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恒捂着脑袋从桌上爬起来,心里暗自后悔不该喝那么多的。3XzJpZ
今天是星期天。由于星期天没有什么教学任务(大家都放假呢),总体还算是比较清闲,只要稍微批一批文件,把积压剩下的那点文件处理完,大抵一切就结束了,自己就能享受往后几天带薪假期(大概吧……没准过两天事情能少点呢?)。不这这一天他有其他的工作安排。还记得在维也纳,丽塔说的“大远征”吗?虽然说是“要把全天命的主要空中战舰集合起来”(后来郭恒收到的文件也提了了这一点……虽然他看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礼拜零四天之后了)。3XzJpZ
契特卡伊正趴在舰长室里。它偶尔会来悖论玩,这通常是在伊利卡拉回来之后的事。前两天伊利卡拉刚去了一趟长空市,主要是因为那里最近有人报告可能有死士和崩坏兽活动。不知道调度的那群人是被人养废了还是怎么着,一说到出任务就是伊拉卡拉,不是渗透任务就基本不用女武神。但是悖论就不一样了。悖论是奥托亲自摁住的,大概是害怕上面的超时空设备出事吧。这是他活着再见到卡莲的极稳妥极可控办法(至少比创造一个死律可控)。3XzJpZ
这会儿郭恒通过传送节点传送到了舰长室里。契特卡伊一看,叫了一声,开心地扑过来,郭恒开心地撸了一会儿后,就放它自己去玩了。3XzJpZ
“诶,老板!我在呢!”爱酱的全息影像出现在了他面前。“有什么事嘛?”3XzJpZ
“装船基本完成了,武备也已经调试好了……不过老板,不是说七月份才搞远征吗?您这怎么六月初就准备好了?”3XzJpZ
“我主要是害怕奥托那里再整点什么狠活打乱部署……我能作好预防的就是在他提前远征时不至于手忙脚乱。我脑子不灵光,提前起飞是我能想到的最糟糕变数了。”3XzJpZ
罢了,既然该办的事正在稳步推进,那就没什么大问题了。慢慢晃悠到外面的甲板上,看着面前一号跑道上的地勤和舰载机工作人员忙碌着。你以为他是因为冷血而不上去帮忙吗?并不,只是因为这些工作——哪怕是搬运工作——都有很强的专业性。前两周有个主任,为了显示自己热心帮忙去搬炸弹,三个人推着一个电助力推车,上载一枚380mmHE炮弹弹头(悖论用),结果这哥们崴着脚摔了,三个人被炮弹弹头拖着冲向了墙,好死不死的是引信朝前…(自动播放《FreeBird》)3XzJpZ
刚好他们在出入口附近,后来那个出入口虽然修好了,但似乎很少再有人往过走。3XzJpZ
他站在那里,突然想到:反正没什么事,上次要补给把芸茹整来了,这会再试一次,何如?打开管理终端,从空港点了一份补给。3XzJpZ
“诶呀,这次的补给箱外表不一样了呢,上面印了一个吼美。”3XzJpZ
“没想到舰长也看吼姆啊,真是童心未泯。”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他回头来看,是德丽莎。3XzJpZ
“某些人上班没打卡,打电话也不接。”德丽莎幽怨地看着舰长,他这时才急忙掏兜,却发现自己的确没带着手机。看着她的眼神,他突然感到一阵恶寒。3XzJpZ
“得,我的过。”他双手合十,作恳求状:“最后一次,下不为例。”3XzJpZ
“成交。”她的表情由阴转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补给箱。“这里面是什么?”3XzJpZ
“不知道,不过打开不就知道了?”郭恒把德丽莎稍微向后请了点,自己上前打算打开箱子。开快递的快乐他还是不愿多让的。3XzJpZ
开开心心的走到箱子前,然后他感到了一阵恐惧,又一阵恶寒,如芒在背,如坐针毡。他向后望去,看见德丽莎歪着头看着他,好像在好奇他为什么不行动。3XzJpZ
