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根筋的商人 9
唐泽鼓起的脸伴随着咀嚼摆动着，含糊不清地品味道。3XzJon
见唐泽即使嘴里塞满了东西，依然不停撕咬着的样子，你总觉得似曾相识。3XzJon
看着唐泽，你也咬下一口嘴里的油条，吸了一口豆浆。3XzJon
感受到油香豆香和微微的清甜交融在一起，你心中感慨果然这才是最爽快的吃法。3XzJon
见唐泽脸色发青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击鼓般猛拍自己的后背，你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久前被蛋糕噎住的乔伊斯的身影浮现在脑海。3XzJon
难怪觉得似曾相识，虽说之前的傻都是装出来的，但渗透在灵魂里的憨劲不论如何都改不掉吗？3XzJon
你叹了口气，正打算把塑料杯的盖子和吸管拿开后将豆浆递给她，唐泽却在你之前把杯子整个夺了过来，对着你刚用过的吸管大口吸着豆浆。3XzJon
“哈！活过来了！话说这个真好喝呀，搭配油条真不错。”3XzJon
见你沉默，她不明所以地看了看你，又扭头瞥了一眼手里的豆浆。3XzJon1
你耸耸肩，表示这只是个意外，而且对你没有任何损失。3XzJon
“也对……”她轻轻咬住吸管，“毕竟你的初吻早就献给别人了嘛！”3XzJon
像是为了活跃气氛，她随口说了一句，紧接着默不作声地继续吸着豆浆。3XzJon
喝着喝着，眼睛眯成了月牙，看来豆浆的味道让她很满意。对她而言，刚才的意外或许只是她霸占你饮品的正当理由罢了。3XzJon
察觉到你的眼神，她笑着说：“嗨呀，本小姐虽然不怎么喜欢你，现在好歹也是你的手下，本小姐不会那么容易就和你翻脸，你就放心吧。”3XzJon
你一愣，比起往日那个时不时无理取闹，与你针锋相对的唐泽，此时的她竟让你心底涌现出一丝感动。3XzJon
“我就说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蠢的人嘛，哈哈，那些非人类的表现果然是你装的。”3XzJon
“不过能想到那么多毫无逻辑的推理，确实也非常——噗啊！”3XzJon
“咕！明明专业训练过，却连续两次败给了伤残患者，今天真是本小姐最耻辱的一天，动手果断点吧。”3XzJon
“本小姐就算是你的手下也不是你可以随便侮辱的！”3XzJon
“这毫无诚意的道歉是在挑衅本小姐吗混蛋！？本小姐忍你很久了！！”3XzJon
“吃！”3XzJon1
“所以说，从第一次见到你这个人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这人是个窝囊废！”3XzJon
唐泽和你一起坐在地上，一边吃油条一边倾诉对你的不满。3XzJon
“一副觉得自己处处不如人的倒霉样，让人看了就生气，总认为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受害者，做什么事情都又自卑又没自信！本小姐最见不得这种没尊严，没志气的家伙！”3XzJon
“不过……”她吸了一口豆浆，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侧过头，脸颊染上一丝粉，“现在，稍微要好些了。”3XzJon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她脸颊的粉红被涂深了，为了掩饰，她着急忙慌地起身踹了你一脚，“本小姐难得夸奖你一回，你倒是感激涕零地把它收下，然后好好在心里感谢让你成长到现在的那些家伙呀笨蛋！”3XzJon1
见你眼神柔和，她也没了跟你吵闹的兴致，又一屁股坐了下来，伸了个懒腰。3XzJon
“其实，成长的代价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重，你也不必自责，现在的你并非由他们的死铸造，”唐泽仰着头，“就像那些死之后自己的作品才被真正视为艺术的工匠一样，不是人死东西才会变值钱，而是被他们创造的那些古董本身就拥有值得让人崇敬的价值。”3XzJon
