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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玩乐

  继而在这填充之后,少正明花就想,无论理论上应该放在故事之后、抑或在引导中某些恰当环节的许多打发时间的内容,是如何在故事的不同阶段,有那么一点不合时宜地介入。3XzJm5

  比如在最终决战前,主人公决定还是先去布置自己的家具和窗帘,而且是在故事舞台很遥远的另一边。3XzJm5

  抑或有其他更为急切的事情要做,却在钓鱼冲浪和爬山之类的小游戏中消磨,这当然是一种趣味性的谈论。3XzJm5

  因为无论如何,在这一种游戏模板中,作为玩乐的主体始终是玩家。那么自然要在舞台布景、故事设计、和任务叙事的基础上,先让观众满意,好忽略必然有的瑕疵。3XzJm5

  那么在优劣的比较中,自然也有恰当的内容,使得开放世界稍稍显得不那么僵化死板,而是真让主人公能够恰当的故事中走入不同的支流,却到底汇聚起来,合理地完成整个故事的脉络。3XzJm5

  不过还有一类游戏模板,并非是作为拿来玩乐的电子游戏,而是在类型小说中搭建的舞台。3XzJm5

  仿真现实的虚拟实境,身入其境的现实体验,利用睡梦和时间差带来的生命体验延长和增长的第二人生。3XzJm5

  尤其是在这一道途中,弥补人部分先天的缺憾,得以在其中取得类似世俗的成功,甚至是“超能力”那类的资质。3XzJm5

  因此为了展开叙事,也为了适应不同的媒介。在这种虚拟实境,或可能表现为次元穿越和意识映射的游戏中,很可能不那么好玩。3XzJm5

  叙事主体和构造循环因之发生了变化,毕竟无论如何,游戏的投资、验证和收益循环,始终依托市场和玩家,然后再通过货币的媒介表现为技术、硬件、体验、简历、社会认同等现实要素。3XzJm5

  可在那种类型小说中,搭建故事主体的却是并非玩家的主人公,且往往能够给予超额回报,使得此类游戏当然会在最开始拥挤得人满为患。3XzJm5

  因此不那么好玩的游戏,也会体现出世界的表征。3XzJm5

  最终叙事的逻辑、主体和构筑都发生相应的变化,毕竟无论如何,世界的真实到底是吸引人的。3XzJm5

  他正走到真实之中吗?少正明花却只是在回想他之前与屈泽川的交谈,似乎一时间没有将之遗忘掉,自己也好生地坐在这里。3XzJm5

  于是在这之前的交谈之后,当屈泽川真的进入到处理事务的日程中去时,来这里见钟黄离并围绕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事故进行讨论时。3XzJm5

  因为场景的变化,就好像豪杰要住在高大的房子,邻水要修建吊脚的竹楼,然后梁木与围墙。可等到生态崩溃时,原始社会的地表建筑就全部变成地坑式建筑。3XzJm5

  故而在这里,或许也是在先前的指挥车上,屈泽川又不会真的只是,在他对少正明花的陈述、勾勒的图景中表现的那样。3XzJm5

  屈泽川看起来不是一个家庭破裂、只接受了有限的教育、却又不得不负起不愿意承担的压力,依靠武力上的技艺,来勉强维持生计的体育生?还是已经毕业的那种。3XzJm5

  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3XzJm5

  但是少正明花在这种思考中却没有表现出,足够奇怪的表情。3XzJm5

  或许屈泽川应该使用稍微陈旧的车辆?3XzJm5

  只是他没有那么多时间,也没有必要。3XzJm5

  少正明花觉得自己的绕进了奇怪的地方,但是在任务的逻辑上,故事中势必有相应的环节作为来时的道路,将语言符号和现实表征,过去与现在都耦合起来。3XzJm5

  只是说,在这种叙事中,何物作为大质量天体,自定义了不知是否全然来源于其的“任务”和“超能力”呢?3XzJm5

  那在逻辑推衍的不知何物,又决定以何种方式诠释旧有的世界呢?3XzJm5

  因为少正明花听闻说,在精神囚笼遥相呼应的海洋上有一盲目痴愚之神,又有试图感触那神明的存在,继而跳动极端情绪和与之对应的战争等一切暴行。3XzJm5

  最终人就沉浸陷落在这泥沼之中,苦苦不得解脱。3XzJm5

  有听闻或有这行迹的,是要用欺骗使人杀戮、用血酬使人狂乱、用酒水使人放纵。3XzJm5

  最终抹除洞中的壁画,记录在册子上。杀死珍奇的鸟类,记录在册子上。砸碎往昔的遗留,记录在册子上。3XzJm5

  秩序的中心就定义了秩序的边缘,却又包藏祸心,使之永无宁日。3XzJm5

  少正明花在这妄想中判断,或许想象与现实的偏差之处,不仅仅是他自己深深地被其困扰。3XzJm5

  屈泽川何尝不是如此?3XzJm5

  他能够确定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人吗?3XzJm5

  还有曾站在少正明夷身侧的自己,在过去又扮演着何种角色吗?3XzJm5

  少正明花将之遗忘了,而且是屡次遗忘。3XzJm5

  人类所存在的一切瞬息,在一切瞬息所作为的一切。在无常之中,又有什么在时间的表述上,真的是永恒的呢?3XzJm5

  青春的爱憎也好,幼子的怪奇也好。3XzJm5

  树叶修剪的枝叶,走过缝隙的白马,摧破枯竹的东风,又有什么是永恒的呢?3XzJm5

  在这个时候,他就说,我是如此想念你。3XzJm5

  在那个时候,她就说,我是如此倾慕你。3XzJm5

  可到最后也全部都只是想象中的虚妄,即使是虚妄,也不能说不存在。即使存在,也不能说不是虚妄。3XzJm5

  或许屈泽川觉得,少正明花应该能够意识到什么。3XzJm5

  即使不是从过去两年的风闻,而只是从对他祖辈的陈述那里。3XzJm5

  能够从他的车、他的剑还有他的衣物中,察觉到他究竟是做什么的。3XzJm5

  但是这种察觉,或许也只是从缝隙中窥探庞大的真龙,错误地将鳞片当作了岛屿。3XzJm5

  虽然这种比喻或许也是另一种虚妄,但同样也不能说,祂并不存在。这一个事实可以从他修剪下来的枝叶,在阳光下迅速枯黄的痕迹中显现。3XzJm5

  是了,少正明花在风闻中听说过屈泽川。3XzJm5

  因他是强横的,仿若非人格的阴影。在世人眼中,握住这柄剑的,又是那位居住江心,非要居住在那潮湿的“王子”殿下。3XzJm5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