“德丽莎,我要是出事,休伯利安两舰指挥权会即刻交予你。到那时,迅速用超时空装备清除威胁,否则就跑,别回头。”3XzJpZ
“等等……什么?你别吓我……”这时有人打了个电话,两三秒后就有一个人传送到了这里,给大家吓了一跳。这人简单给德丽莎讲了一下用法便交给她装备。3XzJpZ
“这种直接作用于心灵的恐惧……我不好说,可能是个狠角儿。”他屏息凝神,很快便清除了干扰(周围好像就他一个人做到了)。他大喝一声,打开了补给箱。3XzJpZ
附近的人惊恐地看着舰长被一股无形的力抓起来,扼住了脖子,他的机械腿不住的乱蹬,就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拼命想要寻到安全的感觉。一个全身泛着紫光的女孩,穿着竖纹灰黑连帽衫,拉链大概拉到腹部;头上有两半球状红宝石头饰,下着灰色短裙,白毛红瞳,面佩黑面罩,上挂空挡。身材窈窕,却是少女体型。但在场的人哪有起歪心的心思,只看着如魔头一样的她缓缓飘起。3XzJpZ
“不对,你不是沃尔科夫,却有他的装备,尤里给我看过……你究竟是谁?!说!!”3XzJpZ
“不用,我直接看看你的思想……你思想怎么这么难进入?!还说你不是抵抗者!”3XzJpZ
“等等……我……能……”他开始翻白眼了。不过天秤看他似乎没有武器,也确实快寄了,撇撇嘴扔下了他。得益于(?)巨大的自身重量,他重重地感受到了动能。也许是因为他并不是自由落体?不论如何,他花了一段时间才缓过来。这时德丽莎反应过来了,咬着牙关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举起中子步枪对准了天秤。可谁知天秤也反应过来了,一飞镖贴着她的耳畔擦过,几络碎发同时迎风飘落。德丽莎一惊,中子步枪掉到了地上,但她也不敢去捡了。3XzJpZ
与其用一个高效而陌生的武器,不如用老伙计,这样也许还能保持战斗力。她卸下了背包。3XzJpZ
她随身携带犹大的习惯总算没白费,犹大侧边展开,飞出数杆圣枪飞向天秤。天秤的身边由于她自身所拥有的恐怖的心灵力量,使得她身边环绕着一层厚厚的动能屏障,这使得她格挡这些武器也不费难。可她没有想到德丽莎身后的那个十字架突然飞出几条锁链向她飞来。她边向后跑,边用飞镖打偏拖延那些锁链。飞镖打上去爆炸,炸出阵阵令人不安的红光。德丽莎趁势起跳,抡起了犹大重重砸去。天秤只觉不妙,忙向一旁撤去,只见那个大十字架重重地砸了下来,给甲板都砸裂了。3XzJpZ
周围都是没有装甲保护的人员?天秤突然意识到这点。那么,来一发终结风暴,也不是不行吧?3XzJpZ
而周围的人暗觉不好,忙向后撤,德丽莎都准备好「人为崩落」了。3XzJpZ
“德丽莎你给我冷静一下,天秤你……哇啊啊?!”他赶紧低下头,爆炸飞镖贴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虽说他很生气很生气,但他明白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让她冷静下来。所以他只能打嘴炮(友善版),首先要让她不要放出终结风暴。这是纯粹的心灵能量波,要是放出来在场的除她以外所有人都别想活。不过她好像玩心被激发起来了,只是朝他丢着飞镖,脸上挂着病态的笑。3XzJpZ
于是便跑跑停停,预判她的预判,做机动。当她跑到原来德丽莎站的地方(就是参战前拿着中子步枪站的地方),阿呀,背包和步枪没坏,谢天谢地。他抓起来就跑,边跑边穿装备。训练发挥了作用,他很快就穿齐了超时室装备。这时受舰长命令“冷静一下”的德丽莎又坐不住了,抄起犹大就要硬上,见状,郭恒,直接传送到她身边,把她带得稍远一些。3XzJpZ
