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同水一样流走的吉欧,带来了舒适的生活。习惯于在外探索的制图师已经很久没有像在达特茅斯一样,可以轻易获得各类专业的制图设备了。制图师伸出手摸了摸背后的行囊,原本补了几个洞勉强用着的巨大行囊,已经换成了由结实、舒适的特制蜘蛛丝做成的行囊,错乱的针脚让这行囊看起来并不美观,但是一想到当初那个实力强悍,受到无数虫子敬仰和爱慕的女武神,笨手笨脚地给自己缝行囊的模样,制图师的脸上就会不由自主地带上几分温馨的笑意。3XzJox
制图师抚摸着手中异常顺手的笔,回想着当初伊赛尔达收到礼物时的惊喜,因长时间绘图导致的些许疲劳褪去,手中的笔再度在地图上快速绘制了起来···3XzJox
奎若倚靠在椅子上,默默地看着窗外那模糊不清的泪城。想要探索圣巢的欲望被畏惧、排斥的情绪完全压制住,但面前的这幅景象却又让他不愿意离去。因此它坐在这里,任由自己的内心被这复杂的情绪搅成一团糟。它在毫无止境的游荡中,感受到了呼唤,顺着模糊的感应和残缺不全的记忆碎片,它勉强回到了圣巢,这个它完全没有一丝记忆的地方。3XzJox
回到圣巢所看到的一切并没有带给它熟悉感,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古怪的瘟疫、稀少的虫子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在说明这里并不是一个适合生存的地方,但它却从头到尾没有产生过离开的想法。直到看到窗外那模糊不清的泪城时,它才感觉到一丝熟悉,好像它曾经像现在这样,躺在椅子上沉默地看着窗外那模糊不清的泪城···3XzJox
细微的动静从远处传来,一只敏感的躯壳顺着本能漫无目的游荡到这里,瘟疫的力量让它敏锐地察觉到前方的生命反应,瘟疫在感受到生命的刹那兴奋起来,它驱动起躯壳快速地跑动,在靠近的时刻驱动躯壳之中那仅存的本能高高跃起,向着毫无防备的神明扑去。3XzJox
在下落的加持下,那原本可以轻易地重创绝大部分敌人的力道,这一次却没有发挥任何的作用。奎若连看都不看,只是举起放在一旁的骨钉,混沌的躯壳便在瘟疫的驱使下将自己送入死亡。奎若就这样举着手中的骨钉沉默地看着前方的玻璃,半响它才像察觉到了什么,手臂猛地向前一挥。挂在骨钉上的躯壳狠狠地砸在了前方的玻璃上,即将滴落的瘟疫狠狠地拍在了玻璃上,躯壳砸落在地,玻璃上的瘟疫被重力拖拽着缓缓下落将那模糊不清的泪城彻底遮掩。3XzJox
看着被瘟疫遮挡住的玻璃,奎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它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戴在头顶的面具。那熟悉的手感让它原本混乱的内心稍稍平复。半晌后奎若重新站了起来,它从腰间摸出一小块水晶将之贴在,无论这里与过去的它有什么关系,停滞不前永远都不可能了解具体的情况,现在是时候该前进了,朝着遗失的过往···3XzJox
掂量着自己手中沉甸甸的袋子,羿空满意地从古董商人里姆的房间里出来。虽然多费了一点口舌,但是羿空依旧靠着手中来自只狼世界里的破烂忽悠住了里姆,然后又靠着水晶又赚了一笔。虽然把古董视作生命的里姆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羿空的邀请,但多了一条售卖水晶的渠道也是好的,毕竟水晶运到泪城这种地方多收点运费,也是很合理的吧。嗯,就先定个5倍吧。3XzJox
就在羿空考虑后续怎么吃大户的时候,不远处的楼上突然传来猛烈的撞击声,就在羿空疑惑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楼上的玻璃终究扛不住接连不断地撞击,在一声巨响后轰然破裂。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破损的玻璃处飞出,狠狠地砸落到羿空前方,一些闪亮的东西也随之散落一地,圆滚滚的东西则在稍稍弹了两下缓缓滚落的羿空的身前。3XzJox
直到这时羿空才搞清楚是个什么情况。他伸出脚踩在了面前这个假银行家的壳上,视线微微向上一瞄,伸出手向上面打了个招呼,示意上面的小骑士下来。再确认小骑士向下赶看不到情况后,将蜂群集结带上,乐呵呵地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吉欧飞进自己的口袋。3XzJox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