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芒加德揉了揉眼睛,她看着玛克沁熟练地使用自己的法杖在空中划出丝弦,然后通过丝弦将自己的话语传递而出。3XzJmW
感受着来自对方丝弦的震颤,埃芒加德再次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3XzJmW
“你,你昨天才能够拉出丝弦,现在就能够通过震颤来传递话语了!”3XzJmW
能够拉出丝弦这只意味着一个人拥有学习空间巫术的资格,而能够借助丝弦在空间的震动传递话语又是另一回事了。3XzJmW
“哈哈,这并不困难。”玛克沁说道:“震动,本身就和传递信息的责任分不开啊。声音的发出不就是靠着声带的震动吗?而且你看。”3XzJmW
他拿出了另一把法杖,那是一把乌萨斯的产的法杖,存储了固定的攻击性法术的快捷施法单元,在乌萨斯军警的队伍中得到了广泛的运用。3XzJmW
“这不就是简简单单的法术储藏单元吗?”埃芒加德疑惑道。3XzJmW
玛克沁打开了法杖的供能,储存于法杖之中的空间巫术立刻就释放而出,在半空中划出半米长的空间丝弦。3XzJmW
“这不是没什么……等等,你把巫术刻印到上面了!”埃芒加德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可是,这怎么可能!”3XzJmW
这里要复习一下萨卡兹巫术的概念,它是一个分支繁多操作复杂的古代法术大类,这个概念最为核心的内容是某些特定的萨卡兹由血脉传承获得的特殊源石技艺,它与现代的工业法术是不同的,继而人们在日常中常常使用“巫术”这个充满歧视的称呼来表明萨卡兹源石技艺和其他的源石技艺的差别。3XzJmW1
而刚刚玛克沁所拿到的乌萨斯产的制式法杖只能够刻印平常的源石技艺而无法刻印萨卡兹巫术,但是他打破了这个限制却将巫妖的空间巫术刻印其中,堪称是从0到1的大转变!3XzJmW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明明昨天还只不过是一个连基本理论都不会的新手而已!”3XzJmW
“别那么说我,我昨天晚上可是难得地熬了夜看了一整晚的案例,就睡了三个小时,在灵感的加持下才做出来的!”3XzJmW
“你拆解了巫术的基本架构?”弗莱蒙特终于从那个屋子里面出来了,他坐在一边端详着这个由玛克沁做出来的小东西,出口问道:“我能够拆开看看看吗?”3XzJmW2
弗莱蒙特打开了法杖,里面的刻印让他深思,他明白,今天他或许又要熬夜了。3XzJmW
“我昨日思考了许多,大概知道了人类使用源石技艺的关键——语言。”玛克沁解释道:“语言是一种相当有趣的东西,它代表很多,无论是潜意识抑或是深层意识……”3XzJmW4
玛克沁讲述让弗莱蒙特再次开始思考,他转头看向开始举例子侃侃而谈的玛克沁,仿佛从他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同样的智慧,同样的拥有开创性,同样的富有野心。3XzJmW2
“老师,老师!”埃芒加德叫醒了沉思在往昔的弗莱蒙特,他看向两人,笑了笑,说道:“嗯,这个成果足够写一篇论文了。但是别骄傲,玛克沁,你要学的还有很多。3XzJmW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埃芒加德则是有些恍然地后知后觉道:“老师有像之前那么笑过吗?不会是错觉吧。”3XzJmW
而弗莱蒙特则是带着玛克沁再一次来到了昨天的那个房间,在路上,弗莱蒙特说道:“你的朋友所反应的情况,我已经告诉了那个阴沉羊。”3XzJmW
“嗯,今天上午的时候她就被金律法卫带走了,中午才回来。”3XzJmW
“这件事情很快就会有结果,你不必担心,快要女皇祭典了,她们比谁都上心关于巫王残党的事情,一定会有个结果的。”3XzJmW
“不用谢,我也很不想要那些拙劣的模仿犯再继续败坏我曾经的学生的名声了。”弗莱蒙特打开门,站在法阵边缘调试着器械,装作不经意道:“尘世之音,对吗,你再帮我问问它。3XzJmW
现在玛克沁·临光已经展示出了自己身为卓越术士的天赋,你还要一意自毁吗?”3XzJmW2
“自大?不,你的功绩是所有人都无法否认的,你的敌人也没有办法。”3XzJmW
“我在尘世多年,自以为能够觅得下一个赫尔昏佐伦,这也是我的使命,去造就下一个巫王。但是当我自高塔中流传到世间之后,见过了尘世之间那么多的事情之后明白很多,是的,巫王的功绩无人能够否认,他的高大让他在死后数年里也有人追随其足迹,但是他的罪孽更无法洗涤,那是不能够用伟大而清洗的血债。3XzJmW
用您的话,我确实是把整个莱塔尼亚给整的乌烟瘴气的。我只见到了前方的通路,将自己判定为不入流的乐曲弃置一边,最终被推翻,这是正确的,莱塔尼亚的命运,它的名字不叫巫王。”3XzJmW
弗莱蒙特总结道:“所以,并不仅仅是玛克沁不想要自己的脑袋里面多个声音,其实你也不想要继续存续在这个世间了?”3XzJmW
“是的,我是旧时代的残余了,不应该污染了新时代的天才。3XzJmW
他们的时代应该由他们来创造,赫尔昏佐伦再怎么厉害也是旧人了。3XzJmW
我所携带的知识仍能够成为你们度过黑暗的船摆,但是我的存在却在之后只会带来争议,不如就此消失,从此赫尔昏佐伦的意志彻底消去,而只留下他能够造福于后人的知识。”3XzJmW
于是他在法阵的中央,做出了他还是乌提卡的选帝侯时的告别礼仪,“再见(莱塔尼亚语)。”3XzJmW
法阵运作很快,这抹尘世之音迅速被记录在乐谱上,然后玛克沁脑内的旋律被抹去,再无生机。3XzJmW
“结束了。”弗莱蒙特低下头看着乐谱上记载的知识,把自己的表情隐藏在阴影中,对玛克沁说道:“你可以离开了。”3XzJmW
玛克沁知道离别,尤其是与自己的挚友离别是相当痛苦的,于是不再打扰,将空间与时间留给他。3XzJmW
玛克沁打开了门,门外是身着重甲的金律法卫,他那被遮掩在面盔下的声音沉闷道:“夏尔,原莱塔尼亚皇家乐团团长已经被确定为巫王残党,弗莱蒙特,女皇之一要见你。”3XzJmW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