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鬓厮磨,缠尾携手,比抵足而眠更亲密,比唇齿交融更甜蜜。3XzJoP
可这样抱着她的腰,一声又一声,无比贪恋又渴求的呼唤她的模样……真是让人无酒仍醉,身与心都一同欢快放松下来了。3XzJoP1
明明刚才还活力十足的幼龙,此刻却卧在画师怀中,因为喊的太多使得嗓子都有些哑了。3XzJoP
夕的长尾巴慢慢的缠住那条幼尾,轻柔的将他搂紧了。3XzJoP
虽然方才那种感觉与行为十分的令人迷醉,可现在冷静下来想想,她这个人真是满脑子都是自己呢。3XzJoP1
夕觉得自己一定是昏了头了,不然怎么连幼龙的年纪都不顾,就迫他与自己行了鳞水之欢?3XzJoP12
就因为有了想要独占这个宝物的想法,就要无所不用其极?3XzJoP
难怪那些姐姐都看不上她……这样任性的行为,如何不是孩子了?如何,能和那些满脑子都是“天下、天下、天下”的姐姐们相提并论了?3XzJoP
那又如何了。她已做了,阿玺已与她有了蒂果之实……只需要等他长大,只需要……3XzJoP1
自从前天做了那奇妙的事后,先生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像是……3XzJoP
画师投来了目光,那双漂亮的眼眸中印着闪闪发亮的水波,黏腻的就像是捶打年糕后带出的团团拉丝。3XzJoP
虽然还是如往常那般说话,但就是多了一股阿玺无法言明的感觉。3XzJoP
吃了午饭,食了半颗绘出来的甜苹果,夕看着有些犯困的幼龙,着手将他捞到了身边。3XzJoP
大尾巴卷过来了,把他的腿缠的牢牢的;先生的手勾着他的腰,很用力的样子;柔顺的青丝落在他颈间带来了些许痒意。3XzJoP
软软的,甜甜的滋味化作了睡梦前的药引,将幼龙拖拽进画师的气息编撰出的美梦中。3XzJoP
夕摩挲着幼龙的尾尖,抿着唇,脑海中再一次回想起那股奇妙的滋味。3XzJoP
常人十四左右便可成亲,阿玺只差两岁……唔,马上就要过年了,那样就只差一岁,想来……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3XzJoP4
夕自己并非是那种贪图享乐的人,但这种感觉是真的没有体验过。3XzJoP
是了,她并非是贪图享乐的人,她只是,喜欢和她的阿玺在一块的感觉。3XzJoP
对的,她那么做根本不是为了享乐,而是为了她和阿玺的未来。3XzJoP
画师似乎说服了自己,转而不再纠结什么,垂眸于怀中幼龙,随后等待着、期待着太阳落下,双月升起。3XzJoP
阿玺从被窝里爬起来抓了抓自己的角,断掉的那一根仍旧有着缺漏,不过握在手中的手感与另一只一般,都如玉般细润滑腻,就如,就如……3XzJoP
他看向了仍旧睡着的画师,在被子的缝隙间,隐隐透露着玉一般的光彩。那种软、腻、滑、香的印记还留存在心间无法忘记。3XzJoP
自家先生又软又滑,向他讨饶时的模样也可爱的紧,回应他时的声音柔柔软软的,好听极了。3XzJoP2
刚抽出尾巴夕便醒了,那只青色的手掌一下就抓住了幼龙的尾巴尖,迷迷糊糊睁开的虹眸中还带着尚未散去的柔弱,连带着呼唤的声音都变得糯叽叽了。3XzJoP
阿玺看着她靠来的面颊,轻轻地吻了一下,这才将她劝回被窝里。3XzJoP
白龙借着雾气腾升显形,她看向阿玺的目光复杂难辨。3XzJoP
“怎么就让她做了那事?身体可被咬痛了?”3XzJoP1
她看着,心疼着,云雾似的爪轻轻飘落在幼龙的脖颈上。3XzJoP
那里还留着一道红红的印记,上面的牙印还清晰可见。3XzJoP
阿玺大约是明白的,那一定就是话本中描述着的,十分美好的男女情爱了。3XzJoP
可她就怕,就怕那人只是一时兴起,嚯嚯了她的小树苗,在腻了新鲜、厌了旧人之后,就将他抛下,再也不管了。3XzJoP
那人的性格她跟着阿玺一路看过来,是那么的傲、那么的疏离,一幅画前一笔还视若珍宝,后一笔就能当做废纸随意撕毁。3XzJoP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3XzJoP1
画师美否?噫,即便岚见过许许多多数不胜数的人,也不得不承认画师的容貌风华绝代。3XzJoP
道理是这样的。阿玺还记得那个叶三娘,长得是很漂亮,也很会骗人。3XzJoP
想了想自家这个已经吃饭都要他来喂才肯咀嚼两口的夕先生。3XzJoP1
岚知道,现在不论她说什么,这满眼都是那只荒生碎片的孩子也不会听了。3XzJoP
她有了愿意相信自己、支持自己、听自己话的人,她再也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了。3XzJoP
下次聚会,她也不用怕自己再被指指点点了,到那时,她会带着阿玺一起去,昂首挺胸的同她们介绍自己的小朋友。3XzJoP8
画师眯起了眼睛张开嘴,连同尾巴尖都在快乐的摇曳着。3XzJoP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