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赶在Archer或Assassin询问更多细节前继续说道,“我们【确实】有比那种事情更紧迫的问题。士郎,Archer和Assassin昨晚没和你待在一起:你有没有再看到幻象?”3XzJod
当士郎、樱和Saber没能及时从房间里出来准备早餐时,两位小女神解释说樱事先要求她们和Berserker一起待在樱的房间里。显然,尽管从两人同居开始她就一直是士郎的恋人,但她依然有一个家具齐全、主要用于对二位少男少女的共同监护人维持他们尚未同床共枕假象的房间。3XzJod
在昨晚与大河见了一面后,Lancer吃不准那位年轻女性是否真被糊弄过去了。3XzJod
“我看到了幻象。”房间里唯一的男性承认道,“但这一次,Saber被拉了进来。”3XzJod
他顺从她的指令,讲述了那段幻象,以及Saber是如何出现在幻象之中,并如何在与他一同见证后帮助他脱离了幻象。3XzJod
“梦中幻境(The·Dream·Cycle)。”凛在他讲完后大声说道。伊莉雅斯菲尔点头表示同意。“Saber并没有属于自己的记忆——除了那些关于四战的记忆,我猜——所以你的幻象肯定……以某种方式干涉了链接。”3XzJod
“这似乎是最有可能的解释。”士郎表示赞同,“至于幻象本身,我认为它发生时间是在泰拉围城和黑暗天使逃亡之后。”3XzJod
“是的,可你描述的那个地点感觉不像是地球上可能存在过的任何位置,即使是在一条神代从未结束的时间线上,”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困惑。她转身看向戈尔贡三姐妹:“你们记得你们生前有任何像那样的地方吗,哪怕只有一点点类似?”3XzJod
她们三人一起摇了摇头。她们对自己人生的记忆并不完整,尽管这与圣杯的污染无关:召唤过程本身就特意屏蔽了某部分记忆,避免它被滥用于了解世界的古老秘密。否则,就会如伊莉雅斯菲尔先前在爱因兹贝伦城堡向Lancer解释的那样,将会有数目远超现在的魔术师试图召唤从者,尤其是Caster职阶的从者,仅仅为了从他们身上学习失传已久神秘的机会(注:型月原设神代魔术师都是借助神的权能链接根源,现代召唤出Caster也没用)。3XzJod
“幻象里出现的那些生物,”Saber皱着眉头说,“那些……精灵(daemon)。它们令我想起了四战中Caster召唤出的使魔。”3XzJod
“它们可能有关联。”士郎回答。“吉尔·德·雷在他的晚年成为了一名恶魔崇拜者,尽管我确信恶魔和精灵的区别非常大,但两者间的关联显而易见。尤其是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蓝胡子最开始被召唤就是圣杯污染的缘故。”3XzJod
“我仍然无法相信爱因兹贝伦家会傲慢到在那之后都没有意识到大圣杯出了问题,”樱评论道,“你本以为,在河中央召唤出一只特摄怪兽级别的怪物,足以让他们放下傲慢,检查他们祖先的作品。”3XzJod
Lancer很快就发觉,樱不喜欢魔术师——她姐姐是唯一的例外,而凛则与典型的魔术师相差甚远。鉴于Saber对另一个女孩过去的了解,这种反感是完全符合逻辑的,樱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羞辱魔术师的机会。3XzJod
“它可能在星球里侧。”伊莉雅斯菲尔犹豫不决地说。“在我们的时间线里,那是世界上的幻想种在神代结束后的流放地,但在另一条时间线上,它可能变成了完全不同的存在,尤其考虑到我们从另外幻象中所了解到的其它方面的差异。”3XzJod
“嗯,有可能。”凛沉思道,“我对此了解不多,但那条时间线的物理法则应该不如我们的现实这么稳定。Rider,你没有因你和狂猎间的联系而具备关于那个地方的知识吗?”3XzJod
“我具备相应的知识,可据我们所知,我的记忆由于我们灵基的分裂并不可靠。最起码,我可以断言,我不记得任何地方……有士郎描述的那般【近似地狱】。”3XzJod
