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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第一位与第二位』

  “告诉我这些我可真是要对你感恩戴德啊……!”3XzJnB

  一方通行咧嘴大笑着,完全没在意到身体被灼烧的痛楚。3XzJnB

  说白了,『未元物质』的力量也只有这种程度而已。3XzJnB

  怎么比得上久经锻炼的肉体?3XzJnB

  一方通行猛地握住了拳头。3XzJnB

  四柱龙卷风拔地而起,胡乱地在一方通行的周围旋转着,狂躁的风似乎在空气怒吼着,这是利用『矢量操作』对大气进行简单的对流干扰而形成的龙卷风。3XzJnB

  两人再次在空中对碰了起来。3XzJnB

  “轰隆!”3XzJnB

  一方通行的龙卷风折断垣根的白色翅膀,垣根的白色翅膀伴随着烈风也吹散了一方通行的龙卷风。3XzJnB

  受到波及的钢筋水泥建筑物,不安稳地摇晃起来,两人却已经消失无踪。3XzJnB

  平行移动互相使出能力攻击对方的两人,时而飞到风力发电的螺旋叶片,时而踹飞红绿灯侧面,以惊人的速度在街道中穿梭着。3XzJnB

  (总而言之……直接解析这东西倒是要用点时间……)3XzJnB

  一方通行边战斗边思考着,似乎十分游刃有余。3XzJnB

  他甚至还在有意地在保护着周围的群众。3XzJnB

  “强行夺取『镊子』,调查『滞空回线』的内容,我想了许多方法,结果没一个成功。看来杀掉第一强的你,才是最快的方法!”3XzJnB

  垣根背后的翅膀再一次扩张开来,未元物质似乎再生了,翅膀一下子扩张到了十公尺的地步,他朝着一方通行怒吼着,似乎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一样。3XzJnB

  “哈?你脑子里想什么呢?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你还觉得那个排名有意义?还是说你就是这样可悲的人?”3XzJnB

  一方通行冷笑一声,未元物质此刻大部分的性质他都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了。3XzJnB

  的确,未元物质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物质。3XzJnB

  但触碰到未元物质的次原子粒子的光波与电波,通常应该会扭曲成不可能的能量方向。3XzJnB

  所以,光是循着这世界的原理演算能量方向,会产生『空隙』也是理所当然。3XzJnB

  但只要把『未元物质』算进去。3XzJnB

  把这个所谓的新世界的所有物理法则全都用解析完毕的『未元物质』重新进行演算。3XzJnB

  只要重新定义这世界由包含『未元物质』在内的次原子粒子所构成,演算出新世界的公式就行了。3XzJnB

  说到底,这就是个障眼法,又是利用了一方通行『反射』的空隙而做出的障眼法。3XzJnB

  他的矢量操作绝对可以操控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物质——3XzJnB

  即便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物质——『未元物质』也一样。3XzJnB

  为了这种东西做了充足的准备,这才是现在的一方通行履行的人生信条。3XzJnB

  此刻,他脖颈上的电极还是绿色的,也就代表着他根本没有动用超频的『矢量操作』,这只是他『100%』的『80%』罢了。3XzJnB

  一方通行从一开始就没觉得自己会输。3XzJnB

  他和这个第二位之间也有着一道可悲的墙壁。3XzJnB

  就和他与在旁边不停地用左眼的能力一直消除着他们战斗产生的影响的混账英雄之间一样——3XzJnB

  “我才不在乎那些……!”3XzJnB

  “我只是在乎和亚雷斯塔之间的直接交涉权!”3XzJnB

  垣根大吼着,他身后的六片翅膀一口气冲了出去。3XzJnB

  改变长度、质量,化成杀人兵器的白色翅膀伸展开来,就像是硬邦邦的天空之翼一样。3XzJnB

  翅膀有如被拉紧的弓一般弯曲,瞄准了站在地面之上的一方通行。3XzJnB

  这一击想要了他的命。3XzJnB

  翅膀瞄准的是他身体上的六处要害。3XzJnB

  一方通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此刻他并没有闪躲,眼前的老二所谓的老底已经被他翻了个底朝天了。3XzJnB