“准备好,一会儿把她打晕就行。”郭恒很快地说。虽然德丽莎并不很理解,但听到“打”字,仍是条件反射式地举起了犹大。3XzJpZ
天秤又扔了一飞镖过来。说实话她并不认为自己会输,即使对面有着超时空背包和中子步枪。友川纪夫和西格弗里德的飞行兵与超时空军团兵在她手下折损大半,甚至倾覆(超时空军团部队,军事行动:现实与真实)。大不了跑远一点给他们一飞镖,反正传送有超长后摇,中子步枪也要时间来瞄准。3XzJpZ
这一飞镖并没有打到目标,他们消失了。按她的经验,她应该稍向前走一点,然后一飞镖送他们上天——毕竟这会儿他们大抵是还在稳定期内。3XzJpZ
“不对,为什么我感到了动态的思想活动——”她心中一惊,正要转头去看时,后颈一记重记,眼前即刻黑了。3XzJpZ
德丽莎并没有秉承舰长“打晕就行”的嘱托,而是狠命地干了一下。不过并没有使全力,然而巧合的是,由于动能屏障的存在,这一下刚好能把天秤打晕打飞。3XzJpZ
“哇啊,起码五米……德丽莎你到底用了多大劲啊?”3XzJpZ
“…别装嫩,TeRiRi小姐,您出道时间比我活得都久。”3XzJpZ
距离并没有那么远,稳定期几乎没有,天秤输在了自己的经验上。3XzJpZ
在一系列救护工作之后.天秤终于脱离了昏迷状态,现在只是睡着,而郭恒就在旁边守着。怎么说呢,因为天秤毕竟是因为他而送过来的,现在把她晾在这里不管,他自己的良心过不去。他问了医生,说现在这种情况没啥忌口,他就托人买了许多菜,都是色香味俱全的,就在床旁边的桌子上放着。虽然他不能预测天秤醒来后会发生什么,但有点可以确定——他仍有危险。但即使如此,他仍要看着她。3XzJpZ
她揉揉眼睛坐起来,眸子里似乎充满了疑惑,郭恒给她把枕头立起来,她便靠了上去。缓了一会儿,她才回忆起来发生了什么,恶狠狠地盯着郭恒。可这时他突然递过来一杯水,她很想抓过来把水泼回去,但自己太渴了,权衡一下,还是把水接过来,一口饮尽。郭恒便把杯子拿过来放回桌子上。3XzJpZ
“你给我解释清楚你的科技是怎么回事。”她的被子似乎以一个极低的高度浮着。3XzJpZ
“你说我这身半机械的东西吗?哈哈,你猜得不错,的确是照着沃尔科夫做的。”3XzJpZ
“并不是。”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时间还早,我就跟你聊聊吧,首先就是,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作对。”3XzJpZ
“哦?”她似乎来了些兴趣,杯子和刀叉筷子什么的飞起来在她周围浮着,就像卫星一样。郭恒知道,这里说的话一旦让她不开心,这些东西马上就会飞向他。不过还是实话实说好。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她的眼中透露出了一股深而重的恐惧,就好像对未来绝望的一种恐惧。无论如何他决意要说了。3XzJpZ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盟苏,没有尤里,没有厄普西隆,没有焚风没有心灵终结仪,没有三战,自然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争斗的理由和必要了。”3XzJpZ
她所担忧的还是证实了。说实话,自打她出来后看到这么多反抗她的人,他就已经十分意外了,再一感觉,既没有找到心灵信标的能量,也没有感到从南极传来的心灵终结仪的能量。而郭恒的话,只是证实了这个可怕猜想——她无依无靠了。自打她从尤里的月球基地上诞生起,她便依靠上许多人——尤里,拉恩,异教——容易依靠乃至依赖是心智不成熟的证明。她被强迫着成熟,成为一个杀人机器,而迫使自己乐在其中。但,她又何尝不想要一个正常的童年呢?有家长的力量可以依靠,让自己无忧无虑的玩耍,她很不幸,后面的半句话是被人为塑造的;她又很幸运,前半句话中的人,她一直不缺。现在,她连这些幸运都被剥去了。3XzJpZ
