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将棋的术语,围棋没有这种说法,不过,的确是终局了。”3XzJpZ
棋盘的另一边传来清冷低沉的男声,言语中似乎不带有一丝感情,却又好像在克制些什么。3XzJpZ
但看到把这局也记录在内的12∶3的分数,伊戈尔不由得有些红温。3XzJpZ1
如果是五子棋的话,伊戈尔不说是爆杀,起码能反驳望一句:黑子说话!3XzJpZ
他伸出被黑白两色缠住的手,轻轻扬动,原本被棋子近乎占满的棋盘瞬间清空,回归一开始的模样。3XzJpZ
他的天赋技能树并没有点亮棋艺,虽说望偶尔会放放水让伊戈尔品尝品尝胜利的味道,但被压制到进步渺茫的体验任谁都不会感到好受。3XzJpZ
好在望似乎没有重开一把的意思,两人相视对坐,没有进一步的动作。3XzJpZ
以刻板印象来看,望再符合不过老阴逼和伏地魔的形象,是可能在任何时候背后捅刀的小人。3XzJpZ
直到颉的消失,导致这本该圆满的家庭出现了破洞,如今的望甚至不惜舍弃了自己的肉身。3XzJpZ
任何人都清楚望酝酿着阴谋,意图把身为“外人”的伊戈尔也卷进来,但伊戈尔还不会为这些事而痛恨望。3XzJpZ
他与望、黍这一家十二兄弟姐妹相识八十余年,哪怕他的阅人经历还远不如长生种的零头,不过伊戈尔至少搞清了这十二位哥哥姐姐都是些什么样的人。3XzJpZ1
哪怕是脾气最古怪的夕,也只是因为性格原因而难以相处罢了。3XzJpZ
伊戈尔没有回应,只是微微勾起嘴角,轻轻托起胸前镶有黑宝石的银色项链。3XzJpZ
是从一开始,还是从颉消散的时候起,他就这样不善表达。3XzJpZ
望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说,而是在阴影里慢慢合上双眼。3XzJpZ
周围的空间顿时停滞下来,紧接着宛如破碎的镜子一般回归混沌。3XzJpZ
等到伊戈尔睁开眼,眼前还是自己的房间,望也仿佛从未出现过,唯有面前一坛空空如也还未落子的棋盘与手中的项链证明方才并非大梦一场。3XzJpZ
推开房门的绩抬眼便看见了伊戈尔捧着自己之前送给他的项链。3XzJpZ
毕竟那并非自己的本意,是望让他这么做的,而且还夹带私货,这不禁使他有些纠结。3XzJpZ
银白色的项链却镶刻着漆黑色的宝石,这也就罢了,上面的形状和花纹时刻凸显着一种不兼容的违和感。3XzJpZ
早知如此,自己就先带着望去挑一块成色优异的项链再动手了!3XzJpZ
见伊戈尔似乎没什么异常的样子,逐渐放心下来的绩转身离开了。3XzJpZ
毕竟这上面寄宿着望的一缕意识,贴身挂带的话总有一种诡异的感觉...3XzJpZ
而且那样的话绝对会扎到自己的吧,虽然以伊戈尔的身体素质不会被扎疼,但多少还是有些硌得难受。3XzJpZ
收拾好棋盘和棋子,伊戈尔出门就看到伊莱娜和黍绩已经在饭桌前等着了。3XzJpZ
等伊戈尔刚坐下不久,伊莱娜就看到伊戈尔挂在胸前的项链。3XzJpZ
“这个,是wang...是绩哥送给我的礼物,对吧?”3XzJpZ
伊戈尔极限悬崖勒马,把这块“烫手山芋”踹给了正准备干饭的绩。3XzJpZ
伊莱娜的视线在伊戈尔和绩两个人身上不断转换,眼中的困惑之情愈发明落。3XzJpZ
而和伊戈尔同样拥有者惊世智慧的伊莱娜猛然猜到一种非常可怕的可能性,看向伊戈尔的迷惑神情瞬间变为不可置信。3XzJpZ
就在伊莱娜犹豫着是当黍和绩的面明问还是私下再套话时,伊戈尔像是早有预料的开口。3XzJpZ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先别想,这只是一件礼物,不代表任何东西。”3XzJpZ
安抚着自己颇具规模的心胸,伊莱娜松了口气,而对面的黍好奇看了一眼伊戈尔胸口的项链。3XzJpZ
比起伊莱娜关注这份礼物代表着什么,黍更像是单纯的奇怪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3XzJpZ
虽心有疑问,但黍没有选择过多追问,一如往常的给伊戈尔盛了五碗大米饭。3XzJpZ
而在饭后,黍没有着急把碗筷收拾走,转而从书桌里抽出来一封书信。3XzJpZ
“听说玉门那边比较清静,正好打算休整一番,大哥决定趁着这次机会回大荒城来看看。”3XzJpZ
“?”3XzJpZ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