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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不和

  乐器分配完毕后,在外头默默看着一切的泷从门外走了进了,眼神环视了一圈后满意的点点头。lrGqS

  “各位初次见面,我是你们吹奏部新顾问泷,请多指教。”lrGqS

  “请多指教!”lrGqS

  “新部员有22人吗?这样空缺的乐器就有人填补了。”lrGqS

  “是的,低音提琴那边有个圣女出身的女生加入。”lrGqS

  “那可真是太好了。那么,在社团活动开始前,我先来说几句。”lrGqS

  泷走到黑板前用粉笔刷刷写下全国大赛出场,刺耳的摩擦让不少同学眉间一皱。lrGqS

  “我将尊重学生的自主性作为自己的宗旨,因此,今年一年我会指导大家,但是首先希望大家制定今年的目标。这是各位去年的目标吧。”lrGqS

  “那个老师。”lrGqS

  晴香有些尴尬的挠挠头。lrGqS

  “与其说是目标,不如说是口号。”lrGqS

  “原来如此,那就无视这个吧。”lrGqS

  泷说着用粉笔将全国大赛出场字眼打了个大大的叉。lrGqS

  “果然,这个老师是那种很麻烦的家伙啊,一出场就整了个大活。”lrGqS

  杨林压低声音小声与霙交流。lrGqS

  刺眼的大叉就连刚加入的新生都有些心情不畅,简直就像比赛还没开始自己就被否定一样。lrGqS

  “请各位定下目标,我会尊重大家的想法。”lrGqS

  “定下目标是指……”lrGqS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如果大家想参加全国大赛,练习就会变得更严格。相反如果只想创造快乐的回忆,就不需要高强度练习。我认为这两种都可以,请大家自行决定吧。”lrGqS

  “由我们来决定吗?”lrGqS

  “我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lrGqS

  晴香踌躇不定的眼神看着议论声四起的部员,最后求助的看向明日香。lrGqS

  “我明白了,我来做记录,少数服从多数吧。”lrGqS1

  “少数服从多数?”lrGqS

  “有这么多人,只能这么决定了吧。可以吧老师?”lrGqS

  “请随意,只要各位都能接受。”lrGqS

  “你看。”lrGqS

  “我、我知道了,那么就投票决定。”lrGqS

  晴香坚定了一下信念走到明日香旁边。lrGqS

  “那么首先,以全国大赛为目标的人请举手。”lrGqS

  议论的人声消失,以晴香为首举起手的人逐渐增多,在实名投票的情况下,每个人都不希望被人认为自己是个想要摸鱼的人,大家都被这个宏大的目标裹挟着,以这种方式决定目标,不得不说明日香和泷都是狡猾的家伙。lrGqS

