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你是清叔的嫡子,更是燕王爷爷的嫡长孙,东临王的爵位自然由你来继承。3XzJnr
至于燕王爷爷何时安排你进入官场,此事我说不准。圣上二十五年不临朝,不见百官诸王,所有旨意皆经由武后所发,太子之位更是空悬三十载。3XzJnr
大夏虽强,可架不住如此内耗,北方诸族这些年以来也有些蠢蠢欲动,北玄军现在的压力很大,倒不如说整个大夏的压力都很大。3XzJnr
而第三新东京如今又突发如此剧变,而此事恰恰又牵扯到废太子余孽......3XzJnr
唉——我今日同你讲了这些,你应知晓朝堂上的汹涌。3XzJnr
所以我想燕王爷爷之所以留你在第三新东京,更多的是为了保护你。多的我也不便在多说,且低调行事,过些时日多半会有新任总督抵达第三新东京,腾弟,我希望你不要就此事介意。”3XzJnr
王腾只能轻轻点头,他确实也没打算掺和进大夏内的事情。3XzJnr
“嗯,我们去休息室吧,胡大人定然还有不少的发现。”3XzJnr
“除了知晓真正的凶手外,有关腾世子您在内阁官房长官府邸遇刺一事,我也有了些许的眉目。”3XzJnr
胡山也从警视厅那里拿到了丰川康的记忆芯片,该怎么说呢,这个叫做丰川康的青年简直就是一个纯粹的纨绔。3XzJnr
“您猜测没错,这位丰川康正是丰川家的一员,也是赠予筱筱郡主玩偶的丰川芽衣兄长。”3XzJnr
王从文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情报,忍不住皱起眉头。3XzJnr
“不过有关于丰川康的行为,我认为这可能是个巧合?”3XzJnr
“丰川康在案发时陷入了赛博精神病状态,完全处于一种无意识,无逻辑的混乱状态,这一点我亲自验证了。”3XzJnr
赛博精神病,这个名词王腾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只不过他并没有详细去了解什么赛博精神病。3XzJnr
只不过,那真的能称之为无意识,无逻辑的混乱状态吗?王腾清楚地记得,在击杀那名青年后,分明听到了那一声近在耳畔的低语声。3XzJnr
王从文再次询问向胡山,赛博精神病可不是什么突发的病症,而是长久以来积攒了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加之受到了某种强烈的精神刺激。3XzJnr
“此人经常性酗酒,吸入致幻剂药物,放纵自己的欲望,可以说清醒的时间没有几次,加上受到家族的斥责,辱骂。3XzJnr
而且他还是一位【终焉时刻ol】的玩家,他在游戏里累计死亡次数高达五次,因为次数过多后来被取消了玩家身份。”3XzJnr
“啧啧,五毒俱全了可谓是,难怪精神状态会不稳定,原来在【终焉时刻ol】里死亡五次,蠢货一个。虽然他犯了赛博精神病,但家族一样有责,更何况丰川家还和东临王之死有点关系。没收丰川家一切资产,查抄他们所有的产业,丰川家三代不得竞选议员。3XzJnr
还有内阁官方长官,我听说当晚是举行生日派对吧,罚他儿子鞭五十。至于林芳雄本人,教子无方,安保设置不足,害我腾弟遭此无妄之灾,将他逐出内阁,且三年内不得入阁。3XzJnr
另外,有关警视厅之过,算了,这个就交给燕王吧,你下去办吧。”3XzJnr
王从文最后一句话是向一位鸿胪寺官员所说,那人不做任何询问,只是向王从文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休息室。3XzJnr
王腾诧异地看向王从文,这位堂兄文质彬彬的,同自己相处时一直是和颜悦色温文尔雅的模样,没想到他有如此雷霆手段。3XzJnr
“若是放到以前,大夏世子在第三新东京遇刺,他们这些人脑袋都得搬家。”3XzJnr
“胡少卿,这搜查废太子余孽之事,胡大人可有什么计划?”3XzJnr
吩咐完处罚后,王从文接着看向胡山,胡山徐徐地开口道:“那人已在一年前布下了如此的手段,而今想要找到他们并非短时间内能做到的事情。3XzJnr
我认为应当在单独成立一个联合调查组常驻第三新东京,专为查寻他们的踪迹。而且事关废太子余孽,我认为应当上达天听,由圣上来拿主意。”3XzJnr
倒不是说胡山要推卸责任,而是只要牵扯到废太子,那整个事情可谓是敏感至极。任何人都无法拿定主意,这个世人能处理此事的人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当今圣上。3XzJnr
“胡大人所言极是,此案事关重大,且容我上报朝廷再议。胡大人先将案情整理出来,届时我好呈报。”3XzJnr
“腾弟,你也先回去吧,多安慰安慰筱筱,她是个敏感的孩子。”3XzJnr
当所有人都离开独留王从文一人在休息室后,整个休息室内的灯光啪地一下熄灭。3XzJnr
王从文扶了扶眼镜看向休息室内的一角,在完全陷入黑暗之后,昏暗的led灯带缓缓亮起,如此黯淡的光线将王从文的面孔照射的阴晴不定。3XzJnr
接着,在那昏暗中的一角处,有一团不明的物质在蠕动着。3XzJnr
这团物质如同一滴水一样,滴落后啪地一下散开,接着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3XzJnr
这是一位有着淡灰色长发的‘青年’,其人美的雌雄莫辨,衣领打开,露出了锁骨处黑色的纹身。3XzJn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