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什么问题,我在想你觉醒的时候是与漂泊者一起,那理论上来说你跟其他人再被光团包裹的话,还能再觉醒一个或者多个能力。不过应该是我想多了,这实在是太过天马行空、不切实际了。”3XzJod
陆北点点头,表示确实如此,这过程的变数实在太多,就连光团触发的条件都还不清楚……3XzJod
两人无言,看着仍在发呆的漂泊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聊什么。3XzJod
秧秧看着陆北,数次欲言又止,最终,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才开口道:3XzJod
“我已问过管理物资调配的那个女军官了,今天下午的物资车已经出发,下一辆得到明天凌晨出发,我就坐那一辆车,今晚就待着这里。”3XzJod
陆北老实地回答,没有敷衍和遮掩,毕竟这个事情迟早要说的。3XzJod
现在他也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对战场的恐惧和期待吗?对离别的不舍和无奈吗?……错综复杂的感情令他此刻心里百味杂陈。3XzJod
军令一下,自然要尽快到达,果然今天就要分别了吗?此次一别,究竟要等多久才能再相见呢?更何况陆北从来没离开过自己那么久,那么远……那股闷闷的感觉又在心里出现了,这次变得更加的难受……好难受……3XzJod
先前在研究院时我以为是我太累了才会有这种感觉,可现在我却明显地感觉到,是陆北的原因……既然我在研究院的时候就已经立下誓言,那么我绝不会任由这种难受的感觉蔓延。3XzJod
因为我与陆北是多年的挚友,一想到陆北要与我分别许久,要上前线,有死……受重伤的风险,我就觉得难受。3XzJod
秧秧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内心,那么既然如此,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减轻这种难受的感觉?3XzJod
……是了,我怎么忘了这个?只要我与陆北一起去北落野,那就不会分开了。3XzJod
秧秧一想到这,那股难受的感觉顿时烟消云散,整个人变得神清气爽,她已决定,等今天的事情一结束,她会立刻向上级请求前往北落野的军队营地。3XzJod
陆北看着眼前时而悲伤时而高兴的秧秧,觉得有点古古怪怪的,不禁问道:“秧秧,你没事吧?要我去找医护吗?”3XzJod
秧秧差点将她的计划脱口而出,不过立马就收住口了。3XzJod
倘若现在说出来的话,肯定会被陆北彻底否决的,因为他也跟我一样,不想看到同伴受伤。3XzJod
现在就先藏着吧,等到了北落野再见面,给他一个惊喜,不过对他来说,应该是一个惊吓吧。3XzJod
漂泊者听完陆北的叙述,低头沉思道:“也就是说,你是因为遇到我,所以才觉醒共鸣能力的吗?然后光团包裹了我俩后,你就昏迷了过去?”3XzJod
漂泊者觉得很有意思,露出感兴趣的笑容:“这件事很神奇啊,你没有汇报上去吗?”3XzJod
“还没,我想先跟你们四个人说过后,问问你们的意见。”3XzJod
陆北把自己明早凌晨就要坐车前往北落野的事情同样告诉给了漂泊者,漂泊者尽管觉得太快了,但也只好祝福。3XzJod
“就是我欠你的那顿大餐恐怕得等到战争结束才能实现了。”陆北满脸遗憾地说。3XzJod
“那就等你凯旋的时候作为庆祝餐吧。”,漂泊者面带微笑,安慰陆北道。3XzJod
“对了,”陆北想起什么,叮嘱道:“秧秧你要照顾好漂泊者,我们四人现在只有你能经常陪在漂泊者身边了。”3XzJod
漂泊者拍了拍陆北的肩膀,“说反了吧,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秧秧的。”3XzJod
陆北关心地看向秧秧,总感觉秧秧今天的样子跟平时不一样,变得有点奇怪,而且经常发呆和失神。3XzJod
陆北自然不知道秧秧此刻心里是狂风大作,风雨交加。3XzJod
……不……不行,漂泊者失忆,现在只有我们四人是她的朋友,陆北前往北落野,白芷在研究院,炽霞在今州城内作巡尉,经常要当值,只有我有时间陪着漂泊者。3XzJod
而且……秧秧,不要躲避,要勇敢面对……陆北在北落野,忌炎将军的麾下,本身也是个辅助,毫无疑问他是被层层保护的,我的共鸣能力不适合战斗,尽管能当斥候,但是在保护陆北上,起不到多少作用。3XzJod
秧秧不想承认,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她在漂泊者身边,比去往陆北身边,起到的作用更大。3XzJod
“……不,我没事。嗯,我会照顾好漂泊者的,你放心吧。”3XzJod
略显湿润的眼眸饱含复杂纷繁的情绪,略微颤抖的声音,带着令人悲伤的语调,踏白成员——秧秧在此立下承诺。3XzJod
“秧秧……你哭了?”漂泊者和陆北不由得担心起秧秧。3XzJod
秧秧擦擦眼睛,擦拭过后,那个坚韧、总是带着温柔的笑容的秧秧又回来了。3XzJod
秧秧走到陆北旁边,细细地叮嘱着:“陆北,你要照顾好自己,千万别冒险,别逞强……”3XzJod
看到秧秧都因为不舍而哭了,陆北自然是什么都应着,他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同伴们的眼泪。3XzJod
稚嫩的雀鸟从没有像此刻感觉自身是如此的无能与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走上前线而什么都做不到。3XzJod
至于为什么没有真正的落下泪,只因那理论中的,天马行空而又不切实际的共鸣能力,支撑住了她最后一丝希望。3XzJod
(未完待续)3XzJod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