  “林你不举手吗?”lrGqS

  霙小声问。lrGqS

  “我是两边都可以。”lrGqS

  “那我也。”lrGqS

  “接下来是无所谓是否出席全国大赛的人。”lrGqS

  人群安静了几秒,随后大家的目光都被后方吸引,葵一个人低着头,手却毫不犹豫的高高举起,眼神带着痛苦的挣扎但是依旧没有放下高举的手臂。lrGqS

  “好了,投票的结果是今年的目标是参加全国大赛。”lrGqS

  “辛苦了。”lrGqS

  泷朝着记名的两人点点头后重新回到了讲台正中央。lrGqS

  “应该有人反对这个决定,但这是大家一起制定的目标,我会以此为目标尽力指导。可是付出努力的是你们,请不要忘了这点,明白了吗?”lrGqS

  “是。”lrGqS

  “怎么没声音,你们的回答呢?”lrGqS

  泷提高了音量。lrGqS

  “是。”lrGqS

  “啪!”lrGqS

  泷重重拍了拍巴掌,又一次调大了音量。lrGqS

  “再问一次,你们明白了吗?”lrGqS

  “明白了!”lrGqS

  “那个老师有点讨人厌啊,一上来就要让大家做这种二选一的选择。”lrGqS

  会议结束,琴子将大家带回长笛声部的琴子终于松了口气,坐在椅子上开始抱怨。lrGqS

  “琴子,还有新生在呢。”lrGqS

  “啊,抱歉抱歉,你们随便走,我只是习惯了这间教室有点忍不住。”lrGqS

  琴子连忙端坐了姿势连声解释。lrGqS

  今年长笛声部招了三位一年级新生,高桥沙里、小田芽衣子和中野蕾实,虽然依旧有些拘谨,但是从目前表现来看不像是严厉风行的人。lrGqS1

  “但是琴子学姐你不也举手了。”lrGqS

  “有什么办法,被大家这样注视下谁敢不举手,我还是声部长。”lrGqS

  “这么说来葵可真厉害呢。”lrGqS

  “是啊,对她刮目相看了,虽然知道她是一个有主见的人,没想到居然这么。”lrGqS

  “说起来,你和霙都没举手吧,霙呢?”lrGqS

  “人家是大管双簧管声部的,你忘了?”lrGqS

  “啊,看着她一直跟你在一起我差点都忘了。”lrGqS

  “那么现在开始公审战犯,罪犯林君,为什么你不举手。”lrGqS

  京子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喊。lrGqS

  “我是两边派,无论是哪边我都能接受。而且那个老师分的也有问题,严格练习和快乐社团活动,为什么严格练习就不能是快乐的社团活动呢?”lrGqS2

  “哇出现了,真有这样的人。”lrGqS

  “毕竟是林君啊。”lrGqS

  “抖M。”lrGqS

  “最后那个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而且你们让一年级的同学形象破灭了。”lrGqS

  杨林没好气的说。lrGqS

  “不好意思啊,她们就是这种性格,让你们见笑了。”lrGqS

  “不,不会。倒不如说学姐学长们这么容易相处让我松了口气。原本我还担心社团的前辈会是很严厉的类型。”lrGqS

  高桥沙里连连摆手回答,得到了其他两人的一致认同。lrGqS

  “别担心,社团的大家都非常好相处,至少三年级的声部长没有这种人。”lrGqS

  琴子耐心的向三人介绍。lrGqS

  “另外这家伙叫杨林,是个二年级,因为水平特别好就总说一些特别讨厌的话,像什么练习使我快乐啊、今天训练量加倍什么的。”lrGqS

  “说的好,琴子学姐今天训练量加倍。”lrGqS1

  “我开玩笑啦!”lrGqS

  “那个,为什么声部长会听杨学长的话呢?”lrGqS

  看着连忙过去讨饶的琴子,蕾实有些疑惑的小声问起看起来非常温和的赖子。lrGqS

  “因为林君去年负责基础的练习,今年还负责新生指导,别看她们这样打闹,其实琴子很信服林君,林君也用行动证明自己。”lrGqS

  “说起来你们的乐器是自带还是社团的?”lrGqS

  “啊!我忘记带她们去领乐器了!”lrGqS

  “琴子你……”lrGqS

  “有、有什么办法,我也是第一次当声部长啊,明明让赖子来当多好,她那么会照顾人。”lrGqS

  “好啦琴子,趁着大家还没走远赶紧带她们去选乐器吧。”lrGqS

  “那、那个,我还有一个问题。”lrGqS

  见赖子如此容易说话,沙里同样小声询问。lrGqS

  “请问在会议的时候不是还有一位在杨学长旁边的学姐吗?”lrGqS

  “那位是负责双簧管演奏的铠冢霙同学,她不是我们声部的。”lrGqS

  “诶?那为什么?”lrGqS

  “难道是在交往吗?”lrGqS

  虽然才刚刚入部,一年级新生们就发挥出了女高中生应有的八卦水平,闪动着吃瓜的大眼睛比入部时还要明亮。lrGqS

  “这么早就想打听学长学姐的事,小心以后林君让你们的训练量加倍。”lrGqS

  “我才不会做这种公报私仇的事。”lrGqS

  “一点也没有说服力呢。”lrGqS

  大家看着跟着杨林身后一脸沮丧的琴子齐声说。lrGqS

  “那是琴子学姐自愿的。”lrGqS

  ——lrGqS

  社团练习一般从下午开始,积极如霙这样的则是一大早就会来教室加练。由一年级负责搬运桌椅,开会时告诉今天的练习内容,一年级新生除了声部练习外还要额外进行腹式呼吸等基础训练,除开一年级还有几位基础不过关的二年级,因为人数较多因此在中庭练习。具体负责新生训练的是杨林和香织。lrGqS

  分音部练习是以乐器为单位组成小组进行练习,目的是为了不妨碍到彼此。每个小组在不同的地方练习,打击乐器比较难搬运,所以留在音乐室练习。不耐晒且易受潮的木管乐器组在附近的空教室。而可以在室外演奏的铜管乐器组就挑剩下的地方。也有因为人数实在太少、像低音部和大管双簧管这些声部不分乐器而是整个声部共同练习。lrGqS

  因为二年级退部的原因,再加上有不少老生是自带乐器,虽然新入部了不少新生,但是还是有很多空闲的乐器。在新生们各自挑选好中意的乐器之后,社团活动算是正式开始。lrGqS