“想哭就哭出来吧,这样或许能好一些。”他说,“我就在这里陪着你。”3XzJpZ
她头抵着墙,尽力压抑着自己哭泣的声音,但当郭恒坐到她身边,轻拍着她的背时,她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转过身用头抵着郭恒。而他只是静静搂着她,通过芯片稍调高了一些机械臂的温度,至与体温无异。3XzJpZ
“好受些了吗?”郭恒很温柔地说,“先吃饭吧,我再给你讲讲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3XzJpZ
“……我不明白。”3XzJpZ1
“……你应该是苏军的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尤里应该把你们拖在了莫斯科。”3XzJpZ
“……看来我们现在这就是……所谓‘同病相怜’吧?我不精通这门语言。”3XzJpZ
“啊哈,这会儿就该说出那句超老套的话了:人生的意义需要你自己去找!”3XzJpZ
“至少你现在有自由追寻意义的权利了。……先吃饭吧?”3XzJpZ
“郭恒,现任休伯利安舰队司令、休伯利安两舰舰长,天命极东舰队总司令,天命极东科学院院长。”3XzJpZ
“没错,我也这么想。”他笑了两下。“行了,先吃饭吧。”3XzJpZ
二人开始享用晚餐。在桌上,他提起了崩坏,并向她简单科普了一下历史、崩坏、天命和逆熵。而她只是边吃边听着,等她吃完了,也就说完了。3XzJpZ
“呼啊——好饱,这里可比南极的吃食好多了。——所以你现在就是那什么天命的人了?”3XzJpZ
“你可以拒绝,不过那时候你可能就得去逆熵了——到那时我们就成陌路人了。”3XzJpZ
“好吧。”她吃着餐后甜点(一些蛋挞),看起来很不在意,“你是我少有的认识的还不错的人了,我要是去那什么逆熵,那不就真的没后援了嘛。虽然我大概能杀光他们,但在他们与伟业无悖的时候,我也没理由杀他们——啊不对,巨塔已经没有了。而且,你也……”3XzJpZ
“首先就是你没必要用这么多定语,另外……你还会关心我的感想?我怎么感觉那么怪呢?”3XzJpZ
“……总之,我会去找德丽莎给你申请一个宿舍的,如果你要留在这里。”3XzJpZ
“我觉得不太行。”她耸耸肩,“毕竟早上我们还大打出手来着。”3XzJpZ
“一个人对外界环境表现出敌意是受多方因素长时间影响而造成的。有可能是因为当年你总是孤身入敌阵吧。”他站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不过我希望你在这里能稍微开心一下,因为这里绝大部分人都很善良。”3XzJpZ
“明明她早上还和我们打得你死我活的,你现在就要给她找个窝?你是否清醒?!”3XzJpZ
天秤一脸无语地看着德丽莎,用心灵能量在他脑海里直接说:“我猜对了……她一直都这样?”3XzJpZ
“也不是,她大部分时期都是很靠谱的……你怎么在我脑子里说话的?”3XzJpZ
“我看不到你的心灵,朝你脑子喊几句话听个回声还是很容易的。毕竟我们发现,在大脑的加密等级中,你回心灵通话的话和心灵通话都是最低级的。”3XzJpZ
视线转过来,细心的观察者能看出来,这里有一段时间天秤的眼睛有神了不少,而郭恒的眼神空洞了不少。不过现在恢复了,德丽莎也骂完了,气呼呼地叉着手,背对着二人坐着。二人只能看见那硕大的真皮座椅的靠背。3XzJpZ
