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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质疑

  帝都之战有另一位强者协助了杏寿郎挑战下弦之二一事,是当时参与了任务的鬼杀队成员都已知晓的。3XzJpO

  宇髓大概就是从这些队员的口中得知这件事的。3XzJpO

  但当时的鬼杀队成员大都在忙着拆弹,只是知道而已,又没有全程观战,详细的情况也没知晓得太清楚。3XzJpO

  甚至可以说,当时的战斗详情,就只有狛治、杏寿郎,以及悄悄透过狛治的眼睛偷看的月瞳知道。3XzJpO

  对于宇髓的质疑,杏寿郎也没有要否定的意思:“嗯,没错!当时的确是有位实力了得的先生协助了我对付下弦!”3XzJpO

  “但是那位先生使用的是拳法,无法当场解决下弦!”3XzJpO

  “因此最后依旧是由我斩断下弦的头颅的!”3XzJpO

  可宇髓并没有被这番说辞给说服:“既然你都说了那个人实力很强,不会是主要由那个人压制住下弦,然后再由你来华丽地负责补刀吧?”3XzJpO

  谁都不清楚当时的状况,会有这样的猜测和质疑属实正常。3XzJpO

  作为亲历者,杏寿郎自然不会承认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测,但语气里也没有气急败坏,而是一如既往地爽朗:“当然不是!”3XzJpO

  “那有什么可以证明吗?”3XzJpO

  “没有证明!”3XzJpO

  宇髓不禁笑了:“那如何能证明你拥有了可以担任柱的实力呢?”3XzJpO

  杏寿郎保持着微笑沉默了一会儿,没能找到反驳点,便干脆利落地接受了质疑:“嗯!你说得对!那就只好等下次有机会再证明了!”3XzJpO

  众柱、月瞳:……3XzJpO

  这么乐观的吗!柱级称号可是要从你手里飞走了呀!3XzJpO

  “恕我无礼,请容我讲两句。”3XzJpO

  月瞳简直要被杏寿郎的这一番发言给郁闷死了,原本她是作为会议上要说明的另一件事的亲历者来到这里,在那之前不该随意开口的,但她还是忍不住了。3XzJpO

  她好歹也是透过狛治的眼睛看了全过程的!这么被人质疑却不反驳,这不得让人心里憋得慌吗!3XzJpO

  看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没有要制止她的意思,月瞳便继续了。3XzJpO

  “这次任务过后,杏寿郎是送到我这里来进行急救的,他当时的伤势如何我最为清楚。”3XzJpO

  “他的身上有好几处弹孔,好几处爆炸余波产生的烧伤,五根肋骨断裂,尖锐利器划过的擦伤无数,更不用说用力过度后产生的肌肉拉伤……”3XzJpO

  “换做是一般人,光是身上中了好几枪的时候,就已经停止声息了,杏寿郎却还能坚持到回蝶屋急救。”3XzJpO

  “伤口是会说话的,什么样的情况下会造成何种伤势,作为医生的我一目了然。”3XzJpO

  “这般实力与毅力,我认为杏寿郎必然是用了全力斩杀下弦的,而不是如音柱所说敌人被压制过后才提刀斩杀。”3XzJpO

  “所以我认为,杏寿郎有担任柱的能力。无论你们如何质疑他,都不应当否认他的努力,以及他为此受过的伤。”3XzJpO

  一口气说完,月瞳再一次低下了头,不再开口说话了。3XzJpO

  她清楚当时的战斗过程,可她不能露骨地把这件事讲出来,不然可就解释不清了,所以才这般迂回地替杏寿郎说话。3XzJpO

  她也因此没有留意到杏寿郎那又一感激的眼神。3XzJpO

  庭院里一时间沉默了下来,他们谁都没有怀疑月瞳的话。3XzJpO

  既然月瞳都这么说了,想必杏寿郎确实是与下弦之二奋战到底了,不然他身上的伤不好解释。3XzJpO

  以杏寿郎的性格,也不可能会费尽心思行使苦肉计,伪造自己的实力只为登上柱位。3XzJpO

  更何况这样的苦肉计也很难实施,一个不小心可是会真的送命的。3XzJpO

  见大家都沉默了,主公也适时开口了:3XzJpO

  “既然如此,我会派人前去寻找那位曾协助过杏寿郎的先生了解情况的。”3XzJpO

  “那么得到确切的事实经过之前,杏寿郎的柱级称号授予,就暂且搁置好了。”3XzJpO

  虽然月瞳的话并没有确凿地留住杏寿郎的柱级称号,但至少让在场的人进一步认可了杏寿郎的实力,只要这之后鬼杀队从狛治的嘴里打听清楚了情况,就不会再有人发出异议了。3XzJpO

  要做到这一点也不怎么难,只要月瞳嘱咐狛治近期在鬼杀队面前多晃悠两下就成,事情很快就会有结果。3XzJpO

  杏寿郎的柱位已是板上钉钉,这之后就没有担心的必要了。3XzJpO

  “那么接下来,月瞳,岩胜。”主公将目光看向了恰好靠在一起的月瞳和岩胜,发起了下一个话题,“你们前几天在云取山遇到的事情,给大家详细讲讲吧。”3XzJpO

  月瞳、岩胜:“是。”3XzJpO

  这之后月瞳和岩胜就分别向在场的人讲述了他们在云取山遇见了鬼舞辻无惨的经过。3XzJpO

  除了蝴蝶姐妹和水之一门的三人,剩下的柱在这个过程都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3XzJpO