  吹奏部的行程相当密集,5月份是Sunrise Festival的行奏,8月份是京都府大会比赛,如果打入关西大会,则会在8月底进行关西大赛,最后10月份举行全国大赛。可以说满打满算只有6个月时间练习,这还是全都晋级的情况下。lrGqS

  定下目标后泷老师并没有直接开始指导,仿佛挑衅似的带着微笑说出等练习到能合奏的水准时再来叫他,选曲还是海军。作为入门级别的曲子,泷那无声的嘲笑再次印证了杨林脑海的警惕声:这个老师很危险。lrGqS

  北宇治距离吹奏强校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少年,去年早早出局和学长学姐们带的坏头,让如今的高二、高三的学姐学长都带了些懒散的毛病,虽然明日香让杨林负责基础训练,但是本则不惹事的原则杨林也只是在自己声部稍微强硬些,其他声部则是想练就练。高三的前辈们更是由他们去,除了长笛声部,也就小号和单簧管勤勉些,至于圆号组,几乎都成为了情报中心。这种得过且过的态度下,迎新还能抽出最强阵容应付,到了合奏就完全暴露了战五渣的事实。lrGqS

  “好,到此为止。”lrGqS

  不等一曲奏闭的泷早早打断了众人的合奏,嘴角的笑容始终没变,冰冷的眼神却让台下的同学们不由得身体一缩。lrGqS

  “这是什么情况?部长,我之前说过了吧?等练习到能合奏时再把大家集合起来。”lrGqS

  “是的。”lrGqS

  “然后就是这种水准吗?”lrGqS

  “非常抱歉。”lrGqS

  毫不理会教室内压抑的氛围,泷环顾四周加大了音量lrGqS

  “各位,你们认为合奏是什么?冢本君,你怎么看?”lrGqS

  “啊是!”lrGqS

  被点名的一年级新生慌张的应答。lrGqS

  “合奏是、合奏是……将大家的声音配合起来的演奏。”lrGqS

  “回答的不错,但是大家每个音部的缺陷都太多了,这样称不上是合奏,各位有在认真进行小组练习吗?”lrGqS

  “有的!”lrGqS

  长号声部声部长野口日照有些不甘心的回答。lrGqS

  “大家都在认真练习,每天都分小组练习,最后合奏。”lrGqS

  “话说回来,麻烦您详细告诉我们哪里不行,您不直说的话我们也不明白。”lrGqS

  另一名长号三年级生田浦爱衣接话。lrGqS

  “这样啊,我知道了。”lrGqS

  泷点点头,将手放在桌上的节拍器上拨动起指针lrGqS

  “长号乐手们请配合这个节拍器从头开始吹,准备好了吗?1234。”lrGqS

  节拍絮乱的长号声响起,仅仅吹了几个小节便再次被泷打断,这次即便是两名三年级生也神色难看的低下了头。lrGqS

  “我认为这个问题不光是长号,其他小组也一样,每一个音部都不堪入耳。但是这样下去就麻烦了,你们决定要参加全国大赛,那么至少各音部都要将曲子练习到可以合奏的最低标准。这样的演奏还不值得指导,希望各位不要浪费我的时间。部长。”lrGqS

  “是”lrGqS

  “今天到此为止,下周三再抽时间合奏吧。以上。”lrGqS

  “那、那个!”lrGqS

  眼看泷一脸漠然的打开教室大门准备离开,香织连忙站起来大喊。lrGqS

  “什么事?”lrGqS

  “Sunrise Festival的曲子……”lrGqS

  “你们现在还不必担心这个,到下周如何无法达到相应的水准,就不用参加了。”lrGqS

  随着泷的离开,原本压抑的教室渐渐响起了不满的议论声。lrGqS

  “那个老师到底在想什么啊,居然刚来就叫我们不要参加Sunfes。”lrGqS

  “这曲子还要练一周吗?”lrGqS

  “部长,你还是去和老师谈谈吧。”lrGqS

  “告诉他我们每年都参加Sunfes。”lrGqS

  “行了行了行了,都停一停。”lrGqS

  眼看议论声越来越大,明日香站起来拍了拍手大声说。lrGqS

  “晴香又不是圣德太子,你们七嘴八舌的她根本听不清。而且即使现在晴香去说了,你们认为那个老师会听我们辩解吗?”lrGqS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对他言听计从吗?”lrGqS

  “我不是那个意思,总而言之,你们那么多人同时发表意见根本没完没了,各个小组内达成共识后,我们来开个首席会议吧。”lrGqS

  议论声逐渐停止,或许是信服于明日香,或许是没有其他办法,又或许不敢发出自己的意见,总而言之第一次大合奏以失败草草收场。lrGqS3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