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咀嚼着这几个字,右手不断抚摸着手背。忽然,他轻笑了下。3XzJlN
“我是给了你调整的权利没有错,要是艾伯特做错了事情,你借饮食来小惩大诫也无可厚非,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做那样的事情!”3XzJlN
斯内普对上那双审视着他的蓝色眼睛,难得地感觉到喉咙发干。3XzJlN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猜测,那么现在他可以确定了——邓布利多已经知道他对弗洛伦丝动过私刑的事情了。3XzJlN
当然,所谓‘私刑’不过是卢平之前当面控诉他时所用的词汇,他并不觉得他的行为有多么恶劣。3XzJlN
毕竟对一个在阿兹卡班里待过的食死徒来说,他的所作所为不过只是挠痒痒,不是吗?3XzJlN
“她并没有告诉我这件事。”邓布利多眯起双眸,“但这不难发现。西弗勒斯,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要把她带回霍格沃茨吗?为什么监狱里囚犯那么多,打着那个旗号去找人的时候,偏偏找的是她?”3XzJlN
“既然福吉能够在那些人身上得到那样的消息,就说明潜藏在艾伯特身上的秘密并不是空穴来风。现在才刚开始没多久,你就这么急着刺激她,是生怕她用不了那种力量吗?”3XzJlN
“可那个消息就连你自己都没全信。”斯内普表情毫无波澜,“福吉在决策上失误也不是一两次了,怎么能够保证这次一定就是对的呢?而且,我在做那种事的时候,艾伯特的反应完全不像是……”3XzJlN
“无论像不像,在决定把她收进霍格沃茨、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的那一刻起,你都不应该越过那条规则。我的要求只有那一个,难道你这都做不到吗?”邓布利多平静地看着斯内普。3XzJlN
斯内普注视着他,眼神不含半分退让。他太阳穴的青筋跳动了几下,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3XzJlN
“恕我冒昧,邓布利多。福吉得到的消息是艾伯特作为莱斯特兰奇家的失败品存活,可你和我都知道,那个魔法已经遗失几百年了。即使真的在艾伯特身上用过,你又怎么能确定那是完整的咒语呢?”3XzJlN
邓布利多阖上双目,长呼出一口气。等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盯着斯内普的目光犀利了不少。3XzJlN
“如果你非得要那么个答案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无法确定。但同时我也需要提醒你一句,西弗勒斯,我的要求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要刺激艾伯特。”3XzJlN
“能完成这个任务的不只你一个,这你是知道的,要是她身上真的什么事都没有,那我们相安无事即可。但你也知道,要是她的能力真的被激发出来,她必将成为伏地魔手下最强大的力量。”3XzJlN
“艾伯特就是个不定时炸弹,我们甚至不清楚里面到底有没有火药存在,可监视和关注她的机会是你当初主动请缨的……我想你不会希望因为一次冲动就断送掉这个或许可以牵制伏地魔的机会吧?”3XzJlN
等邓布利多又问了一声后,他才悠悠答道:“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做那样的事情了。”3XzJlN
“我会全部撤掉……但通知我是不会撤下的。艾伯特嘴皮很灵活,我不同意让学生私下靠近她。”3XzJlN
弗洛伦丝靠着粗壮的树干,双腿交叉搭在枝桠上。错落的叶片偶尔透下几缕阳光,大都会落在她的唇上。3XzJlN
她享受着怡然自得的时光,枕着压在脑后的双手,等待麻痹了半个脑子的困意像雪花一样填满她的大脑。3XzJlN
可还没等她进入梦境,匆匆的脚步声由远至近,直到在某个地方停住。3XzJlN
等听到熟悉的声音呼唤着熟悉的昵称时,她才发现了不对劲。3XzJlN
她毫不犹豫地从树上跳下,把阿比盖尔吓退了好几步。3XzJlN
“朝香惠美……是吧?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弗洛伦丝笑眯眯地看着她。3XzJlN
阿比盖尔太久没过来,弗洛伦丝都忘了她们最后一次见面大概是几周前了。3XzJlN
她还想着要是再也见不到阿比盖尔,她或许会挖个坑把吃剩的鱼骨头丢进去,祭奠一下死去的友情。3XzJlN
“我……我听说你这段时间过得不太好。”阿比盖尔不敢直视她,“论坛上的人都说你被斯内普苛刻对待了,我好一段时间没上去,一看到就上线了。”3XzJlN
“那还真是多谢你了,这么关心我。”弗洛伦丝神情揶揄。3XzJlN
“我只是怕你死在游戏里——”阿比盖尔忽然捂住了嘴,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3XzJlN
她偷瞄弗洛伦丝,看到对方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也松了口气。但还没等气松完,她的眉头就皱起来了。3XzJlN
“因为担心我只不过是一串数据,随时会死在游戏里,所以不敢上线看我?”弗洛伦丝帮她补充了没说出口的话,“还是怕看到我在这里,就会忍不住去想现实的我是不是已经……”3XzJlN
阿比盖尔的胸口起伏剧烈,不正常比例的大眼睛里含着水雾。她没再说一句话,但眼神又似乎说了不少话。3XzJlN
说不定什么脏字都用上了,只是出于阿比盖尔良好的教养,这些话没办法吐出来。3XzJlN
不过让阿比盖尔变成这副样子,弗洛伦丝自认有些责任。3XzJlN
于是她紧紧盯着阿比盖尔,诚恳地说道:“对不起。”3XzJlN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