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转头看去,华在一旁拿着一本书,有些诧异的注视着他。3XzJnI
华感觉眼前的奥托有些奇怪,语气冷淡了几分,多了一些对生死的无所谓。3XzJnI
华:“你身体感觉如何?啊,抱歉......我不是医生。”3XzJnI
奥托试着一只脚支撑在地上,有点疼,但不妨碍行走。3XzJnI
华:“月下?哦,你是说那个卡斯兰娜家的,红色头发的人吗?”3XzJnI
他想多说几句,但下巴隐隐传来的痛苦让他选择闭嘴。3XzJnI
华:“她本来就躺在你旁边的那个病床上的,但很快卡斯兰娜家族的人就来把她接走了。”3XzJnI
奥托:呵,果然,没有一个人来看望过我,但月下和我不一样。3XzJnI
奥托内心充满着失落。他一直想着,就算自己不被喜爱,至少......也应该在这种时候来看望一下自己吧。3XzJnI
华突然开口:“对了,奥托,有个女孩来看望过你。”3XzJnI
女孩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容貌,用标准的贵族小姐的礼仪和奥托打招呼:“初次见面,我是卡莲,卡莲·卡斯兰娜。”3XzJnI
卡莲:“喂,我可是你们未婚妻啊,你第一次见面就给我留下这么一个印象吗?”3XzJnI
听到卡莲提起“未婚妻”三个字,奥托瞬间想起月下和砂陨的婚约。3XzJnI
怒火在奥托心中蔓延,这已经是奥托最近不知道第几次失态了。3XzJnI
是想办法去看一眼月下,还是继续自己那一点成功都看不见的实验?3XzJnI
奥托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去做些什么,立刻马上。3XzJnI
卡莲僵硬的站在原地,直到一道声音把她唤醒:“怎么了,二妹?碰壁了?”3XzJnI
观星拿着一个白羽扇子走了过来,用扇子在卡莲头上轻轻敲了敲。3XzJnI
观星:“刚才那位就是奥托·阿波卡利斯吗?看着和传闻中懦弱胆小,不学无术不太相符呢?”3XzJnI
卡莲:“原来你都看到了啊........我倒是感觉传闻没错,他整个人都是块朽木。”3XzJnI
“他竟然对一个初次蒙面的......未婚妻,如此失礼,可见他从小就没有接受过什么好的教育。”3XzJnI
观星:“好了好了,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又哭又闹。”3XzJnI
反应过来的卡莲摸了一把刚流出来的眼泪:“我没有,你别乱说。”3XzJnI
观星;“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但你确实不是一个审视夺度的人。”3XzJnI
“明知道对方没有好脸色还硬凑上去,你这直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3XzJnI
卡莲:“哼——要不是小妹拜托我来看望一下奥托,我才不想来呢。”3XzJnI
离开的奥托在天穹市漫无目的的行走,他不知道自己改去往何处。3XzJnI
有时候,奥托甚至有过一丝轻生的念头。为何他的人生如此不幸。从小体弱多病,备受歧视,就连唯一在乎他的人也........3XzJnI
但这丝念头刚刚出现就被奥托压了下去,因为他无时无刻不记得曾经他们在那颗苹果树下许下的约定——3XzJnI
“和我一起拯救世界吧,为了这世界上的一起美好。”3XzJnI
奥托时常怀疑月下还记不记得这个约定,亦或者这是月下在卡斯兰娜家族家规的渲染下,随便说出口的。3XzJnI
不知不觉,奥托走到了黄昏街,这个小时候他和月下最喜欢来玩的地方。3XzJnI
这些人都是奥托六年时间从黄昏街培养出来的孤儿,由这些孤儿组成的天命,是奥托手下最强的一股力量。3XzJnI
他们都把伟大无私的月光女神当做信仰,自愿追随女神的使者,也就是他们的主教——奥托。3XzJnI
不用说,这个伟大无私的月光女神就是用月下的形象刻画出来的。3XzJnI
当然,听话的人永远是少数,更多的孤儿在一次次审核中神秘消失。3XzJnI
六年过去,当初的中二少年已经长大,那些孤儿们大概率也知道女神可能是不存在的。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天命内部反而变得更加稳定。3XzJnI
用埃莉诺的话来说,女神存不存在不重要,重要的是奥托让他们找到了一个家,能够给他们食物和住所的一个家,以及一群家人。3XzJnI
道德和法律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们就是被抛弃的那一部分。3XzJnI
即使这条路是不归路,即使所谓的女神是一个谎言,但他们靠着这条路,靠着谎言活到了现在,这是事实。3XzJnI
身边的家人既能在关键时刻救自己的命,也会在私底下抢夺自己的面包。他们是亦敌亦友的关系,也是他们在这世界上唯一的感情来源。3XzJnI
或者,他们的忠诚早就在奥托一次次施舍中交了出来。3XzJnI
奥托不知道这段话里有多少是事实,又有多少是埃莉诺自己瞎编的。但他从众人的眼中看到了信任,这让奥托大为不解。3XzJnI
奥托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明知道是一场骗局,是一次利用和背叛,却依旧选择臣服。3XzJnI
现在的奥托没有武力,没有财力,只有曾经的威望,天命完全可以脱离他的掌控。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