  ——简直浅的令人惊讶。3XzJnB

  至于他说的话,反倒是更让一方通行在意着。3XzJnB

  听他的语气来看,着应该不会有假。3XzJnB

  一定有某个理由让垣根帝督这么做。3XzJnB

  只要处于学园都市的黑暗面,就应该知道悲剧多得就像天空的繁星和沙漠里的沙子一样多,每天的每时每刻或许都在发生……3XzJnB

  垣根帝督可能也是遭遇到这种事情的其中之一,才会变成这样的。3XzJnB

  或许就像一方通行在「实验」时杀了一万人以上——3XzJnB

  也或许正如一方通行愿意为了一个人舍弃性命。3XzJnB

  可他却失败了——3XzJnB

  就像现在这样。3XzJnB

  “噗呲!”3XzJnB

  “什……?!”3XzJnB

  垣根瞪大了双眼,他的翅膀的方向此刻居然改变了——3XzJnB

  而且他还操控不了它们了。3XzJnB

  毫不意外地,对一方通行的致死一击变成了对他自己的死亡宣判。3XzJnB

  垣根帝督一瞬间跪在了大街之上,身体已经被自己身后的羽翼刺穿了,鲜血洒在了街道上的标志上,逐渐朝着四周蔓延开来,看起来极其诡异。3XzJnB

  他还没死。3XzJnB

  但一方通行不打算留手。3XzJnB

  如果是旁边那个混账英雄的话,也许不会痛下杀手,就这样把他送往监狱吧。3XzJnB

  如果是那个刺猬头的话,搞个不好还会帮忙照顾坏蛋,留下管道让他重生。3XzJnB

  “哈……自作自受。”3XzJnB

  一方通行冷笑一声,从腰间掏出了一块黑漆漆的金属。3XzJnB

  那是手枪。3XzJnB

  为了打倒一方通行,选择挟持最后之作与一般人当人质的垣根帝督,并不在他放过的选择范围内,他要宰了他。3XzJnB

  这或许就是善人与坏蛋的差别吧。3XzJnB

  一方通行用拇指弹起手枪的击锤,对昏倒的垣根低语:3XzJnB

  “总归被好人杀了要强,要脏就脏了我的手吧……”3XzJnB

  一方通行瞄了一眼一旁的朔源悦一,出乎意料地,他似乎没有制止自己的打算,他还是单纯地坐在原地不动。3XzJnB

  (……?)3XzJnB

  此刻的朔源悦一心情有些复杂,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即将进行处刑工作的一方通行。3XzJnB

  (如果换作是我,我会怎么做?)3XzJnB

  (是就这样把他送进监狱,还是就这样彻底把他废了?)3XzJnB

  (还是说……做出我从来没踏出的那一步——)3XzJnB

  (杀了他?)3XzJnB

  对朔源来说,没有比什么伤害他身边的同伴更令他愤怒的事情了。3XzJnB

  但即便这样,或许他还是会下不去手……?3XzJnB

  但倘若这个人不止是对他的伙伴有威胁……而是想要颠覆整个世界的人呢?3XzJnB

  这样的人……真的有可能会醒悟过来吗?3XzJnB

  眼前的一方通行看样子的确是被上条当麻揍醒了。3XzJnB

  但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能是每次都会发生的。3XzJnB

  如果让当麻自己来说,他一定是做出会一次又一次的挥出他的右手去拯救那个人的选择吧。3XzJnB

  可朔源悦一也很自私。3XzJnB

  说白了,他只是想守护自己的伙伴,让他们露出微笑,接着,才是想让世界上的所有人都露出笑容。3XzJnB

  的确是了不起的理想,但也仅此而已了。3XzJnB

  如果遇到那种妄图颠覆世界的人……足以毁灭这个世界的人……3XzJnB

  他会不会真的有杀了那个人的觉悟?3XzJnB

  “一方通行,停……”3XzJnB

  朔源刚刚想要用左眼将他手中的手枪没收,企图阻止他的时候。3XzJnB

  “住手,一方通行!”3XzJnB

  在朔源悦一与一方通行的视线之外,突然有道声音插入。3XzJnB

  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热闹的好事之徒所形成的人墙中,突然出现一张熟悉的脸。3XzJnB

