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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llen future】第十七章 两个芽吹(上)

  楠芽吹已经死了,3XzJlT

  这一点,在最初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3XzJlT

  那是10年前,第一次防人对巴提克斯战的时候,作为首批被选中成为防人的少女,我们乘坐着夕海子的武装“神树号”炮舰前去作战。3XzJlT

  那一战,我们出乎大赦预料的歼灭了任务目标的小型巴提克斯群,并且没有付出任何牺牲。3XzJlT

  ……没错,在巴提克斯战之时,我们没有付出任何牺牲,只是,在那之后,我们所乘坐的神树号,被一条完全没有任何巴提克斯特征的巨型黑蛇所袭击,它绕过了船体展开的防御壁障,巨大的蛇身缠住了整艘舰船,将其压得嘎吱作响快要散架。3XzJlT

  而能在船尾与之作战的防人就只有我、山伏雫和楠芽吹,其它没有被冠以“祸”之名号的防人全部在闻到那致命汽化蛇毒的瞬间陷入了昏死……话虽如此,我们也只是凭借着各自的武装对身体带来的强化在强撑着而已。3XzJlT

  在那种状况之下,作为夕海子武装的“神树号”也不幸的失控了,炮身调转向黑蛇,完全不顾仍在拼死抵抗的其它防人们,便开始盲目直接开火,而那时,炮火的前方,正好是夏凛所站的位置。3XzJlT

  在即将被炮击击中之时,是楠芽吹撞开了她……作为代价,她也被黑蛇一口吞下,几乎是在她被吞下的同一时刻,“神树号”的炮击直接击命中了那条黑蛇的头部。3XzJlT

  威力之强,直接将黑蛇的头颅完全轰飞消散……而其身体在失去头部后,拼命挣扎,给船体造成难以修复的损伤后也逐渐化为黑色的粒子消失不见。3XzJlT

  其中,并没有发现楠芽吹……唯一理性的解释就是,被黑蛇吞下的时候,她正好处于被炮击的部位,也就是那条蛇的头部……3XzJlT

  ……在得知这一假说之时我吐了出来,我没有余力,也不敢去想弥勒同学此时的心情,果然,在这次战斗过后,弥勒同学以“患上了十分严重的心理疾病”为理由,离开了防人的队伍。3XzJlT

  对比我们的士气低落,大赦显然更加在意我们所拿出的成绩,不久以后,便展开了新一轮的防人选拔,除了我和退队的夕海子以外,夏凛、雫,甚至连没有成为“祸”防人资质的小亚耶都参与了战斗。那时的我甚至一度以为她们都是些冷血的家伙,居然这么快就能从同伴的死亡中走出……3XzJlT

  ……现在看来,她们或许也背负着与我们同等的悲伤,只不过,她们能在背负这种伤痛的同时,竭尽全力的弥补,争取不再让同样的惨剧发生。3XzJlT

  与巴提克斯的战斗十分顺利,顺利得我们每个人都觉得有些顺利过头了;当最终作战的报纸传遍神树大人结界内世界的大街小巷之时,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最后一次弥补当年过错的机会。3XzJlT

  我鼓起了勇气去了弥勒家的住所,想要找到夕海子,可惜,我没能成功,夕海子直到最后都没能参加作战。3XzJlT

  ……而最终战,就这样在无数防人冲破天神所布置的火海结界,看到外界世界的光之时落下了帷幕,我们人类在十年前的那一日,战胜了天神。3XzJlT

  我跪倒在了曾经勇者们所守护的大桥的另一侧,我们在天神结界内战斗了一天一夜,而击破结界的那时,正是破晓之时……3XzJlT

  ……哪怕是梦也好,真想让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永远不再继续流逝……3XzJlT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与周遭的防人少女们一起落泪……3XzJlT

  ……………………3XzJlT

  “那之后的事,就是‘有资质的人全部防人化’、‘大赦分裂’、‘防人战争’,你们已经知道了。”3XzJlT

  “楠芽吹”,压在被自己所捉住的一位西大赦防人身上,而此时,这位防人的双手已经被她自己的两柄防人科技长剑钉在地上,而“楠芽吹”则是一边用她自己的枪抵着她的脑袋,一边诉说着过去的事情。3XzJlT

  “我是知道的,东大赦是因为‘我’的存在能够制约威胁着他们的某样东西,而你们西大赦,则是纯粹对‘楠芽吹’抱有一丝幻想,想要研究我的力量,以及为什么‘楠芽吹’不会死亡吧?”3XzJlT

  “你们的行为已经出格了,而不巧的是,我是所有‘楠芽吹’里最害怕死亡的,和夏凛与雫不同,我没有功夫陪你们玩这种一次又一次升级的恶趣味杀戮实验游戏,更何况,你们已经夺走了那么多次,在我眼前,一次又一次……连这一次也不放过……”3XzJlT

  想起铃寻的事,“楠芽吹”的瞳孔中现出血丝,额头上也冒起了青筋。3XzJlT

  “既然如此,接下来我就把真相全部都告诉你们,这个世上是不存在‘不死’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楠芽吹’…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拼上了性命,拼死的在去做这个该死的英雄的啊!”3XzJ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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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楠芽吹吗?”3XzJlT