她拍了拍你的后背，笑嘻嘻地对你竖起拇指：“所以你完全能以不断成长的自己为荣，就连本小姐也不得不承认，你是个优秀的家伙！”3XzJon
唐泽的话让你觉得，比起古董，更值得尊敬的是那些工匠，那些古董能够流芳百世，他们的呕心沥血永远不可或缺。3XzJon
像是理解了什么，你笑出声来：“谢了，唐泽，你果然是个了不起的天才。”3XzJon
你的又一句话让唐泽瞪大了眼睛，举措竟有些不自然起来。3XzJon
“嗯，哦……知道就好，咳咳，那么，为了感谢本小姐，交易的内容什么时候兑现？你是不是该把你能说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了？”3XzJon
唐泽没有像往常般痛斥你说话不清不楚，而是咬住自己的袖子，沉思起来。3XzJon
“将【希望】转变为现实的方法，就是【杀人】，如果抓不住机会，我们就会全军覆没。”你缓缓起身。3XzJon
乍一听，这简直就是废话，在这场自相残杀的游戏中，要么全军覆没，要么通过【杀人】来牺牲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逃出去——这是从一开始所有人就深刻了解的事实。3XzJon
若是唐泽将其当做你为自己自私的【杀人罪行】开脱的借口，对你破口大骂，你也不会感到意外。3XzJon
“虽然不知道你最后究竟要做什么，不过既然已经决定替你办事，那在本小姐身死之前，就勉强信任你一会吧。”3XzJon
她拍了拍衣服，也跟着你起身：“至于第一句话，本小姐同样也无法全部理解，但至少能够得出的结论是——那些家伙没有白白牺牲，对吧？”3XzJon
“嗨呀，”看见你点头，她长呼一口气，“看来本小姐的商业直觉一直都很不错嘛，这场交易带来的东西比预料的还值不少！”3XzJon
她龇着牙转头看向你，弯着眉角嬉笑着：“除【本小姐马上就能逃出这里】外，没有比它更好的消息了。”3XzJon
看着少女从伪装中表露出的最真实的喜悦，你发出感叹。3XzJon
“用你的话来说，现在的你，可比之前的【唐泽】好多了。”3XzJon
“本小姐可从没变过，保命在本小姐心中一直是首要地位，没有作为一切基础的命，再美好的事物也享受不到。”3XzJon
面颊微红的唐泽捂嘴嬉笑着，像个恶作剧成功的捣蛋鬼：“而一旦有所余韵，所谓【慈善显心德】便这么来了，顶多算是富有者的一时兴起、亦或是受到制约，甚至是别有目的，并不能凭此说明那些家伙有多少良心。”3XzJon
“当然，本小姐也一样，给予其他人帮助只会在不损失自己利益、又或是自己有利可图的情况下。”3XzJon
唐泽说着，走在你的前面：“往小了说，有人在路边看到了流浪猫，就会花点零花钱给它们买火腿肠，那是因为人吃得饱饭，而一旦人快要饿死，他不止会去和猫抢那根火腿肠，甚至会巴不得把那只猫也生吞活剥了。”3XzJon
“所以本小姐从来都只是个自私鬼，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人。值得钦佩的真好人，是在自身毫不富足的情况下，只因为【想帮助他人】这一单纯的理由而不惜牺牲自己的财富，对其伸以援手的家伙。”3XzJon
忽地想起了前几日还对你笑过的几个人，你急忙掩盖自己涌起的情绪，调侃道：3XzJon
“那你自己不也一样，寻宝大赛的时候，是谁不惜牺牲自己的寻宝时间也要帮助寻找苏我的？”3XzJon
“那、那是形势所迫，”唐泽别过眼神，结巴起来，“早点发现尸体对本小姐来说能更大降低风险，而且那时候背离你们行动也容易被怀疑，反而不利于本小姐的生存计划！”3XzJon
随她怎么说，你知道你们彼此都无法全面解释各自所做的一切，每个人都比他人甚至自己想得要复杂无数倍，这是你来到这所学校学到的最为深刻的东西之一。3XzJon
“不过，还挺让人意外，我本以为你会讨厌那种【好人】的。”3XzJon
“本小姐是很讨厌那种家伙，但也同样敬佩他们，”唐泽挥挥袖子，“他们能仅为一种执念就超越生物求生的本能，真正把他人的利益视作自己的利益，说不定正是因为这种超然，人类才被歌颂伟大呢？”3XzJon
“的确，他们的梦想，本小姐做不到甚至完全无法理解，可确确实实地活在他们带来的希望中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唾弃他们？”3XzJon
