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谈话的氛围并不愉快，玛克沁可以感受的到，弗莱蒙特的情绪一直处于一种“没有人比我更懂巫王”的状态，但是尘世之音作为巫王做谱写的旋律，作为他的造物自然是更加了解巫王的，毕竟巫王自从晚年之后就彻底将自己封锁在高塔之上，所以就连这位老巫妖所认识的自然也只是截止至他彻底疯狂之前的样子。3XzJlT1
“所以能别问有关于巫王的事情了吗？”玛克沁在两人正争论的欢着的时候插嘴道：“什么时候能把我两给分开，你看它也不怎么反对，我也不希望有个什么东西在我的脑子里面说话。”3XzJlT
“最后一个问题。”弗莱蒙特咳嗽了一下，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那个问题，“他最后成功了吗？”3XzJlT
这个看起来没有上下文的奇怪问题对于尘世之音来说并不困难，它很快就理解对方真正的问题，并且如实做了回答。3XzJlT
“没有，但他相信那只是自己的失败而非是人类的失败。”3XzJlT
得到答案之后，空气之中的寂静弥漫许久，弗莱蒙特终于开口道：“我明白了，我会开始准备分离之后尽可能保存你所传递的知识的法阵仪式，会浪费一些时间，先回去等着吧。”3XzJlT
而接下来的时间里，玛克沁则是和莱辛一桌开始上课，埃芒加德授课，讲的是源石技艺的入门课程。3XzJlT
而在课程结束之后，他则是开始阅览起有关于巫妖的空间巫术的论文。3XzJlT
“你居然看得懂萨卡兹语（萨卡兹语）。”埃芒加德靠近了，她好奇道：“萨卡兹在泰拉大地上的名声可不好，除了那些在卡兹戴尔内战的萨卡兹之外，我很少见到有别人会说萨卡兹语。”3XzJlT
“我准备去萨卡兹那边做生意。”总不能告诉别人说是去做军火生意。3XzJlT
“哈？”埃芒加德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套用了玛克沁在赛场上的一句名梗来表示自己对这件事情的荒诞，“萨卡兹、做生意、有脑子，这三个只能够任选其二。3XzJlT1
你知道卡兹戴尔有多乱？巫妖都不敢插手！那些人疯起来谁都不认的！他们甚至都敢对自己的魔王出手！”3XzJlT
“他们一直都敢对自己的魔王出手。”玛克沁补充道。3XzJlT
“唉，哦，好像是……等等，这不是重点！”埃芒加德说道：“或许你是受到前些年的巴别塔的理念所号召，但是听我说，卡兹戴尔已经变了，那群萨卡兹已经失去最基本的理智了，特雷西斯不仅不制止反而助长他们的怒火，连帮他们的人都砍！”3XzJlT
“摄政王特雷西斯？”玛克沁问道：“你似乎很了解他？”3XzJlT
“当然啦，当初巫妖王庭送达对于军事委员会的意见的时候就是我去送的。”埃芒加德说道：“那个特雷西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过了几年果然出了问题！”3XzJlT
“听起来你是特雷西娅一边的，认同她所建立的巴别塔？”3XzJlT
“不止我，我们一族的态度都是。”埃芒加德道：“你看样子也不是对萨卡兹的历史一无所知，那么从历史里面应该能够看得到，每一次萨卡兹的魔王想要休养生息的时候，族内的激进分子都会作妖，然后把魔王刚刚创下的基业给败光。”3XzJlT4
“总是要考虑到外部因素的。”玛克沁说道：“他们也是被外敌入侵的久了，所以仇恨就无法停息了。”3XzJlT
“唉，真是的，明明我才是萨卡兹，现在倒显得我不关心族群了。”3XzJlT
“趋利避害是生物本性，当初和巫妖一同出走卡兹戴尔的萨卡兹王庭那么多，你们甚至还能够回去参加军事委员会的组建，如今在内战之时保持中立，这是很好的做法了。”3XzJlT
埃芒加德的心里出现了一丝好奇，她发现面前的这个人在赛场上表现出来的和所有人想的都不一样，他不是那种对文明了解浅薄的莽夫，反而更像是一个学者，与他对话甚至能够提供相当多的看待历史的角度。3XzJlT
“所以，你觉得萨卡兹该怎么办？”埃芒加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或许是对于历史的绝望吧，对于这个族群的历史的绝望。3XzJlT
她自然知道自己的老师为什么一直都在让巫妖们使用萨卡兹语书写，就是为了告诉他们自己来自于何处，自己对于莱塔尼亚终究还是外人。3XzJlT
而卡兹戴尔呢？它陷入了战争与被迫害的循环，由于被迫害所以发起战争，由于发起战争继而被迫害，循环往复，最开始的过错方在何处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在由先人挑起的战争中，仇恨已经无法用常规的方法消弭了。3XzJlT
回应埃芒加德看向自己的目光，玛克沁说道：“就像是乌萨斯和卡西米尔之间虽然历经十余次战争，他们之间所结下的仇恨链也不小，但是我们可不会迫害在卡西米尔旅游的乌萨斯人。两个原因，一是我们要赚乌萨斯人的钱，二是他们有军队，动手就是给他们开战的机会。”3XzJlT
“但是萨卡兹不该被迫害！明明大家都是人！”埃芒加德的情绪相当激动，她似乎是想起了整个世界对于萨卡兹的迫害。3XzJlT
“哈。”玛克沁在她的情绪平稳之后说道：“据我的经验与所见，大家其实很多都不是由于仇恨之类的东西才想要伤害萨卡兹的。大多数时候仇恨只不过是给自己迫害萨卡兹的行为找一个合适的借口，真正的原因还是在其弱小与无用。3XzJlT2
弱小之国如汐斯塔以旅游业创造的财富尚能在国与国之间周旋。3XzJlT
贫穷之国如谢拉格以地势优势而使用三国军事相互制衡以得建立。3XzJlT4
只有卡兹戴尔，没有钱，没有技术，也没有对外开放的包容，更没有意识到时代更迭。”3XzJlT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卡兹戴尔？”埃芒加德疑惑道：“你既然看的那么清楚，当然应该明白卡兹戴尔的生意是不好做的，但是为什么还要去？就连黑钢都不敢为那里提供服务，为什么你要去呢？”3XzJlT
“混乱，是阶梯。”玛克沁言简意赅，“生意难做，但是你能做，那就是本事。”3XzJlT
见玛克沁去意已决，埃芒加德也不好劝阻，于是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去看书，但却是怎么也静不下心，心中不由得骂了几句特雷西斯之后才安静。3XzJlT2
玛克沁呆了一会儿之后回到了旅馆，但是却见到切尔西和欣特莱雅一起坐在了接客大厅。3XzJlT
“柯琳妮，好像有些不对劲。自从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无论我们怎么劝说都不开门。”3XzJlT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