  在最开始的震惊过后,铃寻将收集到的情报全部串联起来,强制自己恢复了冷静。对方的存在,是自己可能的猜想最有力的证明。3XzJlT

  “……你没有这十年以来的记忆,甚至连大赦分裂都不知道,更别提防人战争了,而且你现在的年龄,怎么看都不想是个成年人……”3XzJlT

  “……不,失礼了,我不应该质疑你…您,因为您就在刚刚已经展示给我看了,自‘上里治也’大人死亡后就失传的【祸·防人】专属的武装。”3XzJlT

  说着,芽吹举起了两面巨盾,作为半灵体的防人,铃寻能够清楚的感知到这武装上那些神力纹路所蕴含的庞大灵力量,正如之前自己与之相伴的大“楠芽吹”一样,都已经浓厚到足以改写现实制作规则的地步。3XzJlT

  至此,已经不需要其再对其身份有任何的自证,铃寻微微颔首,右手置于胸前,向其行了一个礼。3XzJlT

  “欢迎来到,十年后的世界,过去的楠芽吹大人。”3XzJlT

  ……………………3XzJlT

  在最初的慌乱过后,花费如此短暂的时间便冷静了下来,芽吹看着面前看上去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不由得对其投去了敬佩的目光。在她的补充下,少女逐渐了解了这个世界上所发生的一切……其中,不乏对战胜巴提克斯和天神后发自内心的喜悦,以及对未来的“楠芽吹”行为的深深认同与折服。3XzJlT

  在了解面前看上去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是在防人战争时期出生,实际年龄比自己小很多之时,也长大了嘴巴,表示震惊。3XzJlT

  可在提及战后的事情时,铃寻看着不知何时滴落到对方战服铠裙上的“水珠”,不由得停止了说明,视线缓缓上台,在看到她此时的模样以及表情,铃寻的视线收缩,心灵也为之震撼……3XzJlT

  “楠芽吹大人……”3XzJlT

  她在哭泣着,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紧盯着开裂的油柏路地面……看上去,十分的不甘心…以及愤怒……3XzJlT

  “…我本以为您会悲伤,会哀叹,但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情绪……”3XzJlT

  “……我,绝对饶不了这里的大赦……”3XzJlT

  “具体的来说,是哪一个……”3XzJlT

  “两个都一样——!”3XzJlT

  (……无论是哪一个都该死!)3XzJlT

  两个芽吹的话语在此刻,于铃寻的脑海中重叠。3XzJlT

  “难道不觉得不甘心吗……前代的勇者所做出的努力,一点又一点积蓄起来的人类的一切,好不容易战胜了天神,却又因为内乱在短短10年内付之一炬……连我都觉得不甘心,更别提那个人——我的父亲了……”3XzJlT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经过了上里老师那恶趣味的教育,现在的芽吹不再是过去那个只知道憧憬父亲背影的少女;见识过上里老师的缺点后,被上里老师强行拉到同一层面去看待问题,不得不去思考自己的存亡后,少女已经获得了成长。3XzJlT

  至少,她懂得了只是憧憬的话,最终总会因为理想和现实不和而导致无法相互理解,最终分道扬镳,所以,这一次她从父亲的“身后”,走到了父亲的“身侧”,以“如果自己是父亲”在作为大赦的工匠前,只作为一个认真的匠人去看待大赦发动战争而被破坏的各种外界旧世界的技术……3XzJlT

  ……当然会觉得不甘心了,当然会觉得怒不可遏了,如果是自己所了解的那个男人的话就会如此,也只能如此。3XzJlT

  ……他,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也绝对会阻止大赦做这种混账事…他就是这种蠢货啊,自己所仰慕的,为之感到骄傲的,就是这种笨蛋啊……3XzJlT

  现在,事态已经发展成了这样,那只能说明一件事……3XzJlT

  ……那个男人已经死了。那个自己曾经所憧憬的原点,已经不复存在了……3XzJlT

  ……………………3XzJlT

  芽吹不甘的泪水,似乎唤醒了铃寻那颗麻木的心……看着无法止住哭泣的她,铃寻也感到鼻头有些酸楚……3XzJlT

  ……因为大家都已经熟悉这种不合理的状况所以才变得麻木了吗……3XzJlT

  “呵呵,楠芽吹大人,和十年后的您相比起来,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呢。”3XzJlT

  “……是这样吗?”3XzJlT

  “是的,正因如此,我才会……发自内心的喜欢上你,或者说你们啊。”3XzJlT

  听到将来的自己被夸奖,芽吹不觉间有些脸红,但后半句话却又让她感到惊异。3XzJlT

  “……你…们?”3XzJlT

  “最开始只是我的猜想,而在与未来的‘楠芽吹’大人相遇和相处之时,我逐渐确信了这个猜想,最后,与您的相遇,证实了我的猜想。”3XzJlT

  “毕竟,连真正的拯救了自己的救命恩人都没办法认出来,我还没有愚钝到那种地步。”3XzJlT

  伴随着少女的话语,一个不可能的想法,在芽吹心中逐渐种下……3XzJlT

  “所以,我早就知道,那位大人并不是您,换言之,那位大人并不是真正的‘楠芽吹’。”3XzJlT1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