“而就是因为无法理解，我才会讨厌他们的【愚蠢】，更讨厌无法理解他们的自己的【愚蠢】，那样做明明什么都为自己带来不了，为什么就是能毫不犹豫地去做？”3XzJon
“毕竟，一个人死了，他自己就真的什么也不剩了。寄托也好，梦想的风景也罢，明明这些都不属于已经死去的他们，对他们而言，这些已与空洞和虚无毫无区别。明明他们都知道这一点，为什么？”3XzJon
唐泽抬起头，从你的话语间，她对于那个侦探的了解，像是在泥沼中向上挣扎的人，仿佛变得更深、又更浅。3XzJon
商人的直觉，让她在恍惚间，不明所以地洞穿了你的一切。3XzJon
“别提我，我可没法和那些人相提并论，”你抓了抓头发，“我比你们每个人都想回家，而拼命是回家的唯一办法，自然也无法像你说的一样，理解那些超然勿外的执念。”3XzJon
“比珍珠还真，”你回怼道，“如果理解不了，那就任由他们去。像你说的那样，我们拥有的是他们给我们的。既然是他们让我们拥有，那就先别管一无所有的他们，先让此刻还拥有着的自己前进——不管是为了什么。”3XzJon
等走到某一步的时候，说不定你经历过的路，从别人手中接过的所有，以及你自己的意志便会共同铸就最后的抉择，那些理解不能的困惑也会随之变为释然……你是这样认为的。3XzJon
把双手揣进兜里，你试着调节气氛：“说直接点，就像小孩子问父母小宝宝是怎么来的一样，万一有一天，你也清醒地像他们一样做出了【无法理解的事】，那自然而然就理解并想继续做下去了呗。”3XzJon
“好奇怪的荤段子，尤其是对从来没尝试过那种事情的咱俩，都不知道该从哪里怼你了，而且总觉得这比喻意外合适这一点让本小姐很不爽。”唐泽双手环抱，表情微妙地思考着。3XzJon
“为什么要强调我们在那一方面的经验……虽然先开下流玩笑的是我没错。”唐泽的反应和预想中完全不一样，无语的反而是你。3XzJon
“总之本小姐这辈子也无法理解，也不会去做那些事情。”3XzJon
“巧了，我也这样认为。但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就像现在的你觉得小时候的你信仰神明很幼稚，未来的你一定也会在某些方面嫌弃现在的你。”3XzJon
“而且，既然你说人死了就什么都不剩了，为什么还非要信仰你的父亲，每天还为他续上香火呢？”3XzJon
她真正信仰的，是的的确确存在于世的自己。3XzJon1
至于为什么会和她说这些，兴许是你想和她进一步深入关系，以更加直接的方式快速了解彼此？3XzJon
“你、你……”唐泽看你的眼神变得恐惧而厌恶起来（虽然之前也没喜欢到哪去），“你的才能难道是——超高校级的跟踪狂！？”3XzJon
你挺想被他人称为天才的，但这样的才能你宁可不要。3XzJon
“是动机视频，”你坦白自己做过的一些事情，“为了调查一些东西，我偷偷翻看过每个人的动机视频，毕竟黑白熊只是规定不允许【当场】观看其他人的影片。”3XzJon
“嗨呀……原来如此，算了，本小姐不在意那些，也从不打算抹除那些过去，如果真那么容易被那些东西影响而起杀心，本小姐也不再是本小姐了。”3XzJon
实际上，唐泽的脑子转得并不像她伪装的那样慢，她不悦地鼓起嘴：“但影片中可没提到【点香】的事实。”3XzJon
“你为了不被任何人发现地来到这里与我见面，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待在这里。没和平常一样洗澡，檀香味和香灰理所应当地留在了你的衣服上，再结合动机影片的内容，自然而然就推测出来了。”3XzJon
怎么说你也在几分钟之内和唐泽打了两次架，近距离接触下，发现这些东西并不难。3XzJon
可显然唐泽并不这么认为，她轻轻扯起和服的袖口，眯起眼睛寻找着上面的香灰痕迹，接着像小狗一样嗅了嗅，这才一脸嫌弃地对你从嘴里蹦出奇怪的词语。3XzJon
“随你怎么说，”你对此毫不意外，“好了，为了合作举行的小型交流会就此结束，我得开始好好调查四楼。你要是想回去休息的话请便，如果被守着楼梯口的石川和杏发现，就直接道明我俩现在的关系就好。”3XzJon
“这句话听起来好怪，况且按照你这特殊的人际关系，确定本小姐在说出后不会被那两个家伙更加狠辣地围殴致死吗？”3XzJon