  非常没品味的绿色运动服,脂粉不施的脸庞。这名女子既是教师,同时也是治安维持组织的警卫。3XzJnB

  “黄泉川?”3XzJnB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3XzJnB

  两人异口异声地提问着。3XzJnB

  “你怎么也在这里?”3XzJnB

  女人名叫黄泉川爱穗。3XzJnB

  她疑惑地望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朔源悦一,但摇了摇头,还是望向了一旁的一方通行。3XzJnB

  她笔直朝着一方通行走了过去。3XzJnB

  “我不知道你到哪里去,也无法理解现在是怎样的状况……但是,我只能这么说……把枪交给我,你不需要那种东西!”3XzJnB

  黄泉川手上没有枪。就连特殊警棍或电击棒等最低限度的护身工具都没有。3XzJnB

  周围的好事之徒,应该会把她当成笨蛋。赤手空拳接近失控的三个Lv5,简直就是自杀行为吧?!3XzJnB

  也许,黄泉川其实非常明白自身的危险。3XzJnB

  身为警卫站在最前线的她,应该比一般好事之徒更了解这点。3XzJnB

  “喂,你别在这里搞笑啊……我可是大坏蛋。”3XzJnB

  “那就让我阻止你。”3XzJnB

  “……你认真的?”3XzJnB

  “除了阻止以外我别无选择。”3XzJnB

  不是要打倒,而是要阻止。3XzJnB

  这就是她的做法。3XzJnB

  就像一方通行选择了『恶党』的生活方式,黄泉川爱穗并不愿意将武器指着应该守护的孩子。3XzJnB

  一方通行从正面盯着黄泉川爱穗的眼睛。她的眼睛充满了意志的光芒。3XzJnB

  她的行动方针在一方通行看来,虽然极为愚蠢,但也许她从中已经找寻到了足以献出自己生命的价值。3XzJnB

  “停手吧,一方通行。”3XzJnB

  一方通行感觉到手里一空,原本紧握在手里的手枪瞬间就消失了,他不由得撇了朔源一眼。3XzJnB

  (混账英雄……你刚才在犹豫什么?)3XzJnB

  在一方通行看来,爱管闲事的朔源悦一刚刚在他举起枪都时候,就应该直接拦住他才对。3XzJnB

  在他的脑海里,朔源悦一的确是那种烂好人。3XzJnB

  应该就是那种谁都想救的烂好人吧。3XzJnB

  “这里就交给我吧,你先去把群众疏散了。”3XzJnB

  看着一方通行手里凭空消失的枪,黄泉川的心似乎放了下来,她再次转头对一方通行说教着。3XzJnB

  “一方通行。这跟你是善人坏蛋无关,也跟你处于怎样的世界无关。重要的是,要把你从那边带回来。无论你在多么黑暗深沉的世界,我绝对不会放弃。我一定要把你拉出来。”3XzJnB

