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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反方向的钟

  “很抱歉将军,请交出您的随身行李,我们需要检查。”3XzJm9

  会议室门外,一身黑色正装的卫士拦下了李斯特。3XzJm9

  李斯特的脸色冷了下来。3XzJm9

  从地下城入口到高层会议室,一路过来多道关卡层层检查,根本没人敢翻他的公文包。3XzJm9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李斯特质问他。3XzJm9

  威胁的语气明显,说话时还歪头提肩,叫那人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3XzJm9

  对方并未产生一丝惬意,而是不卑不亢的答道,他是格鲁乌近卫第一团长安德烈·穆沙托夫。3XzJm91

  「格鲁乌」是内务部特种情报颠覆部队的简称,统领这支部队就相当于禁军都统,地位明显比李斯特高得多。3XzJm9

  李斯特还没有放弃,他打算胡搅蛮缠看看能不能混过去。3XzJm9

  但安德烈完全不为所动,等李斯特说完什么资历什么功绩之后,继续伸手,并且做出解释:3XzJm9

  “委员会收到了预警,欧若拉组织打算在十月革命节当天进行炸弹袭击。”3XzJm9

  “所以我被特别派来执行警卫工作,任何人都要接受检查,您自然也不例外。”3XzJm9

  “请放心,检查无误后,我会亲自将公文包送进会场。”3XzJm9

  说话间,有一位委员也来到会议室门口,他直接将随身公文包交了上去,李斯特见状也只好交出。3XzJm9

  安德烈将两份一模一样的公文包都放在了地上,看起来暂时没有检查的意思。3XzJm9

  李斯特只能期望他慢一些做安检吧,自己要在事发之前,用腰间的配枪来解决一切,里面有八枚子弹,足够干掉八个人了。3XzJm91

  会议室摆放着三十张真皮沙发,李斯特坐在了第二十一名的位次上,单手拄着脑袋,焦虑的等待人员到齐。3XzJm9

  刚刚说的欧若拉组织,是委员会内部长期存在的抵抗群体,他们在暗中行动,不断发起破坏和暗杀攻势,并且在每次作案后都留下宣言。3XzJm92

  李斯特看过很多份相关文件报道,他们的意识形态有时是安康,有时是民康,有时又变成了纯粹的极端组织。3XzJm9

  通过混乱的宣言和不思后果的行动,大概率是个人行为而非组织行动,可能是有了始作俑者,然后冒出了一大堆模仿者,大家都在用各自的方法来反对委员会。3XzJm9

  那些人统一使用欧若拉的名号,毕竟这是阿芙乐尔导师生前最常用的笔名。3XzJm9

  今天的十月革命节,算是巧碰巧,欧若拉组织打算发动爆弹攻击,李斯特也是这么想的。3XzJm9

  结果导致安保加强,他的炸弹公文包被扣下了。3XzJm9

  十月革命节的高层会议,不断有委员和外部避难所的管理人员进来,各自寻个位置坐下,互相闲聊。3XzJm9

  也有人对李斯特的出现表示诧异,因为会议通常都是他的副手谢尔盖来开,没人想到李斯特这个终极宅男会出现。3XzJm9

  但李斯特完全没有闲聊的心思了,他现在都快烦死了,只是随意应付几句。3XzJm9

  时间不断流逝,重量级人物却迟迟不肯登场。3XzJm9

  看几次怀表,摸几次手枪,如坐针毡。3XzJm9

  这个会场很大,每张沙发之间都有一米以上的间隔,如果使用夹层式的公文包炸弹根本杀不掉几个人。3XzJm9

  所以李斯特的那个公文包里,完全塞满了雷管和炸药,只要把拉链拉开一个缝隙,浓烈的火药味就会喷涌而出,安检人员除非是个瞎子,而且味觉失灵才会忽略。3XzJm9

  会场的门又一次的打开。3XzJm9

  一大群黑色正装的格鲁乌特种兵走了进来,李斯特紧张的握住手枪。3XzJm9

  被发现了?不...3XzJm9

  他们只是将所有委员的公文包送进来,格鲁乌的团长安德烈也是,亲自提着公文包来到了李斯特身边。3XzJm9

