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近乎瘫倒的姿势倒在车的后座上,刚才在手中的保险箱如今与食物饮水放在一起。3XzJnI
又是精力被耗尽的一天...以前捕猎的时候都感觉没那么累,可能是要处理的事情多了吧。3XzJnI
不是自己完成跟生存有关的事,而是协助其他人完成想要做的事。3XzJnI
说真的,要是没有大群感应到附近有相似的个体存在,她没办法迅速跟上去,也就没法转移亚丽莎的注意力了。3XzJnI
“此等小事不足挂齿,我愿意为我族群的长远发展出一份力”3XzJnI
说起来祂认为深海教会的发展“会影响人类的生存,故而影响族群的长远发展”...3XzJnI
“有,除了我还有其他族群存在,如‘斗争’伊莎玛拉——祂崇尚斗争,认为故一部分海嗣入侵地面是祂或祂的族群所为”3XzJnI
“(‘斗争’伊莎玛拉...那大群,你叫什么?)”3XzJnI
“(Na-ros...纳若斯?我可以称呼你为‘纳若斯’吗?)”3XzJnI
“...大群认为你所说的名字适合,Re-lisa”3XzJnI
“(既然适合,那我就这么称呼你啦,我的朋友。)”3XzJnI
亚丽莎的老师还是生死不明,这一点我可能需要做些协助。3XzJnI
“刺枪”那边的局势可能会因为这一手证据变得凶险,自己可能需要帮一些忙。3XzJnI
深海教会可能还有人潜伏,但纳若斯目前没有感知到任何与祂同胞相似或相同的存在,暂时放放。3XzJnI
在那个时候,我与亚丽莎杀死深海教会和可能杀害亚丽莎老师的凶手...那个名字...3XzJnI
“血手”...“血手”...这个名字很耳熟,就好像在哪个地方听过。3XzJnI
我坐起来回忆往事种种,想要通过“血手”这一媒介寻找他指向何处。3XzJnI
不过,终究还是找到了一点细枝末节,而且因为时间的久远变得模糊不堪。3XzJnI
|我,■■■,■■你一个■■■的代■:‘血手’。|3XzJnI
|好■的为■■■■吧,为了‘暴力旗帜’的■■。|3XzJnI
“咕...果然从脑袋里把记忆挖出来是一件痛死人的工作。”3XzJnI
大脑对此的记忆已经模糊不堪,伴随着回想的是宛如锥刺的疼痛。3XzJnI
“Re-lisa,不必勉强,过多的回想对你的大脑无益”3XzJnI
我曾经加入过这个组织,宣扬“让感染者起来反抗”的组织——很不幸,那个组织异常痛恨没有矿石病的人,我身上的源石也是他们造成的。3XzJnI
“...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那些家伙还有没有活在世上。”3XzJnI
如果死了倒也无妨,若是活着,我必须给他们来一个心灵和身体上的双重重创。3XzJnI
休息的时候不要去想那些烦人琐事,一个搞不好就是活受罪了。3XzJnI
我扶着脑袋从后座里站起来,拿起缠上黑布的剑慢慢离开了车内。3XzJnI
...这样行动实在有点麻烦,等到什么时候买一个容纳剑的剑鞘好了。3XzJnI
“说起来最近没去看西西莉亚怎么样了,过去看看。”3XzJnI
我进来后关上门,西西莉亚小跑到沙发上坐下,用漆黑的大瓶子倒了一些奶白色的饮料。3XzJnI
“来!你喝一些!这是乡下的村民送我的饮料,我帮了他们一个小忙。”3XzJnI
尝起来,味道有点像小时候喝过的那种,很好喝...应该是兽奶。3XzJnI
“听我的父母说,喝这种有利于长高...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它究竟会不会。”3XzJnI
西西莉亚也倒了一杯:“至少它很好喝不是吗?而且跟一些甜点是很好的搭配。”3XzJnI
“这个我倒是没什么异议,我也喜欢把它跟甜点搭配起来。”3XzJnI
很少听到她能笑出这种声音...也许是对特殊的人有种亲近感吧。3XzJnI
她喝了一口,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对了!我给你看看我新画的画!”3XzJnI
似乎直到现在都没有想去提及昨天发生了什么,难道那时候她早就睡着了...?3XzJnI
喝完杯子里的兽奶,我坐到椅子上转身看向西西莉亚。3XzJnI
她将一副画架转向我面朝的方向:“你觉得怎么样?看完后跟我说一声!”3XzJnI
我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幅画上...没什么不好,但就是感觉很奇怪——我知道集中,却不知道集中在哪。3XzJnI
好像整幅画里每一处的色彩都有吸引注意的能力,组合起来就像一幅色差巨大、令人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搁的画。3XzJnI
不过我还是能看出来她画的应该是海边的景色,但画海边为什么用的色彩是这般...3XzJnI
可能是猜中了西西莉亚的内心。她先是喜悦,随后变得有些怀念和惋惜。3XzJnI
“我的父亲说他见过大海,见过海滩。在他话里的海滩,是一个很美丽、很有生机的地方。”3XzJnI
“‘就像一片宁静又喧闹的乐园’,他是这么说的。”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