“最后,这些都不重要。”士郎发言道。“目前,我们有更重要的问题要处理。Archer、Assassin,今天也请你们留在这里,在我们去学校期间协助Lancer保卫此地。”3XzJod
“好的,御主。”Assassin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然后把目光转向Saber。“但在你走之前,你【必须】多给我们讲讲御主的表现。你满意吗?他是不是——”3XzJod
当这位从者继续用问题轰炸Saber时,士郎沮丧地悲叹着,而伊莉雅斯菲尔则努力装作自己仍专注于吃早餐,没有在听的样子。幸运的是,Saber似乎还没有原谅‘大蛇的姐姐们’,所以拒绝告诉她们任何事情,带着优越感的微笑俯视着她们。3XzJod
美缀绫子强忍着哈欠走进穗群原学园弓道部的建筑。时间尚早,距真正开始上课还有足足半个小时,不过已经有几个人来到弓道场,在一天开始前练上几轮。大多数部员只会在傍晚,一天课程结束后过来,但一些狂热爱好者(包括她自己)也会在早晨过来。3XzJod
“早上好,樱酱,”她回答说。“卫宫也在这儿吗?”3XzJod
卫宫正在向华生演示如何操弓,二人已经穿上弓道部的训练衣——她不得不承认,穿在这位转学生的身上显得很漂亮,不过她怀疑就算是一身破布穿在华生身上也能显得很好看。他紧紧搂着她,向她演示如何持弓以及如何用弓瞄准。两人没有太过贴近,不越必要程度的雷池一步,但依然是一种如果他当上绫子男友,那么肯定会令她不舒服的姿势。3XzJod
“他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吗?”她问道,不确定自己是否想知道答案。3XzJod
樱只是笑了笑。她看起来没生气,所以绫子可能是在胡思乱想。当然,这个年轻丫头很爱卫宫,但肯定没到不介意其他女孩和自己男朋友那么亲近的地步。3XzJod
……她希望如此。如果樱不介意,那么绫子,出于某些原因——其中一部分她甚至不会对自己承认——会非常生气。3XzJod
不管怎样,华生学得很快,在绫子旁观期间已经射中靶心。虽然卫宫是一个好老师,也是一个该死的弓道天才,但这依然称得上进步神速。华生是事实上早就知道如何拉弓,然后装模作样好让卫宫给她一对一训练吗?在她到来当天发出那段令人瞠目结舌的宣告后,绫子肯定不会怀疑她能做出这种事情。3XzJod
一阵突然响起、表明藤村老师到来的声音将她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出。社团顾问走进道场,绫子立刻注意到了她眼睛下方的黑眼圈:显然这位年轻女性昨天晚上睡得不怎么样。3XzJod
“所有人,请注意,”她喊道,弓道场里的寥寥数人放下装备,聚集在老师面前。“你们会在教室里再次听到这句话,但今天和下周的课后社团活动都取消了。如果你们乐意仍可以在早上过来训练,但你们所有人下课后都该直接回家,不要在街上闲逛,知道了吗?”3XzJod
“市里目前出现了一些不良分子,警察仍在追捕他们。我们不想让你们受伤,所以一定要做个乖孩子,注意安全!”3XzJod
绫子感觉,老师在说到最后一部分时目光一直在卫宫身上徘徊,但这一定是自己的想象。这个男孩太老实,不会卷入任何危险的事情,尤其是还有樱看着他,而且事实上他才刚从迫使他周一没来上学的疾病中痊愈。3XzJod
不,她大概只是担心她的监护对象会意外惹上麻烦。或者,像绫子一样,担心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和两名明显爱慕他的十几岁女孩共处一室。3XzJod
除了正如大河先前所说的、重复一遍的声明和不要在外面呆太晚的警告外,这天余下的时间就那么过去了,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事情发生。午休时,Saber陪着士郎和樱与老师多聊了会天,了解到她的祖父已经开始采取行动,以回应士郎的警告,也是回应他们与爱因兹华斯人偶战斗所造成、被媒体归咎于帮派冲突的、对公共财产的破坏。3XzJod
显然,这位黑道首领一等到自己从卫宫宅迟迟归家的孙女,就把她教训了一顿,因此短时间内她不能来蹭饭了——晚上来不了Saber御主的家了。3XzJod
