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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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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昨晚的事件后再回到学校,凛体会到的超现实感非一星半点可以形容。3XzJp1

  四人一起来到学校,Rider和Berserker则以灵体形态伴随着他们。到了这时候,他们中已经没人在乎这件事会不可避免地引发谣言(大家都知道樱和Saber与士郎住一起,但凛肯定不是)。就算是花了可观精力来保持自己模范学生形象的凛,也希望有朝一日不让同龄人发现自己和妹妹有同一个男朋友能成为她最大的担忧。3XzJp1

  当凛知道Rider和Berserker正在灵体形态下警戒,而且她和士郎的从者们都持有对危险预先示警的技能(尤其考虑到现在Assassin站在他们一边),坐在课桌前开始上课时,她才让自己放松了下来。对周围环境的熟悉感和学校生活的按部就班令她在精神上感到了少许安慰。作为一名魔术师,她的自制力,在过去几天里,从她最先以为圣杯战争意味着她必须与士郎和樱互相残杀而崩溃开始,受到了极大的考验。3XzJp1

  她不愿意去思考它。尽管在士郎告诉她这种事不会发生前,那种状态持续了仅仅数秒钟,但她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各种可怕结果。接下来,在她父亲去世及母亲精神崩溃后抚养她长大的绮礼被揭露正是杀死她父亲之人……这只让她更加震惊。3XzJp1

  不过现在,她要把精力放在圣杯战争上。表面上,形势对他们来说一片大好:他们得到了爱因兹贝伦家御主的帮助,杀死了余下御主中的一名,还让额外两骑从者加入了他们的阵营。但事实上,局势依旧非常、非常紧张。首先,余下的从者正是那骑毁灭了魔术协会最强大家系之一的从者。根据伊莉雅斯菲尔揭露的关于第三次战争的真相,那骑从者有可能属于神秘的复仇者职阶,只是显然远强于安格拉·曼纽的化身。3XzJp1

  再然后,他们需要处理圣杯。通过将她家族的笔记与伊莉雅斯菲尔的家族笔记相结合,他们已经知道如何进入存放“天之杯”仪式体系核心的洞穴,但对于如何在不让整座城市被其反噬毁灭的情况下销毁它,他们只有一个尚不成熟的思路。Lancer的宝具,Rhongomyniad,是他们此刻最好的选择:据士郎所说,这把长枪是为了守护世界而被打造,眼下的战斗显然符合。如果他们能用那种无可阻挡的力量击中圣杯,【或许】就能将其摧毁得足够彻底,以将破坏局限于圣杯的近围。不过,那个思路还远远谈不上有把握,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在按那个方案执行前需要更多信息。3XzJp1

  与此同时,绮礼很可能迟早会成为一个问题,因为他们几乎可以肯定他被圣杯中的污物奴役的假设了。尽管假牧师在战斗中无法与从者相匹敌,但凛知道最好不要低估他能构成的威胁。他当了这么多年的驱魔师,不可能不锤炼出敏锐的战场直觉。3XzJp1

  绮礼同样成功地向她完全隐瞒了,据士郎所说,他比一具被圣杯力量驱动的僵尸好不了多少的事实。她想知道这些年来自己错过了多少迹象,反而将其归咎于这个男人就是那么令人毛骨悚然。3XzJp1

  而且,当然,就算通过一连串奇迹,他们设法完美实现他们的目标,没有任何附带损害,还有一个问题是他们将如何处理善后事宜。当初让冬木市值得魔术协会关注的地脉将会被破坏,要么被圣杯的毁灭波及,要么在接下来数年内士郎父亲的最后礼物现身时被摧毁。当那发生时,凛必然会失去自己地脉管理者的位置,但在时钟塔会给他们所有人带来的麻烦中这是最不值一提的。3XzJp1

  然而,最让凛担忧的还是士郎的状况。昨天,在那个红发男孩唤起自身的力量时,她感觉到能量沿着她的链接溢出,不过就像他在公园里和Lancer战斗时那样,在量上仍少于他们初次建立链接的时期。由于他和从者间链接的存在,士郎现在有三种不同途径来释放在调用黑暗天使似乎无穷无尽的魔力(prana)储备时对自己魔术回路造成的压力。3XzJp1

  她意识中叛逆的一部分,以听起来像樱的可疑声音向她低语,也许她们三人可以一起帮她男友释放另一种“压力”,但她没有理会。3XzJp11

  比起自己的荷尔蒙,她有更重要的事要考虑,因为即便有Saber协助分担溢出的魔力(prana),当士郎抵抗敌方御主最强大的进攻性魔术时她仍感受到了链接中魔力的爆增。3XzJp1

  那仅仅持续了几秒钟,但她们都感觉到了。她们在向那栋废弃房屋奔去时,已经感知到士郎之转变达到前所未有程度的征兆,他的存在变得更不像人类,在世界眼中更具重量,以至于连爱因兹华斯家精通的空间魔术都无法影响他。在那么一瞬间,“黑暗天使”对她男友的影响大幅增强了。据士郎自己所说,那感觉像他摧毁间桐家主和黄泉丑女的时候:在短暂的时间内,他的行为并不完全属于他自己——在当时他的言行对他来说合理,可后来他就会不记得背后的思考过程。3XzJp1

