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边的刃,内心冒出了这个疑惑,而且这幅倍感遗憾的口吻是怎么回事,嫌时间短?挂了通讯器的人不是你吗?3XzJmi
沉思的刃依旧一言不发,他专注的看着远方手持双剑的萨姆猎杀敌人,那被浮青调教过的剑技充斥着致命的美感,令他颇为欣赏。3XzJmi
这些蒙受了丰饶赐福的亚人,在整个宇宙中都以残暴嗜血著称,他们就像是荒野上永不满足的群狼,在整个宇宙中掀起一场场狩猎行动,他们很记仇,并且非常乐意展开报复行动,严真道士这位星核猎手成员,早年和一颗名为塔比奥行星上的步离人结下梁子。3XzJmi
“刚刚说到哪里了,小道士拿走了你们的圣物,对吧?”3XzJmi
在星空之中,巨大的星际战舰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主炮齐鸣,道道火光闪耀!3XzJmi
星海成为了背景,宣告着这场战斗即将迎来尾声,炽热的离子束在天际划出美丽的弧线,穿梭在无数激光之中,手持两柄光剑,背生羽翼的银白色机甲,正在翩跹起舞!3XzJmi
仿佛所有的攻击都害怕伤害到这美丽的生命,它们纷纷避让。3XzJmi
火红色的烈焰席卷,映红了星空,夹杂着悲鸣和燃烧的爆裂音阵阵袭来,卡芙卡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3XzJmi
“我想知道,塔比奥行星上,还有多少战舰在星海中寻找严真道士的踪迹?”3XzJmi
跪伏在地的步离人,神色惶恐的望着天外破灭的战舰,那是他们引以为傲的战争工具,是无数生命眼中恐怖的移动天灾,如今却仿佛小孩子的玩具那般,被轻易折成两半。3XzJmi
“外面有四艘,也就是说,还有四艘战舰在星海中寻找小道士的踪迹,既然如此,我有个不错的想法。”3XzJmi
流萤退出了萨姆的状态,进入这艘破碎大半的战舰中,卡芙卡宛如王者一般,高坐在书桌后面,在她的身前整整齐齐的跪拜着,如同觐见般的步离人舰队船员,他们在这恐怖的战斗中已经丧失了斗志,不止是因为敌人的力量强大,更是因为一位丰饶的令使就站在他们附近,那位令使从一开始到最后,都没有说出任何的言语。3XzJmi
但他身上那厚重的气机,足以抹消任何死亡的浓郁生机,无疑在宣告着他的身份。3XzJmi
这是丰饶药师的使者,尊贵无比的大人,和这样可怕的敌人作对,他们根本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3XzJmi
“嗯,大部分情报已经得到了。”卡芙卡抿了一口味道醇厚的梦幻酒水,这混杂着特殊果香味的酒液,就连她都未能叫出名字来,“简单来说呢,小道士在三百多年前造访过塔比奥行星,这颗行星上被步离人攻占后,步离人将他们所供奉的圣物长生花带到了塔比奥星祭拜,小道士路过时吧长生花带走了,不得不说,这个圣物的名字,品味真的很糟糕。”3XzJmi
卡芙卡玩味的看着跪倒在地的步离人们,这大不敬的言语,令他们原本几乎消弭的反抗怒火重新燃起。3XzJmi
听名字,就像是丰饶药师赐下的特殊物件,至于功效嘛,大概率也是可以延长寿命,赐下丰饶的赐福,这也算是丰饶药师的惯用手段了。3XzJmi
那位星神时不时在星海之间留下属于丰饶命途的神物,通过神物缔造出庞大的丰饶民国度。3XzJmi
而这也是仙舟人原本的命运,但他们最终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3XzJmi
流萤看上去只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但此刻她的出声,让在场的步离人再次因恐惧颤抖起来!3XzJmi
寂静之后,几个怕死的七嘴八舌的回复着,生怕回答的慢了,流萤把他们也一并砍了。3XzJmi
蓝色的,有六片花瓣,淡白色花蕊,菱形的根茎,花瓣上有绿色的纹络,有蕴含着意象的凝露在花心中流动……3XzJmi
“去年浮青炼实验用的丹药时,把那花也一并炼了,你们那什么长生花因为多次被使用,其中蕴含的力量所剩无几,废物一个,你们就算拿回去也没有用,而且,浮青看得上你们的圣物,是你们的荣幸,你们居然敢找浮青的麻烦……杀了你们。”3XzJmi1
在下面听着的步离人脸都绿了!这是人话吗?这女人怎么比他们还像强盗!还能不能讲点道理了?!3XzJmi
“你们呀,花了三百多年,终于找到了小道士的踪迹,我是不是该恭喜你们呢?”卡芙卡接过话头,真是有趣,这群人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几百年的不断追寻,最终惹来了他们这几个煞星,“真是太有趣了,我喜欢你们的表情,我决定了,我要把你们剩下的四艘战舰找出来,然后以你的名义向塔比奥星开战,我记得你的名字,丘双,反叛者丘双,或者叫觉醒者丘双如何?诶——你们不回答,就是同意喽。”3XzJmi
卡芙卡再也没有跪倒在下方的步离人开口,他们的头领有鲜血从嘴角淌下,他似乎想要开口指控眼前的魔鬼,但却无法张开嘴巴!3XzJmi
所有步离人用自己的利爪割开自己的喉咙,绝望的与世界告别。3XzJmi