令Saber惊讶的是,这位成年女性会如此轻易屈服于她祖父的要求,但士郎后来悄悄向她解释,雷画可能威胁如果她不服从,就停掉他还在给自己成年孙女的零花钱。这点,当然,只是让她换了一件事感到惊讶。3XzJod
Saber的御主为学校对事态做出反应松了口气,尽管Saber一清二楚地记得,四战那名Caster的骇人行径是如何毫无阻碍地在光天化日下进行。她跟士郎提过此事,而士郎告诉她藤村组已经派出人手(低调地)监视其他学校。有着数百名年轻男女的穗群原学园,仍然最有可能成为一名肆无忌惮从者的目标,不过,这就是为什么御主们仍然在学园里度过白天的时间。3XzJod
他们的黑道盟友没有报告任何异常情况,电视上也没有可能暴露敌方从者动向的新闻报道。由于没有线索可供追踪,他们今晚不会继续巡逻:团队中的御主们需要休息,以便在周末保持最佳状态,因为他们计划在周末对城市进行大范围搜索,并布置新的结界以探测魔力(prana)的使用。3XzJod
“欢迎回家,欧尼酱!”当他们回到卫宫宅时,伊莉雅斯菲尔向他们打招呼。晨间嫉妒与好奇的混杂情绪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这位半人造人现在每次都会在她哥哥面前表现出的喜悦之情。3XzJod
“你好,伊莉雅。我回来了。”士郎环顾四周,只有Lancer陪着她的御主。“塞拉和莉洁莉特在哪?”3XzJod
“她们先是以塞拉的标准把房子打扫干净,然后目前还在写你让她们写的笔记。”3XzJod
二人谈及的笔记是两个人造人所知的关于爱因兹贝伦家一切信息的汇总,包括他们在德国的城堡及其防御。她们二人虽有可能是特意为陪伊莉雅斯菲尔参与圣杯战争而制作,但不可避免地对魔道家族的堡垒有所了解。士郎认为——在Saber看来非常正确——当圣杯战争的事被处理完,有需要礼貌地请求爱因兹贝伦家协助治愈伊莉雅斯菲尔时,这些知识将被证明非常有用。3XzJod
“士郎,说到最好尽早做的事,”凛说道,“Rider提过她想和你比试。樱和我可以负责准备晚餐;你为什么不趁我们有空时去道场满足一下她的要求呢?”3XzJod
“我们不知道事态什么时候会再次升级,所以熟悉彼此的风格是个好主意,”士郎若有所思地说道。“不过,我们需要注意分寸——我可不希望自己得向一支施工队解释我们全力以赴情况下造成的破坏是怎么回事。”3XzJod
“我能去看看吗?”伊莉雅插入对话,同时睁大眼睛仰望着士郎,Saber认出了这个曾经对卫宫切嗣有用的把戏,现在它对他的养子一样有用。这个小女孩,已经和Saber的御主分开了一个白天的时间,显然下定决心要尽可能久地呆在他身边。3XzJod
“当然可以。Lancer,你也没见过Rider战斗吧?你想一起过来吗?”3XzJod
Lancer看着自己的御主,向不可避免的事情点头。很明显,哪怕只是为了保证伊莉雅斯菲尔的安全,她也会跟着去。当然,士郎宁愿被一发宝具打在胸口,也不愿让他的妹妹受伤,而且Rider知道她无论如何都必须收住力,但如果有人在场保护他们的观众,两位战斗人员都会感觉更自在。3XzJod
“那么我也——,”Saber开始发言,而后被凛打断了:3XzJod
“其实,Saber,你能留下来吗?”凛询问道。“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别担心,Rider不会伤害士郎的。对吗?”3XzJod
“好吧,那么,”士郎开口了,同时以一种知道有什么事要发生的目光打量着和自己上过床的三个女孩,但他也足够机智,意识到他应该趁自己还能离开的时候离开。“我们走吧。”3XzJod
三人坐了下来,Berserker显出实体,同她们一起坐下。Archer和Assassin似乎在一间空房间里闲荡,懒得起身迎接她们归来的御主。当然,她们可以用心灵感应交流,但她们的不尊重仍然让Saber很恼火,尽管与此同时,她的御主花在陪伴那对美女蛇上的时间越少越好。3XzJod
“你想要谈谈我和Saber昨晚与前辈做的事,不是吗,姐姐?”樱问。3XzJ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