  难怪这个白痴今天早上见到了新的幻象。值得她们庆幸地是,他的新从者们可以使用她们的技能将他拉出幻象——仅仅为了这一点,凛就愿意容忍那对高高在上、懒散、爱捉弄别人的姐妹。然而恐惧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3XzJp1

  想到有一天他可能会去得太远,无法从被改变的思维方式中恢复,或者更糟,他会被黑暗天使在那段平行历史中转变为的那名崇拜恶魔的术士彻底替换……这让她害怕。不是因为此等存在会对世界构成的威胁,尽管她知道这大概理应是她最关心的,而是因为如果它发生,那么她和樱就会失去士郎。3XzJp1

  【御主,我再问你一次,】Rider传音道,即使在密切关注周围环境的同时,她也一直跟随着自己御主的思路。【你害怕他吗?】3XzJp1

  【不,】尽管有一切所见所闻,她还是立刻答道。【我为他担心,现在,甚至更加为他担心了,但……我不害怕他。】她皱起眉头。【你为什么一直问我这个?】3XzJp1

  【那是,】Rider顿住了,凛通过链接感受到了她的犹疑;然后Rider下定决心,继续说了下去:【那是因为我发现这很令人惊讶,御主。如你所知,由于圣杯的干预,我关于自己凡人生活的记忆既不完整也不可信,可我仍然相当确信大多数人都害怕我和我的骑士,即便他们很高兴得到我们的保护。】3XzJp1

  【在中世纪,害怕他们的君主大致上是一种生存需要的特质,】凛传音道,她对历史有足够了解,知道吸引有权势之人的注意几乎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主意。【此外,无知孳生恐惧,就算亚瑟王是那个时代比较好的统治者之一,你的人民仍然深陷无知和迷信之中。】3XzJp1

  Rider指出:【可你并不清楚士郎是什么回事。你唯一拥有的就是你自己那套关于黑暗天使因为第二法从另一条时间线来到此处的假设。】3XzJp1

  【没错,】远坂家家主承认。尽管她的假设符合他们的观察,但严重缺乏证据支撑。【但士郎也不知道。他把会让自己被时钟塔追猎的信息托付给我,而且毫不犹豫地这么做了。这样的人很难让人害怕。】3XzJp1

  当然,尽管这个红头发的男孩一直对上一次圣杯战争之事,及他父亲对她领地的破坏行为保密,但这些都不是他的秘密:它们是他父亲的秘密。3XzJp1

  【你的骑士比你的人民更了解你,】年轻的御主继续说道。【他们害怕你吗?】3XzJp1

  【……御主,你真的很爱他。】3XzJp1

  【我-我……是的。没错,我爱他。】3XzJp1

  她感知到。对自己仅仅是思考这些词就感到尴尬,Rider觉得好笑。3XzJp1

  【你真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啊,是的。一个‘傲娇’,对吧?】3XzJp1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词的?!我拒绝相信圣杯会给你塞这种知识!】3XzJp11

  Rider讪笑了几声作为回应。【樱给我看了她收藏的几本言情小说,好让我在晚上消遣时间。】3XzJp1

  她【当然】会这么做。樱在卫宫宅内房间的主要用途是,不让藤村老师意识到她和士郎大部分时间都同床共枕,不过房间里也有几十本樱在摆脱间桐家后购买的书籍——其中有数量可观的、凛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妹妹尽管仍没到法定年龄,却动用催眠魔术令她能够买到的书籍。3XzJp1

  【你妹妹也爱他。】Rider更为严肃地继续说道。3XzJp1

  【我知道。】她早在士郎意识到这一点前就知道了,他有时就是个榆木脑袋。3XzJp1

  【你不嫉妒吗?虽然我承认我对于爱情的理解有限,可你甘愿接受自己仅仅成为你爱人的多名伴侣之一似乎有些奇怪。】3XzJp1

  【Rider,我不能嫉妒樱。我拒绝让自己变得那么小气。当然,这可能会对我的自尊心造成一点伤害,但自尊心从未给我的家庭带来过任何好处。不考虑我们当前危机的话,我和士郎在一起非常开心。】3XzJp1

  让她自己都很惊讶的是,确实如此。尽管士郎和樱的公开关系意味着他和凛不能出去约会,可凛的兴趣在其他方面。她和他一起度过了许多个日日夜夜,讨论魔术和各种各样的话题,以及单纯地一起放松。当然,樱也几乎总是在那里,但他们三人就是很合拍。3XzJp1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这份幸福属于我,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它。】3XzJp1

  【这是非常值得为之战斗的目标,】Rider赞许道。【另外,说到这个:我想和他战一场。】3XzJp13

  【什么?】凛问,她被突如其来的话题变化吓了一跳。3XzJ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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