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那天开始就一直坚信着,不断洗脑告诉自己,她还活着。3XzJlQ
每当看到镜子,倒映出相同的脸庞,那一瞬间能够感觉到她在身边。3XzJlQ
有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没有人会叫那个名字,站在那里被人所念出的名字只有一个。3XzJlQ
她们算是融为一体吗?不,残缺的翅膀怎么能算是完整呢?3XzJlQ
她见证太多死亡和离别,「暴雨」的侵袭彻底改变了他们的人生,也正因如此,她才能遇到她们。3XzJlQ
她做到了,烈火燃烧过后的污秽中绽放的绝焰,是她引导延伸出的另一种可能性。3XzJlQ
这样一看,她有何尝不是在骗Guide,就如同阿尔卡纳骗她的那样。3XzJlQ
没有神,没有引路人,有的只有在烈火中诞生的谎言。3XzJlQ
碎屑的声音,像清脆的铃铛串在一起,星星点点的落在身上,然后形成海绵一般的表面,一点点的洞察全身,可是这一点也不疼,因为心灵已经千穿百孔了。3XzJlQ
此时一股风,带着湿润的气息,吹走了星屑,解救可怜的人儿,温柔的让她想起某人的拥抱。3XzJlQ
“维尔汀,你需要静养,夜晚的海风会加剧你的病情。”3XzJlQ
玛尔塔沉默,她不知道黑漆漆的海有什么值得注目的,虽然她也看不见,但是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孩子,会喜欢看无边无际的黑暗吗?3XzJlQ
她跟着这位好心的盲人女士回到住所,一个小小的石墩,虽然里面一点也不小。3XzJlQ
她很好奇,岛上这群原始人是怎么在得知外面的世界后,还会保留如此原始的生活。3XzJlQ
“玛尔塔,能不能再垫一些布料,我觉得还是太硬了……”3XzJlQ
她怀疑这真的是个盲人吗?还是说是不依靠视力的人类?3XzJlQ
主要是她已经很久没有在阿尔卡纳以外的人手下吃瘪了,上一次吃瘪还是在上一次。3XzJlQ
有些不服的爬上床,将叠好的被子打乱,报复性的将它们交叠在一起,糅杂成最舒适的感觉,才安心的倒在上面,微微侧头,能看到她前几天还穿着的黑色衣裙。3XzJlQ
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岛屿上的第三天,她醒来的第一眼就是这个简陋的石屋,以及温柔照顾她的玛尔塔。3XzJlQ
玛尔塔告诉她,重塑登岛之后,阿尔卡纳拜托他们的首领能够让人照顾她,声称她的顽疾发作,待她康复之后,阿尔卡纳会派人来接她的,在那之前,不要让她乱跑造成不必要的麻烦。3XzJlQ
这不就是变相软禁,她当即就想起身去找阿尔卡纳要个说法,可惜一天没进食的她压根就没有力气,更何况还生着病。3XzJlQ
玛尔塔想扶起她时,下意识的警惕,可是玛尔塔并没有如预料般的弹开,十分利索的把她扶到床上安抚。3XzJlQ
不只是防御,一切神秘术都无法使用,她好像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类。3XzJlQ
这对一个神秘学家来说是不小的打击,相当于失去獠牙和尖爪的猫咪。3XzJlQ
阿尔卡纳对她做了什么,将什么输送进她的身体里,以及那些咒语,不过除了无法使用神秘术,她的身体没有什么变化。3XzJlQ
还是得找阿尔卡纳问个清楚,即使玛尔塔说了让她乖乖养病。3XzJl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