没有多想些什么,同云熙离开了休息室。3XzJnr

  当所有人都离开独留王从文一人在休息室后,整个休息室内的灯光啪地一下熄灭。3XzJnr

  王从文扶了扶眼镜看向休息室内的一角,在完全陷入黑暗之后,昏暗的led灯带缓缓亮起,如此黯淡的光线将王从文的面孔照射的阴晴不定。3XzJnr

  接着,在那昏暗中的一角处,有一团不明的物质在蠕动着。3XzJnr

  “你胆子好大,锦衣卫就在外面你也敢出现?”3XzJnr

  王从文冷漠地盯着那团蠕动的物质,压低了声音。3XzJnr

  “我太熟悉曾辉了,他发现不了我。”3XzJnr

  这团物质如同一滴水一样,滴落后啪地一下散开,接着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3XzJnr

  身影缓步走出昏暗的一角,来到昏黄光晕的范围内。3XzJnr

  这是一位有着淡灰色长发的‘青年’,其人美的雌雄莫辨,衣领打开,露出了锁骨处黑色的纹身。3XzJnr

  “你的名字有很多,而且你也从未以真实的面容示人,所以我该怎么称呼你?”3XzJnr

  王从文身体前倾,双肘压在桌子上。3XzJnr

  “文世子,您可以称我为芙乐艾。”3XzJnr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