你没有回答唐泽汗颜的吐槽，低头打开学生手册，邮件箱里躺着一封黑白熊在不久前发送给你的地图文件。3XzJ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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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设施与区域布置依旧奇怪地符合着黑白熊的审美，唯一不同的是，比起之前三楼较为明确的区域划分，四楼的布置明显要紧密得多。3XzJon
给人的感觉就像，整个四楼就是以这奇怪的神社为中心而扩展的单个区域。3XzJon
虽然想直接调查神社内部有什么东西，但从这紧密的布置关系来看，你只有一条路可走。3XzJon
你拍了拍右侧的墙壁，点开游戏城的地图，迈开了脚步。3XzJ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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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本小姐也要去！”唐泽突然站在你身前，骄傲地叉起了腰。3XzJon
“不，你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待在这里，肯定没怎么好好休息，现在和我一起会有害身心健康，所以回去更好。”3XzJon
“嗨呀，那你人还蛮好的嘛——个鬼啊！别想这么容易就蒙混过关！你当本小姐没看到你那副嫌弃的表情吗！？”3XzJon
好吧，表露出真实面貌的古董商确实没以前那么好骗了，你对唐泽的刻板印象确实也减弱了不少。3XzJon
“不劳你操心，”唐泽用大拇指指着自己，“四楼的地图你也看到了，本小姐昨天晚上有在本楼的温泉旅店休息过，甚至还趁机把四楼的相关东西搜了个遍，有不少想知道的东西可以问本小姐！还能节约不少时间哦！”3XzJon
“现在帮你也是在帮本小姐自己，本小姐自然不可能吝啬帮助，”说到一半，她皱着眉头，用袖口遮住嘴，“另外，这里还有一些本小姐无法独自验证的东西，需要你帮忙。”3XzJon
“上面上面。”3XzJon2
“给个眼给个眼，这AI好像会透视，左边左边，三秒在草丛里放。”3XzJon
“CD五秒，你看着绕后，这两个我能杀，你注意点，按照规律下面的马上到右边草丛，应该在三分半，用ABA卡墙角控住，等我开团。”3XzJon
“嗨呀呀，说慢点说慢点，先什么后什么——啊！本小姐挂了！本小姐不玩了！”3XzJon1
“别这样，奖品我们必须快点拿……我也挂了，别漏视野给敌人叠被动啊。”3XzJon
“唐泽，这把是不是你打的有问题？”3XzJon3
“本小姐又没怎么玩过这种游戏！要怪就怪这太难了！黑白熊到底想不想让人拿奖励啊！”3XzJon
“是有点难度，但刚才应该能赢，我们复盘一下，你把一分三十一秒那时候的操作改一下，等对手出招后，ABB改成BAB，容错率应该还能高不少，争取下把……”3XzJon
“啊啊啊啊！嗯嗯嗯，是是是，对对对，是本小姐打的有问题，行了吧！你这人怎么一涉及到游戏就变成这幅鬼样子了！？”唐泽抱着脑袋。3XzJon1
“不局限于游戏，既然想赢，那就必须认真，”看着生无可恋的唐泽，你扶着额头，“你这个样子，谁也带不动你啊。再说，不是你最开始说那个奖品很重要，让我帮你吗？”3XzJon
“唔噗噗，看来两位遇到麻烦了，”黑白熊钻到你们之间，“需要本校长矫正一下游戏模式吗？”3XzJon
“唔噗噗，当然，本熊可以把游戏改成单人模式，与之相对的，难度会提高不少，并且需要连赢三把才能赢得本熊的奖品，怎么样？”3XzJon
针对你的长时间坐牢平平淡淡地开始了，你双眼紧盯着屏幕，刻不容松。3XzJon
一晚上没怎么休息的唐泽就趴在你旁边，懒懒散散地看着你打，时不时夸你两句操作厉害，忽然脸一囧，肚子一叫，她又饿了。3XzJon1
她摸了摸口袋，发现钱早就花光，还倒欠了你一块蛋糕的钱。她想要抑制住饥饿，又不由自主地把头转向远处的餐饮服务区，咽了咽口水。3XzJon
你现在分不了神，只能直接开口答应，尽管那本来是石川的钱。3XzJon
唐泽一喜，随口拍了你两句马屁，把手伸进你的口袋，想摸点硬币出来。3XzJon