  “这是您的文件包。”他说。3XzJm92

  “这不是我的。”李斯特说。3XzJm91

  “这就是您的。”安德烈转身离去。3XzJm9

  委员们的公文包都是统一发放的,但李斯特的包上有个特殊标识。3XzJm9

  安德烈放在他脚边的这个,没有标识。3XzJm9

  轻轻踢一脚,从感觉判断,里面也是空的。3XzJm9

  放眼整个会场,好像每个委员脚边的包裹,都不是李斯特的那个炸弹包。3XzJm9

  一时之间李斯特已经想不明白了,这算是打掩护的暗中帮助?但为什么没有把炸弹送进来。3XzJm9

  叶卡捷琳娜说格鲁乌部队也有人参与了起义...就是那个人?3XzJm9

  “愣着做什么,快站起来。”旁边的委员小声提醒。3XzJm9

  李斯特无意识的起身,看到了走入会场的内务部总长伊万·穆沙托夫。3XzJm9

  穆沙托夫总长是秩序委员会的第二人,但并不是李斯特想要干掉的目标,因为这位总长算是软弱的洁身自好者,自己不做坏事,也没做什么帮凶。3XzJm9

  他最想干掉的当然是坏事做尽委员长,然而却迟迟没有出现。3XzJm9

  穆沙托夫直接坐在了会场次席,下压双手叫大家都坐下吧,现在开始会议。3XzJm9

  “由于一些事情,今天的纪念活动临时取消了。”3XzJm9

  总长的第一句话就引起轩然大波,委员们都纷纷议论,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取消十月革命节的纪念活动。3XzJm9

  这明显是不对的,是一种自取灭亡的行为,与旧联盟做切割,自己降低自己的正统法理。3XzJm9

  贝加尔湖自治委员会,废土世界相对弱小的军阀,唯一的对外吸引力就是联盟正统继承者,没了这个名头哪还会有人来投靠。3XzJm9

  李斯特格外的恼火,对这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坚决批评。3XzJm9

  不顾旁边人的拉扯,硬是起身道:“我认为这样不好,这么重大的事情,还是要请委员长来定夺,请让他过来吧。”3XzJm9

  总长有些不悦。3XzJm9

  “急什么,坐下,这就是委员长的决定。”3XzJm9

  李斯特闷着一口气,拳头硬了。3XzJm9

  总长说:“叛乱组织的存在是重大危险,目前紧要的任务是清剿,肃反,并且找出叛乱背后的支持者。”3XzJm9

  李斯特再次起身:“我觉得还是要请示一下委员长,快请让他过来罢!”3XzJm9

  那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让人觉得很不对劲。3XzJm9

  尤其是他长期隐居在家,时隔许久再次出来心性大变,脾气变得特别急躁。3XzJm9

  “你看,又急,年轻人不要盲动蛮干,要冷静理性的思考问题,我给大家讲讲当年战争中的故事吧...”总长语重心长的摆资历。3XzJm92

  与此同时,到了正午时分。3XzJm9

  广播响起。3XzJm9

  悠扬动听的钢琴乐曲,完全吸引了委员们的注意力。3XzJm9

  “换曲子啦?这不是请校准时钟吧?”3XzJm9

  “这听起来就是什么古典音乐,艺术成分很高啊。”3XzJm9

  “诶,这不就是李斯特的钟吗,这是你的代表作啊。”3XzJm9

  有人还对着李斯特调侃,因为这支钢琴曲《钟》就源于同名音乐家。3XzJm9

  调侃之人笑意盈盈的,他是三号避难所的驻军司令,昔日身材魁梧作风优良的陆军中校,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四百斤的胖子。3XzJm9

  李斯特毫无预兆的暴起伤人,一脚踹在了那满是横肉肥油的胖脸上,抽出手枪。3XzJm9

  “我的代表作是反方向的忠!你妈,你们这帮虫豸背叛了人民,跟你们一起怎么才能搞好革命呢!”3XzJm910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