  “我真的有那种价值吗?”3XzJnB

  一方通行低声地说着,他猛地握住了拳头,风暴凭空出现,在朔源和黄泉川的周围环绕着。3XzJnB

  “当然有。”3XzJnB

  黄泉川毫不在意的说着。3XzJnB

  “所以我才要阻止你,为了你这样该被守护的孩子,以及可贵的和平。那是有你跟最后之作,大家都能欢笑生活的风景。为了这种未来,你并不需要杀人。”3XzJnB

  不需要杀人?3XzJnB

  这句话在一方通行听起来极其可笑。3XzJnB

  他已经杀了10031个御坂妹妹了,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3XzJnB

  事到如今,还要把他从深渊里面拉出来吗?3XzJnB

  这种事情……3XzJnB

  一方通行打心底里就不会相信。3XzJnB

  但是他或许的确需要这种虚假的希冀。3XzJnB

  一方通行有想要守护的人。3XzJnB

  那些人是最后之作,是御坂妹妹们,是芳川桔梗,是黄泉川爱穗。3XzJnB

  正因如此,他必须贯彻冷酷。即使与世界为敌,或是与自己应该守护的人为敌,他决定要从黑暗中,拯救这些应该守护的人。3XzJnB

  但眼前的人正是他应该守护的人,『矢量操作』操控大气而席卷周边的风暴逐渐变得越来越小。3XzJnB

  “你是做不到这一点的。”3XzJnB

  黄泉川露出了一丝微笑。3XzJnB

  “因为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坏蛋。”3XzJnB

  “唰!”3XzJnB

  垣根帝督的「未元物质」袭来,截断了一方通行的思考。3XzJnB

  “嘭!”3XzJnB

  “别捣乱。”3XzJnB

  朔源悦一淡淡地说着,他徒手就握住了垣根突然要袭击而来的白色羽翼。3XzJnB

  “什……?!”3XzJnB

  “嘭!”3XzJnB

  像是要撒气一样,朔源回首,挥出了富含着『斯啤利托』的一拳。3XzJnB

  没来得及让垣根帝督说出哪怕一个字了,这一拳直接把他打飞到了街道的另一边,他被这一下直接打宕机了。3XzJnB

  的确,这就是物理意义上的宕机。3XzJnB

  『斯啤利托』深入了他的大脑,他大脑的前额叶被这体内蕴含着的『气』直接从内部破坏了。3XzJnB

  也就是说,从此之后,垣根帝督将会失去独立的演算能力和语言能力,再也无法使用能力。3XzJnB3

  望着眼前彻底昏死过去的垣根帝督,朔源悦一将头甩了回来。3XzJnB

  “放心,死不了,不过这辈子恐怕是用不了能力了。”3XzJnB

  “……我说你啊,好歹也是执法人员,最近怎么一直都在用暴力执法?”3XzJnB

  黄泉川叹了口气,仿佛解决掉一方通行的事情之后,又要开始对他进行说教。3XzJnB

  “那小鬼人呢……?”3XzJnB

  一方通行叹了口气,眼神却变的不太一样了。3XzJnB

  那眼神看起来是充满了希望的眼神。3XzJnB

  ……3XzJnB

  此刻的历史似乎的的确确发生了扭曲。3XzJnB

  原本此刻的一方通行应该因为黄泉川受到了攻击之后,彻底放弃了追逐上条当麻的那种英雄行径。3XzJnB

  但此刻似乎正好相反了过来,一方通行仿佛正走在了不属于他应该走的道路之上。3XzJnB

  尽管他嘴上还在说着恶党坏蛋之类的话语,但他的确走出了与原本的历史不同的道路。3XzJnB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做得好啊!朔源悦一!”3XzJnB

  “这本书原本记载的历史已经被扭曲的不成样了啊……”3XzJnB

  木原朝雄大笑着,他眼前巨大的荧幕上的进度条又一次推进了一点。3XzJnB

  他手里此刻正握着一本书。3XzJnB

  那书的材质十分普通,就是平常就能看到的书本材质。3XzJnB

  似乎是类似轻小说一样,上面还印着彩色的插画。3XzJnB

  但上面的人物却会令人大吃一惊,上面的人物居然是一方通行。3XzJnB

  如果仔细看的话,作者的署名是……3XzJnB

  『镰池和马』3XzJnB

  而这本书的名字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3XzJnB

  『魔法禁书目录 15』3XzJnB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