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一身酒气,脚软的像是面条,被徐二和安子石一左一右的架着扔到床上,没一会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3XzJpZ
于洪才拿毛巾擦了把脸,接过舒宁递过的醒酒茶喝了一大口。3XzJpZ
要不是他们拦着,陈泽都能从储物袋里拿东西出来打赏。3XzJpZ
其他人也都差不多,陪陈泽的这一天挣的比往常一年都多。3XzJpZ
出手大方还是有用的,陈泽和他们的关系一下就拉近了不少。3XzJpZ
“这一看就是在山上憋坏了,趁着做任务好好玩玩。”3XzJpZ
“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看你们一个个喝的像什么一样。”3XzJpZ
于洪才见大家都有些不胜酒力,便挥手让众人散去,自己晃晃悠悠的回到了房间。3XzJpZ
刚关上门点上烛灯,于洪才就看到了端坐在床上的灰岩,吓得差点没把手里的灯扔出去。3XzJpZ
“听,剑一出鞘就有人死,有人死,就有人哭,人一哭,就要说心里话。”3XzJpZ
灰岩冷笑一声,一把掐住于洪才的脖子,似乎下一刻就要斩下他的脑袋。3XzJpZ
于洪才没有丝毫犹豫的闭上了眼睛,做好了被杀掉的准备。3XzJpZ
“算你硬气,给你个解释的机会解释一下,区区人类的镖为什么要请仙人来保。”3XzJpZ
“说清楚了敌人到底是谁,不然镖局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3XzJpZ
于洪才在心中对比了一下陈泽和灰岩的行事风格,在心中得出了结论。3XzJpZ
比起灰岩这个行事谨慎的狼,陈泽更像是家里养着吃了睡的狗。3XzJpZ
意识到有丝毫隐瞒,今晚怕不是走不出这个屋子,于洪才无奈的叹了口气。3XzJpZ
“不敢隐瞒仙师,这件事我不是知情者,知道的消息也只是靠推断出来的,不一定准确。”3XzJpZ
于洪才没有修行天赋,但在经商方面还不错,属于别人家的孩子的类型。3XzJpZ
于是成年后,他就被家中安排打理家族生意,倒也挣了不少钱。3XzJpZ
本来他在事业上升期,应该接手更多产业之时,却被打了当头一棒。3XzJpZ
五年前,他管理的生意出了大问题,家族为此赔了不少钱。3XzJpZ
于家家主一气之下把他逐出家族,只给了个快要黄掉的镖局做底,让他不至于被饿死。3XzJpZ
于洪才开始还觉得冤枉,但仔细想想却发现事情不对。3XzJpZ
正常来说,家族就算要追责,也不至于连调查的时间都不给,就把自己驱逐出家门。3XzJpZ
终于在不久前,家族来信说要让他送一次镖,信上表面写的是嘘寒问暖,可其中的暗语却告诉他这一次的镖极为重要。3XzJpZ
“敢问仙师大人,您既然知道这其中有问题,为何还要接下任务?”3XzJpZ
“我那傻徒儿看任务简单就接了,根本就没告诉我。”3XzJpZ
“要不是我逼问,他都打算用历练的借口来狂骗我了。”3XzJpZ
于洪才回想起陈泽那被夸了几句就端着酒缸喝的样子,不由得暗自庆幸。3XzJpZ
怪不得这两人提前来了这么多天,怕不是这师傅得知消息以后就马不停蹄的往这里赶了吧。3XzJpZ
不过也多亏了有陈泽这个成事不足的徒弟,才能把这个老前辈拉上船。3XzJpZ
“前辈,既然您都知道了,可否告知在下您有何打算。”3XzJpZ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凭我筑基后期修为,只要来的不是金丹老祖,就算来的人再多又有何妨?”3XzJpZ
怪不得徒弟是这样的心情,合着是你老人家溺爱擦屁股惯出来的。3XzJpZ
陈泽此时正端坐在桌前,一张张的画着符纸,哪里还有半分醉酒的样子。3XzJpZ
要知道,她的眼中可就只有宗主,长老,和其他人的区别。3XzJpZ
“只有这样才能消除仙人之间的隔阂啊,不然我一去就冷场,什么数据都拿不到。”3XzJpZ
“我修仙不过是为了长生,绝不是要和人类产生生殖隔离。”3XzJpZ
“只有倾听不同的声音,才能知道自己有没有做错。”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