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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刑日(八)

  “啊啊啊啊啊!!!”它嘶吼着,“不可能,这是我的领域,你不可能打败我。”3XzJqv

  它向我猛冲了过来,张牙舞爪的。3XzJqv

  “正好,熟悉一下手感。”我在心里想着。3XzJqv

  右手持剑,向前一步,反手挑剑,击中并震开它向我面部抓来的右爪,紧接一个斜劈,划伤它的胸膛,它不得不收回它用左爪攻击我腰部的想法,收回左爪,并用爪背弹开圣剑,趁他后退,借助剑弹回的余势,画出一个大弧,再次向前,向上斜斩,它也反应很快,脚用力地蹬地,躲过了这一斩,但我的攻击还没有结束,在这一斩斩空之后,我继续旋转,圣剑积蓄着动能,直至又一次瞄准它,再次一剑斩出,这一次不再是物理攻击,而是魔法!附着在圣剑上的光粒被斩出,形成一道光弧,命中!3XzJqv

  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3XzJqv

  “呃啊啊啊啊啊…………”被击中之后,它发出了惨叫,呵,听起来确实是挺疼的,但我并没有停下我的动作,挑了一个剑花,又是一道弧斩。3XzJqv

  “等!等等……”它突然翻身开口说话了。3XzJqv

  “哦?居然还能说话……原来如此,这是你的领域,所以只要领域在,你就不会死,是吗?也不对,领域是靠你来支撑的,你死了或者你没有能力继续维持领域,领域会先消失。”3XzJqv

  它并没有理我,而是快速地说着“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是他们请求我,不是我诱惑他们。”3XzJqv

  “你觉得现在对我说这些有用吗?”3XzJqv

  “他们都还活着!”3XzJqv

  “啧啧……你是被死亡的恐惧冲昏了头脑吗?”3XzJqv

  “你……你不要逼我,这里可是我的世界,我死了,也可以拉你陪葬!”3XzJqv

  “你大可试试看。”3XzJqv

  它已经完全被我重创了,动弹不得,我一步一步走向它,无声无息。它的瞳孔充满了恐惧,颤抖,甚至是在“地震”。在我走到它跟前,它的眼神有带有了一些决然——它还真的想要拉我陪葬。我没有给他机会,这个世界名义上是它创造的,但现在,我才是实际上的掌控者,在与它交战的过程中,光斑已经遍布这片空间了,我抬手,在它的身后,一个十字架拔地而起,架子上的锁链伸下,像蛇一样摆动着,把眼前的怪物缠起来,并最终牢牢地困在十字架上。与现实世界的一模一样。3XzJqv

  “你死了,我依然有方法出去,以你不知道的方法,举个例子,现在,现实世界的我,已经醒了。”3XzJqv

  听到我的话,它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瞪大了它本就撕裂了的眼睛,汩汩血液从眼睛中流下,它的喉咙蠕动着,但它已经无法再发出声音了。3XzJqv

  “需要我给你解释一下吗?就像是有意识的梦游,一边做梦,一边行动。”3XzJqv

  ……现实……3XzJqv

  “呼……还好……有惊无险……”3XzJqv

  我稳住身影,还好及时想起进入幻境前的状态,这才能快速调整,不然可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调整一下心态,继续我的工作,无声无息地走向舞台的中心,看着那十三位半死不活的人,如果他们还能被称之为人的话,心中真的是无限感慨……没有人是天生的魔鬼,神话中也是,堕天使也好,黑巫师也好,都是后天堕落的存在,人也是,那这样的话,他们是罪人,而这个世界是原罪,是这个世界使他们堕落……3XzJqv

  上了十字架的这些人,都是深谙世界残酷的人,也是被世界的恶意支配的人,不再相信什么爱与善,也不在相信世界的正义,像他们那样的存在,在动物界,应该会混的不错,但可惜,这里是人类社会。不应存在动物的弱肉强食,而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爱与信任,如果上述情况不存在的话,那一定是这个社会的错!3XzJqv