  当然月瞳和岩胜都十分默契地避开了灶门葵枝的事,知晓此事的水之一门也没有要纠正的意思。3XzJpO

  “你们遇见了鬼舞辻无惨,他看见你们还直接跑了?!”风柱不死川实弥惊讶得嗓子都快破了音,“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3XzJpO

  “喂喂喂,这种玩笑可一点儿都不好笑,你不会是唬我们呢吧?”宇髓天元也觉得荒谬。3XzJpO

  遇见了鬼舞辻无惨还能平安无事,看到他们就跑?3XzJpO

  当他们是傻子吗?3XzJpO

  岩柱悲鸣屿行冥也同样感到不可置信,流着泪双手合十,默默地“阿弥陀佛”起来。3XzJpO

  月瞳猜到了他们会是这样的反应,只能摆出无辜的神色:“事实就是如此啊,冲我们叫唤有什么用?”3XzJpO

  难道他们两个偶遇鬼王的“路人甲”,还能想明白鬼舞辻无惨到底怎么回事吗?3XzJpO

  杏寿郎原本也不太相信,但他又直觉月瞳不会说谎,因此内心一番权衡之下,还是选择了相信月瞳:“唔姆,我认为月瞳小姐说的是真的!她没有道理对我们撒这样的谎!”3XzJpO

  “是啊,小月瞳虽然平日里思维有些跳脱,但她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孩子。”温柔的香奈惠自然是替平时处惯了的月瞳说话。3XzJpO

  “而且岩胜先生也不像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这件事难道不是你们比我更清楚吗?”忍也禁不住对这样的质疑进行反驳。3XzJpO

  她是众柱当中最晚成为柱的,与岩胜之间交情没有那么深,自然了解甚少。3XzJpO

  但那些比她要早成为柱,甚至是比岩胜还要早成为柱的可不一样了啊。3XzJpO

  柱之间难免会有相互合作的时候,要说完全不了解是不可能的。3XzJpO

  哪怕忍与岩胜相处的机会不多,对岩胜的了解更多是透过月瞳知道的,但这并不影响忍对岩胜的认知——3XzJpO

  他就是个认真严谨的剑痴,别人冲他开玩笑,他还不一定知道别人是在开玩笑。3XzJpO

  因此这句话怼得原本还想质疑的柱们哑口无言。3XzJpO

  可无惨看到他们打也不打地就跑也不可能啊?!3XzJpO

  鬼舞辻无惨是谁?那可是无比强大而又残忍冷血的鬼王!他有什么理由看到他们就跑?3XzJpO

  当事人给不出合理的解释,强烈的怀疑与困惑又萦绕在大家的心中,眼看着这个话题就要陷入僵局了,主公产屋敷耀哉总算是开口了。3XzJpO

  “大家稍安勿躁。”3XzJpO

  主公平和的一句话,一下子就让现场愈发有些焦灼的气氛缓和了下来,平复了所有人的思绪。3XzJpO

  眼见大家安静了下来,主公才继续道:“关于这件事,我也稍微做了一些调查。”3XzJpO

  “祖上于几百年前曾招募了一位很有才华的剑士,他自创了呼吸法,并且毫不吝啬地教给了当时的鬼杀队剑士,这才有了我们如今熟悉的各式呼吸法。”3XzJpO

  “通过祖上留下的记录,这位剑士曾见到过鬼舞辻无惨,并一招就将他重创。”3XzJpO

  众柱听此微微一愣——这样的传闻,他们成为柱之后或多或少也听说过。3XzJpO

  那是鬼杀队距离消灭无惨最近的时刻,只可惜还是被鬼舞辻无惨给逃了,不然他们如今也不会站在这里。3XzJpO

  可那位已然是几百年前的人了,跟今天的主题有什么关系?3XzJpO

  真菰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抬头道:“主公大人,您的意思是说,岩胜先生跟那位剑士长相相似是吗?”3XzJpO

  鬼舞辻无惨无比惜命,因此那位险些靠着一己之力将他消灭的剑士定然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在潜意识里都埋下了恐惧,但凡见到就必然会回想起那段经历。3XzJpO

  纵然百年过去了,那位剑士早已逝世,鬼舞辻无惨也无法忘记这份恐惧。3XzJpO

  所以仔细想想就明白了,为什么鬼舞辻无惨看见岩胜就落荒而逃。3XzJpO

  即使心里知道不可能,但在看到熟悉的面孔的那一瞬间,恐惧还是激起了他的求生欲,让他根本起不了丝毫战斗的心思,只想尽可能地远离,以免重蹈覆辙。3XzJpO

  真菰的这番疑问,让其他人顿时一副豁然开朗的神色。3XzJpO

  对啊!无惨这家伙可太怕死了,唯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他看见了岩胜就跑啊!3XzJpO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真菰的身上,没发现月瞳偷偷地捂嘴笑了一下。3XzJpO

  何止是相似,根本就是一模一样,因为他们两人是双胞胎嘛。3XzJpO

  而且岩胜也很不喜欢有人说他长得像自己弟弟。3XzJpO

  所以尽管严胜此刻绷着脸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月瞳此刻借由鬼王与部下之间的读心术,知道他在心里把在场所有人都骂了一遍,连带着月瞳一起。3XzJpO

  编点儿别的什么理由不行,非得这么解释?3XzJpO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