“小道士说,你还是不要长时间保持萨姆的状态比较好。”在卡芙卡身前,流萤的表情严肃而冷酷,就像初见的那会,这位名为萨姆的格拉默铁骑刚刚从死人堆中爬出来那般,是个最合格不过的战士,“我不建议你马上行动起来,要解决整个塔比奥星球需要花费不少时间,或者需要你动用超规格的力量,这个麻烦事交给忆庭吧,我们只需要把战舰处理掉,就能让他们不能离开本土星球去找小道士的麻烦。”3XzJmi
“我明白,稍后我会联系忆庭,让他们消除塔比奥星系上与浮青有关的所有记忆。”3XzJmi
“你们又在做麻烦事了。”此时吹着泡泡糖的银狼将投影落到房间之中,她看了看满屋子的鲜血,眉头略微皱了皱,虽然闻不到血腥味,但这里看上去真是太糟糕了,“我已经追踪到剩下四艘战舰的位置,并且接管了战舰的控制权,笨蛋流萤,你最好听前辈的话,不要随意变身。”3XzJmi
“嗯,看来刃等的有些心焦了,插曲结束,我们走吧。”3XzJmi
卡芙卡整理着手套,望向星海,她罕见的露出稍显期待的表情……3XzJmi
姬子正端着咖啡轻抿着,坐在对面的瓦尔特·杨则是严肃的坐着,手指搭在咖啡杯的把柄上,尽管做出了品尝咖啡的动作,但咖啡杯中的咖啡明显没有丝毫的减少。3XzJmi
“是的,流光忆庭的态度很坚决,让我感觉他们似乎别有所图,但考虑到忆者们对于记忆的追逐,这种行为倒也能说得通。”姬子将咖啡杯放下,她看着同样若有所思的瓦尔特·杨,不禁感觉有些头疼,“流光忆庭真的是个很麻烦的组织,忆者对于我们来说,几乎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生命,他们能够干涉我们,但我们拿他们却没有丝毫办法。”3XzJmi
“我也觉得很奇怪,流光忆庭如果想要派遣忆者入驻列车,重拾昔年开拓之路的记忆,这个倒也不足为奇,但派遣来的观察员身份非常尊贵,那可是一位记忆的令使,而且流光忆庭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了过剩的保护欲,可以确定,忆庭在害怕这位令使受到伤害,可这又和我们已有的认知违背,令使,是掌握强大力量的人,何况还是记忆命途的令使,轻易不会受伤,除非他对于流光忆庭来说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哪怕受到丝毫的伤害都是不被允许的,然而列车前进的开拓意味着未知,未知就意味着危险,他们想要保护这位令使,但又要把这位令使派遣到危险之地。”3XzJmi
“如果我们的记忆没有被篡改,那只能说,这其中的确不正常。”3XzJmi
在忆者面前,事实可能不再是事实,记忆也会变成骗人的谎言。3XzJmi
姬子头痛就头痛在这里,她也不敢确定自己进行推断的基石是否牢固,如果一切的推理都建立在谎言之上,那只会距离真相越来越远。3XzJmi
“我认为那位忆者的提议是很有诚意的,和那位忆者打交道的时候,我麻烦丹恒暗中启用了录音器,目前来看,那位忆者大概率没有对我们的记忆进行篡改。”瓦尔特对此表示了二人大概率是没有被篡改记忆的,当然,如果连录音器的记忆也被篡改了,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但相对来说,改变有形之物对于忆者来说并不是太容易的事,“如果我们所听,所见的是真实,那么,流光忆庭的举动就值得深思了,我们假定这位令使的身份尊贵无比,那么结论可能是,他的主观意愿是想要登上列车,他希望在这场旅途中得到什么,作为星神浮黎的狂热追随者,他想要的东西,也只能是记忆了。”3XzJmi
“列车上值得一位令使觊觎的记忆可不多,说到底,这可是一位令使,这世间得不到的东西不多。”姬子认可瓦尔特的推断,这位令使想要在列车上收集特殊的记忆,是最有说服力的理由,“流光忆庭的忆者对记忆的追求也各不相同,不知道这位令使看上了什么,总不会是帕姆拥有的记忆吧。”3XzJmi
在桌子边上,装作打扫但实际上在偷听的列车长帕姆,顿时满头大汗起来。3XzJmi
它的动作都变得僵硬起来,像是生了锈的机器人那样,呆呆的扭头看向姬子和瓦尔特两人,在这诡异的对视中,帕姆感觉遍体生寒。3XzJmi
“帕姆才不怕他们,不对,帕姆要禁止他登上列车的帕!”3XzJmi
“很遗憾,我们目前并没有阻拦忆者登上列车的能力。”3XzJmi
“对方应当是抱有善意的,真的很棘手,忆者的存在太过特殊,实在想不到太好的办法。”3XzJmi
“眼下只能希望流光忆庭能够守规矩了,之前,我要想要打听下那位令使的情报,但事实却是,和那位令使有关的信息在整个宇宙中都被大规模的清除过,真的是可怕的大手笔,或许只有那些无机生命体,才有可能保存部分和那位令使有关的数据。”瓦尔特扶了扶眼镜,从个人情感上来说,他是不太希望这种不稳定因素登上列车的,但事实却是他们必须接纳这位新乘客,“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我们接下来的日程,恐怕要以与令使同行为前提了。”3XzJmi
“这也是我们要注意的地方,总体来说,尽量不要和这位令使起冲突,保险起见,我会提前去和这位令使见上一面,试探一下他的目的和性情,如果他实在不适合待在列车上,我们有必要和忆庭再次商议,毕竟不能让忆庭的宝贝疙瘩在我们列车上受苦。”3XzJ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