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这家伙就如她自己常挂在嘴边的那样知道在外守礼。3XzJpB
一旁幼龙乖巧的问候将她拉回神。再看时,那人正一脸温和笑容的揉着幼龙的头发。3XzJpB
“先生!这位是教我识字读书的夫子!”3XzJpB2
怎么介绍这人就那般高声,介绍她就这般小声了?跟着她是什么掉面子的事么?3XzJpB
阿玺疑惑的看了看画师,又抬头看了看依旧微笑的说书先生,疑惑的抓了抓头发。3XzJpB
是因为自己介绍的不全面吗?先生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3XzJpB
说书先生拍了拍幼龙的小脑袋,示意他不必担忧什么,随后开口同画师叙旧。3XzJpB
画师瞥了眼幼龙,见他还站在这人身边没有过来的意思,轻哼一声,甩尾迈步准备绕过去。3XzJpB
既然遇到了熟人,那便跟着走吧。反正也早该走了。3XzJpB1
“怎么这般生分了?我们好歹也是多年的姐妹呢,十一。好不容易见了面,怎能不好好聊一聊嘛。”3XzJpB
阿玺虽然不大清楚怎么回事,但感觉自家先生不是很喜欢颉夫子的样子。3XzJpB
察觉到幼龙的视线,龙女向他摇摇头,随后给自己比了一个大拇指。3XzJpB
“我与仗着先我一步生出来就好为人师的家伙没什么话说。”3XzJpB
“呜呜,妹妹大了,不喜欢姐姐了。回想起刚见面的时候,你还是小小的,端着装满了墨水的砚台……”3XzJpB1
方才还头也不回的画师此刻面容熏红,神情激动,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颉面前,伸出手想要堵住她那张什么都敢往外说的嘴。3XzJpB
虽然她不在意幼龙的离去,但也不能允许她在这小子面前污蔑她。3XzJpB
画师直接省去了垂钓的话题,避免自己被这没用的姐姐污蔑的同时,瞪了幼龙一眼。3XzJpB
听到画师呼唤自己的名字,幼龙顿时更加高兴,喜滋滋的跟着画师跑了。3XzJpB
只是到此采风,未想到还能遇到这样有趣的事。想来这妹妹一会还会回来,到时再与她慢慢聊吧。3XzJpB
幼龙活力十足,一口气登到山顶还不疲惫。再看画师,虽衣衫不乱,但已大口呼吸了。3XzJpB
但在幼龙靠过来时,画师还是挺直了身子,轻声呵斥了一句。3XzJpB
画师刚才叫他名字的高兴劲还没有散去,一时竟忘了礼数,没有及时照顾好自家先生嘞。3XzJpB
画师不再多言,等幼龙摆好画架、排好笔墨纸砚,她才抬头环视四周的风景。3XzJpB
确实如那写字的所说,这山上没甚么可看的景色,不如去钓鳞。3XzJpB
但想到要与那家伙一起去钓鳞,眼前的景色似乎也没那么糟糕了。3XzJpB
阿玺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不远处的云,小尾巴欢乐的摇晃,像是被风吹动的柳树枝。3XzJpB
眼前的景色虽算不上什么惊天动地,但坐在山上,可以望见他们出来的小镇全景。3XzJpB
镇子上的人们来来往往,外面的农人们在田地间耕作…阡陌交通、羽驮相闻,黄发垂髫、怡然自乐…这样安然恬静的生活,多么喜人呢。3XzJpB
画上的镇子和他方才看到的一般模样,甚至细致到了每个人正在做的事。这样精湛的画技,只有自家先生能够做到了吧!3XzJpB
此行主要还是赏景玩乐,作画只是其次,阿玺取来清水和糕点,又取来折叠的小板凳给画师坐下,为她捏腿去乏。3XzJpB
“先生,您竟然和夫子是家人嘞。说来惭愧,当初和夫子学习认字的时候,还偷懒过,挨了夫子几下板子呢。”3XzJpB
“先生,您为什么不和夫子多说些话?亲人许久未见的话,还是要多聊一聊吧。”3XzJpB
“先生,您和夫子还有其他家人吗?有很多兄弟姐妹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我想那一定很热闹。”3XzJpB
果然还是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放松下来吧。自家先生只是和夫子说了两句话,就露出了他一直都没见过的活泼模样。3XzJpB1
咬着杏干的画师眼神一凝,看向触了霉头毫不自知的幼龙。3XzJpB
提谁不好,在那里一个劲的说写字的?是她的画技不值得夸赞,还是九色鹿不够好了?3XzJpB
啊,是了,写字的教过他识字,跟随的时间定比她要多了,自然是更有话题的人选。写字的虽然和她犯冲,但那性子是一等一的好,是不可多得的温婉贤淑,和写字的相处怎么都要比她这个差性子的要好了,说的大些,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3XzJpB
若是救了他的是写字的,怕是会喜不自胜,任劳任怨了。3XzJpB
好像不该提夫子的……是了,他毕竟只是外人,怎么能在别人这里乱说她亲人的事呢。3XzJpB
画师抬起来的手在幼龙换了话题后自然垂落,取了一枚杏干慢慢嚼着。3XzJpB
自家先生就要展示她那强大的钓鳞技术了吗!3XzJpB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