  我从人群中走过,没有人注意到我,我听到他们在怒吼,在批判,在为罪犯感到羞耻,有些甚至准备向犯人们砸鸡蛋,幸好被及时制止了……3XzJqv

  呵呵,我好像明白为什么要有这样一个节日了,这何尝不是在教化?3XzJqv

  不知不觉间,已然走到了尽头,审判长已经念完了他的稿子,接下来就是我的表演了。3XzJqv

  我从容不迫地走向正中间的那个十字架。3XzJqv

  “他是什么时候在那儿的!”3XzJqv

  “好像是突然出现在这的!”3XzJqv

  “他刚才不会一直都在这里吧?”3XzJqv

  “……他就是……圣子……”3XzJqv

  听着这些有关我的讨论,心里浅浅一笑,看来我的「匿息」还不错,起码及格了。就是不知道之前就注意到我的那些人有没有一些吃惊。3XzJqv

  我走到中心,面向人群施以一礼。在阳光的照耀下,圣子圣服显得熠熠生辉,伴随着我的动作,圣服的摆动也带动着阳光的路线的偏转,一声声的赞美传入耳中。3XzJqv

  我不打算开口说话,流程中也没有要求我说话。转身,自阳光中抽出『福音·启示』。3XzJqv

  顺势拔剑,剑身鸣动,若游鲸之吟,传响不绝。3XzJqv

  幻境与现实中,我同时将剑抵在面前将死之人的脖领上,在现实之中,又幻化出了另外十二柄剑。我没有像以前的出处刑人一样,把刀抬起,再砍下,那样太费力了,我依靠着重力,以他们的脖子为轴,手托着剑柄,画出一个圆来,挑出一个好看的剑花,也使得他们人头落地,安静,且自然……不只是这里,整个现场也可以说是鸦片无声……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反正现在看来,效果是达到了,留下的就让现场的其他人去想吧,我的任务完成了。3XzJqv

  幻境之中,在我杀死了它的创造者之后,也不可避免的开始崩坏了,我离开镜子,走向了后山,一路上回想着在这里的时光,不禁疑惑,是我真的最后才醒来,还是我一直不愿醒来,有那么多的漏洞,我却一直没有挑明,直到这个世界彻底崩塌……3XzJqv

  大火已经熄灭了,留下的只是一片焦土,以及依稀可辨的人的残骸,一阵风后,全都飘散了。后山上,来到了白沙跟前,不顾脏乱的坐下,把白沙抱在怀里,她已经死了,但她现在在笑着……我失神地看着前方,又低头看了看她,消解马上就到这儿了,面前的事物一个又一个的消散,我用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脸颊,而后……幻境消散。3XzJqv

  回到现实,我回到了原先的候场位置,疲惫地坐下。3XzJqv

  “哎……真的……好累啊……”3XzJqv

  “……圣子殿下,红茶。”3XzJqv

  “啊,好的,谢谢。”3XzJqv

  我接过了贝法递过的红茶,抿了一口。3XzJqv

  “哈……还是贝法的红茶的好喝啊。”3XzJqv

  “只是您习惯了而已。”3XzJqv

  “我想躺下……”3XzJqv

  “现在还不行,殿下。”3XzJqv

  “哦……”3XzJqv

  我无奈地坐起身子,保持着圣子该有的风度,看着这场活动的继续进行。3XzJqv

  “殿下,我很好奇,您上台之前,去了哪里,自您出去之后,我就无法定位到您……”3XzJqv

  贝法颇有些担心地说。3XzJqv

  “多亏了凯瑟琳主教,不然我也不会发现自己居然在「匿息」方面有天赋,加之对主教脚步声的心理阴影……”3XzJqv

  “……好的。那还请殿下让我有方法找到您。”3XzJqv

  我与她无奈地一问一答着。3XzJqv

  “下次我会给你信号的。”3XzJqv

  “多谢。”3XzJqv

  结束了我俩之间的对话,便静静地等待着活动的结束,我微闭双眼,复盘着先前的幻境。到后来,它所制造的幻境明明已经破绽百出,可我还是直到最后才真正意义上的醒来……而且,是从一开始就感觉到不对劲,但在中途却被同化了,有自己的意识,但还是选择融入到幻境中……事实上,推敲起来,其中有很多的情节都有问题,它甚至是片段化的情节,而不是一个完全意义上的整体,包括白沙,因为和她接触的最多,我能明显地感受到她是有温度的,换言之,她是真实存在的,至少在曾经她是存在的,推广开来,他们绝大多数都是存在的。那这样,那个怪物说的话是真的,应该确实是那些死刑犯主动找上它,或是自愿被它污染堕落的……3XzJqv

  教廷……已经脏了,冕下说的对,教廷是该洗洗了……3XzJqv

  “真的就像是在梦中一样……”3XzJqv

  “嗯?殿下?”3XzJqv

  “嗯……没事,有些感慨,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3XzJqv

  贝法很识趣的没有继续再问下去,我也没能力再回答了……3XzJqv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