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是脖子、肩膀、背部的阵阵酸痛,以及未能消散的困倦。3XzJpZ
乍一看,房间里还蹲着一个瑟缩在鸟笼里的女孩,见她醒来,便趴在地上呜咽。3XzJpZ
女孩似乎偏爱黑色,发丝漆黑如墨,上边缠绕着用翎羽做的发饰,层层叠叠的鸦羽编织而成的羽衣与她瘦弱的背脊紧密贴合,下半部分的裙摆恰好遮住旖旎的春光。抬头望向自己的眼神,更是充满不安而脆弱。3XzJpZ
更为重要的是,除了这件羽衣,她身上没有穿其他任何的衣物!3XzJpZ
女孩把这件羽衣解开扔到鸟笼外,笙歌一时间石化了。3XzJpZ
那我见犹怜的神情,每一步动作都像是斟酌许久,让笙歌良心不安。3XzJpZ
在掐了自己几下,确认很清醒后,笙歌说出的一句话是:“你……成年了么?”3XzJpZ
“那就好……不对,快给穿上衣服啊喂!还有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3XzJpZ
她一声不吭地站起来,眼尖的笙歌还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在揉臀部。3XzJpZ
“那里,很疼?”笙歌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样的语境下问出这问题的,但是得到的回答使她如遭雷劈。3XzJpZ
先不论发生什么,笙歌打算先起床把这个家伙放出来,免得让人瞧见她把无知少女囚禁在鸟笼里这一幕。3XzJpZ
这时候,趴在桌子上的小蝙蝠拱火地来了一句:“你梦游了,从外面拐了个小女孩进来发泄精力,现在腰酸背痛,正常。”3XzJpZ
娇小的人偶回过头瞥了一眼。对着鸟笼中的女孩清冷地道了声:“你自己解释吧。”3XzJpZ
只见女孩轻轻拍打身上的尘土,嘴角划过一丝桀骜不驯的笑,很快隐藏起来,接下来以一种自信的姿态向她行礼:“魔……笙歌大人,小鸦在此向您请安……祝您早安,午安。”3XzJpZ
仿佛之前的柔弱全然是装出来的,完全不像是受过她迫害的样子。3XzJpZ
不再管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她步至门扉之前,但见漫天雪花悠然飘落,枝头结白雪,林下作飞花,广袤的大地披上纯白之华衣,遍地是被雪染白的玩偶公仔。3XzJpZ
笙歌扭过头看向水银花,但发现她兴致不是很高的样子。3XzJpZ
午夜的时候,看见另一个妈妈醒了,感到好奇的她就跟从了过去。3XzJpZ
因为速度很慢,所以这个妈妈很亲切地把她背在背上。3XzJpZ
虽然时刻紧闭双眼,任何事物在她面前,却仿佛无所遁形。3XzJpZ
今天早晨,提前起床的水银花发现她的玩偶军团们纷纷陷入了沉眠,这片大地,一圈又一圈,为初雪所覆盖。3XzJpZ
她也即将回到属于她的世界去了,而下一次被召唤,会是什么时候呢?3XzJpZ
小人偶低沉着情绪依偎在笙歌怀里:“妈妈……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还会……记得我吗?”3XzJpZ
水银花狠狠地瞪了一眼小鸦,房间里的女孩顿时“嘁”了声,悻悻地闭上了嘴。3XzJpZ
水银花到现在都未能向妈妈袒露实情,包括她是从哪里来的,如何诞生的。3XzJpZ
妈妈也从来没问过为什么,也许,这就是她的温柔吧。3XzJpZ
正要诉说“是被您召唤此世,唯留存一日之光阴”这件事实时,远方有客人到来了。3XzJpZ
前头穿着白色大氅的阿尔法和贝塔,背着一个大包,老远就朝笙歌挥手。背后的花京院真橙扭扭捏捏地跟随着。3XzJpZ
而后作为大姐头的阿尔法一马当先地冲进屋内,一边说着“外边挺冷的,我们进屋坐坐”,一边把她们都拉进房间里。3XzJpZ
于是,笙歌还没反应过来,就眼睁睁看着阿尔法和贝塔的脸色逐渐变得严峻。3XzJpZ
是的,陌生女孩小鸦,此刻自己打开了笼子,正穿着那件羽衣试图偷偷摸摸上床,被看见后,她默默地蜷缩到墙角抱头蹲防:“我错了……不要打我……”3XzJpZ
几个人围着被炉坐在一起,熟人们相聚在一起的场面还挺温馨。3XzJpZ
贝塔举起花京院真橙的手:“这位,花京院真橙,想成为魔女。”3XzJpZ
笙歌的视线转向叫作花京院真橙的短发女人,虽然听不懂霓虹语,但是从肢体语言上,还是能判断出她的慌乱。3XzJpZ
“既然无法当一辈子的魔女少女,那就当一辈子的魔女吧!”传来贝塔懒散的声音。3XzJpZ
“信仰笙歌大人!你就从了她吧!”是阿尔法激昂的声音。3XzJpZ
小鸦也不甘示弱:“没错,伟大的魔笙歌大人必然带领我等统治世界!”3XzJpZ
笙歌撇过头,水银花已经不知何时睡去了,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3XzJpZ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