“不行就是不行!”仍能听出她余怒未消。“有本事你自己养她!”3XzJpZ
昨天和天秤逛了一天,玩了一天。初步地让她放下了戒备,而且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她对郭恒的依赖关系开始建立得比他预想的早,这再次印证了他对于她心智尚不成熟的猜想。孺子尚可教,这是他的猜想。3XzJpZ
今天是个比较重要的日子,过来之后,她一直算是“黑户”,今天她的身份证和工作证总算下来了,不过由于一些流程问题,她非得先去领身份证,才能去体检:去体检完,才能去拿工作证。这个工作证是新部门——天命极东科学院自然科学院心灵部门——的部长。3XzJpZ
什么?你问她什么时候去做的证?前天去逛的时候顺便拍的照。当时和她聊了好久,劝了好久,最后以陪她玩一个小时为代价拍了照,这个证也是加急制作的,所以今天才能拿到。不过这里面最可怜的还是我们亲爱的舰长,说是陪她玩,谁知道是当她飞镖的移动靶啊……3XzJpZ
后来还是平稳地度过了这几天,可喜可贺,可喜可贺。3XzJpZ
今天事情比较多,所以他并没有睡多久懒觉,即使这几天他都请好假了。3XzJpZ
穿好衣服,走到她的房间门口,(郭恒帮她办了入住本间宿舍的手续)轻轻敲门。3XzJpZ
行吧,五分钟就五分钟,他先去做早餐。烤吐司、煎培根、煎鸡蛋,热牛奶,一气呵成。但饭都端上桌了,人还没出来。3XzJpZ
“不要……”她听起来还没醒。在南极生活的果然很辛苦吧,会对这些舒适温馨的东西恋恋不舍。不过今天事多,必须让她起来。3XzJpZ
他悄悄地打开她的房门。六月已是夏中,三十号晚上带她回来之后就告诉她空调怎么用了,看起来她很喜欢把空调调开,然后裹着厚被子睡。郭恒也很喜欢。3XzJpZ
一阵强劲的音乐响起,好像是一首很老的歌。天秤听到之后,不顾身上仅穿着一席白睡裙的事实,腾地坐了起来。3XzJpZ
“呱,这首歌在三战时的红场,可是十分有代表性的呀——”3XzJpZ
《SovietMarch》,红场阅兵唯一指定曲目(不是3XzJpZ1
她不甚甘心地跳下床,把他推出屋外,三分钟后,穿着那套经典的穿着出来了。3XzJpZ
在排了会儿队之后,天秤的身份证到了她手上。白发红瞳,证件照竟然也能这么漂亮。3XzJpZ
“不要。我已经有住处了,没有什么工作必要了不是?”3XzJpZ
“我帮你通融了几天——你没发现你的钥匙样式都和我的不一样吗?那是临时的。”3XzJpZ
“Hmmmmm……Fine.”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说。3XzJpZ
“好了,体检完成了,一会儿就能出结果。”医生用棉签压住她的胳膊,后者刚挨了一针,抽了些血。3XzJpZ
“痛吗?”郭恒给她披上了自己的大衣,这里空调温度有些低。3XzJpZ
“哎哎,还以为你以前受过很多伤呢。——不过这样也好,受伤对身体总是不好的。”3XzJpZ
“老陈,我的体检报告好了吗?”一个看上去跟粉色六角蝾螈的美少女探头进来.——是芸茹。她还拿着块三明治。3XzJpZ
天秤听见声音,回头望去。3XzJpZ1
“我*焚风粗口*这里怎么会有天秤啊啊啊?!”芸茹先反应过来了,回头就跑,天秤也反应过来了,反手扔出去俩飞镖,全扎墙上了。3XzJpZ
“我*厄普西隆粗口*别跑!!”天秆腾地站起来,又一次施展了心灵能量,箭一般地飞了出去。一看,芸茹正躲在一个三十多岁男人的身后,这男人一看天秤就吓晕过去了。3XzJpZ1
是西格弗里德。去年在悖论上的实验,他把回溯功率调太狠了,结果本来是奔六十去的岁数愣是拉到了三十。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