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仙舟消防队的努力下,尽管大火已经被被扑灭 ,但现状的惨烈依旧让在场的人无不皱起吸气:木屋的残骸几乎被烧成了焦炭,只剩下扭曲变形的木梁和坍塌的屋顶,仿佛在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惨烈一幕。3XzJpZ
现场只剩下余烬的火光仍在顽强地闪烁,映照出周围的一片荒芜与破败,空气中还弥漫着刺鼻的焦味和淡淡的血腥。3XzJpZ
几位护卫的尸体已经被烧成焦黑,几乎辨别不出来,但从他们不约而同握着手上的兵器,即便在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些云骑军年轻战士们依旧坚守着他们的岗位。3XzJpZ
这一场景,不禁让一些年轻的将士纷纷红了眼圈,若非军令在身,只怕会当场痛哭悼念,现在的他们也只能用军礼向这些英雄致敬。3XzJpZ
带队的刘一是个老兵,尽管他也为这些年轻生命的逝去而悲痛,但作为身经百战的战士,他早就学会把悲痛埋进自己的心里,避免悲痛影响自己的判断。3XzJpZ
这次上头的反应很奇怪,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公布火灾原因,听自己的老队长说,上头已经商量出这次公布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什么用火不规范发生的火灾。3XzJpZ
狗屁,他在心中暗呸了一声,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次是有人故意纵火,上头这么做,恐怕也是因为这放火之人的身份不简单,估计上头也是担心公布了原因跟对方撕破脸皮。3XzJpZ
尽管自己心有不甘,但自己也只是个奉命行事的军人,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呢?3XzJpZ
“刘队长,拜托了。”自己的肩膀被人碰了碰,他斜眼看去,只见一个头发半白的中年人站在自己身边。3XzJpZ
他认得他,赵桥,公输先生的弟子,也是这次行动的核心,自己这次最大任务就是负责保护他的安危,并协助他的工作。3XzJpZ
他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没问题,赵博士,我的职责就是协助你。”3XzJpZ
他奉腾骁之命,带领一支专业的搜寻队,来搜寻实验室烧毁的遗迹,看看是否还能找到一些研究成果的残骸。这支队伍由学者和搜寻人员组成。在经历好几天,总算找到了一点进展。3XzJpZ
只见几人搬出一个外表朴素的木盒子,上面已经被烟火熏黑了,尽管看上去去朴素,但作为公输大师的首席弟子,赵桥自然也了解老师的习惯。3XzJpZ
却见他伸出两根手指贴在木盒子上,待下滑到四指距离,即可握拳轻轻敲了敲,全场人就听见木盒子里转来机关的声音,紧接着木盒子顶部翻转过来,一个复杂的圆形转盘机关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3XzJpZ
这机关直接看呆了一边的刘一,所有人都知道仙舟工造司善于制造各种奇巧的机关,今日得见,果不其然。余光瞥见一边,赵桥眉头皱成“川”字形,然而,人家不愧是公输大师的弟子。3XzJpZ
伸手拨弄机关,只是短短几分钟,就让周围人看得眼花缭乱,还没等其他人回过神,只听见“咔嚓”一声,转盘飞速旋转,没一会儿就往两边展开。3XzJpZ
这就打开了,刘一还呆愣愣地,就见里面摆放着一个通体金黄的圆形物体,以及一本几乎塞不下的厚厚日记本。3XzJpZ
这是……虽然自己向来不善于思考,但他依旧凭借多年来,从战场上习来的直觉判断,这个东西恐怕就是引来这次灾祸的元凶,他下意识伸出手想摸一摸。3XzJpZ
然而,赵桥却是直接抢先一步,直接盖上了箱子,然后在众人各异的眼光中,招呼自己队员匆匆离去,没有说一句话。3XzJpZ
刘一看着赵桥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何,那该死的直觉在心里隐隐告诉他,这件灾祸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3XzJpZ
生日会开到一半,腾骁就中途离场了,说是有要务缠身,尽管玟表示了理解和支持,但终归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腾骁一走,她脸上就不免流露出悲伤和失落的神色。3XzJpZ
她嘴角微微下垂,形成了一个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弧形,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失落与寂寞,眼眶边缘微微泛红,随时可能滑落下一滴无声的泪,双手不自觉地紧握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3XzJpZ
就在这时,一只手握住她的手,然后御南那张她早已经烂熟于心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杯子。3XzJpZ
“干嘛?”她擦了擦眼角,挤出勉强的笑容,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可不能叫别人为她担心。3XzJpZ
御南没有说话,只是把杯子递给她看,她接过被子,低头一看,瞬间惊呼出声,只见:那里面盛装着深褐色的咖啡,香气袅袅上升,与周围的空气交织成一股诱人的气息。3XzJpZ
但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咖啡的表面上,竟然巧妙地绘制了一只憨态可掬的熊猫图案。3XzJpZ
熊猫被用细腻的拉花技巧呈现,黑色的咖啡和白色的拉花,鲜明的两色在这时形成了对比,栩栩如生。3XzJpZ
它的眼睛圆圆的,闪烁着无辜而好奇的光芒,仿佛正用那呆萌的表情与人交流。耳朵轻轻竖起,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整个形态既可爱又生动,着实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3XzJpZ
“给你的。喝点咖啡有助于振奋精神啊看你眼角都是泪花,你一看就是太困了,老是打哈欠,赶紧喝点咖啡,精神精神。”3XzJpZ
玟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吃完我不就要去睡了吗,喝了咖啡精神了怎么睡得着啊。”3XzJpZ
“啥?”御南像是听到了什么重磅消息,圆目微睁,诧异地看着她,“哦,可怜的姑娘啊,你这个年纪是怎么睡得着的啊,再说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的大喜日子啊,睡觉?睡什么觉?嗨起来!”3XzJpZ
说着,他就一把抢过一边白珩的酒瓶,“噋噋”往嘴里灌,“喂,小子,这酒……”3XzJpZ
然而,还没等白珩阻止,他已经把酒直接一口闷,然后很豪爽地手背擦嘴,酒瓶一扔,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随即,两眼一翻,倒头就睡。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