摸着摸着，她停住了，脸上的嬉笑被一抹沉重压垮，她很清楚口袋里那个装着药液的玻璃瓶是什么东西。3XzJon
甩甩头，当没摸到药瓶一般，她顺走你口袋里几枚硬币，蹑手蹑脚地走向餐饮服务区。3XzJon2
她只要了一包饼干，因为还欠着钱，唐泽舍不得花太多。3XzJon1
走之前，她又看到柜台上摆着一杯冰镇的哈密瓜口味的果汁，想起那是你喜欢的口味，犹豫了一下，细细清点一下手里的硬币，发现刚好够。3XzJon1
“嗨呀，就当给那家伙的慰问品吧，反正都是他和石川的钱，嘻嘻。”3XzJon
面对无需配合的游戏模式，你自然无所顾虑，每次遇到危机，你总能以最快最优的操作应对，尽管高三学业压力大而长时间没碰过游戏导致手疏，却仍旧毫无压力地完成了黑白熊的任务。3XzJon
“恭喜新同学圆满完成最高难度的挑战任务，好~这是给你的奖励。”3XzJon
你看向左手，六柱中空的金属风铃上雕刻着心经，悬挂的木牌刻画着黑白熊版的观音菩萨端坐于莲花之上，沉甸甸的重量压着你的手掌，像是在告诉你它的价值不菲。3XzJon
放在右手的东西是三根纤细得你感觉稍微用力握手就会将其折断的熏香，尽管还没点燃，但你还是能从中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气味。3XzJon
“真失礼呢！本校长在重要的时候可是不会吝啬的！”黑白熊气呼呼地解释，“总之，这三根香是你完成挑战的奖励，至于风铃嘛……唔噗噗，那是完成最高难度挑战的隐藏奖励哦，仅此一件！”3XzJon
你不怎么意外，既然游戏难度可以调整，通关还能获得奖励，那么最高难度想必会有猫腻，也难怪唐泽一进游戏厅就要拉着你选最高难度打。3XzJon
“隐藏奖品仅此一件，其他游戏即使通关最高难度，也只能获得一些诸如熏香、黑白熊币之类的普通奖品而已，哎呀，新同学真是幸运呢。”3XzJon
“这件风铃很特殊？具体的功能是什么？还有这几根香……”3XzJon
“唔噗噗，这就需要新同学你自己通过本楼层的线索推断了，不过它们的作用绝不容小觑！甚至比起某只老鼠的神奇妙妙工具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还请新同学好好珍惜哦，弄丢了本校长可没有任何补偿。”3XzJon
黑白熊刚逃，你还没开始琢磨手里的道具，唐泽便把手里的果汁递到你跟前。3XzJon
“你还给我买了？”你将风铃放回口袋，疑惑地接过果汁。3XzJon
“虽然用的是你的钱，但本小姐可没这么好心，”唐泽啃着饼干，嘻嘻笑道，“本小姐才不会特地帮别人买东西，黑白熊搞活动，买包饼干送果汁，算你运气好。”3XzJon1
你品味着嘴里的清甜，没信她的话。黑白熊在生意上可是实打实的铁公鸡，想来是唐泽想买杯果汁作为辛苦费安抚你内心的不平，又不想增加自己的“负债”，故意这么说的。3XzJon
“谢了，”你没打破唐泽的谎言，“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游戏有隐藏奖品这件事的？”3XzJon
“嗨呀！本小姐昨天晚上把所有免费的游戏都玩了个遍，发现其他游戏的难度都差不多，只有它难度意外突出，作为商人，这种程度的玄机一眼就能发觉。”3XzJon
唐泽觉得饼干味道不错，加快了往嘴里塞饼干的速度。3XzJon
“你真够闲的，还有，别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刚才的教训——”3XzJon
比起感慨她的聪慧，你更惊叹于覆盖在聪慧表面的粗大神经。3XzJon
你俯首冷漠无情地目睹了唐泽在地上从【疯狂翻滚身体挣扎】到【奄奄一息地朝你伸手求救】的全过程，依依不舍地把头扭向自己刚喝了两口的果汁。3XzJon
老实说你挺想见死不救的，但从刚才的发言确实可以看出，唐泽昨天晚上用大量的时间在对四楼的调查方面做足了功课，你若是想要更高效地调查，必然少不了她的协助。3XzJon
打着【以后再也不单独和唐泽进食】的想法，你把甜蜜的圣水平稳地放在虔诚的将死之人托起的双手之上，终止了史上最简单的第四场学级裁判的发生。3XzJ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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