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一片漆黑,乌云密布,整个城市的霓虹都熄灭了,唯有路灯在摇曳闪烁。3XzJm5
梦野爻不清楚自己杀了多少个异访者了,唯有体内现在如小溪般奔涌流淌的空灵之力证明着一切。3XzJm5
梦野爻略微上前一步,指着身边的一个广告立牌,对比企谷说着。3XzJm5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个居民区,四周都是一户建,墙壁隔断形成了一个十字路口。3XzJm5
比企谷一愣,有些莫名其妙地说道:“你该不会想说我们迷路了吧?但是我们一直走的是直线啊?”3XzJm5
他三两步走上前,在墙边刻下痕迹,随后拉着比企谷就往前跑。3XzJm5
然后,在下一个路口停下,指着墙上的痕迹对比企谷说。3XzJm5
“在中国,有被鬼迷住双眼一直在原地转圈的说法,这就是所谓的鬼打墙。”3XzJm5
比企谷后背一凉,轻声说:“那我们灵送装置出来没多久,就遇上了你所说的鬼打墙,那‘鬼’呢?”3XzJm5
梦野爻摇头,金色的眼眸不断扫视四周,妖刀·葵已然出鞘。3XzJm5
“暂时不清楚‘鬼’在哪,但也不能一直在这里耗着。比企谷,我们从楼顶上走。”3XzJm5
他说着,率先翻过围墙,三两步便跳上了一户建的屋顶之上。3XzJm5
高处视野好了不少,本应能看见商业区的高楼大厦才对,但视野尽头却是一片漆黑。3XzJm5
梦野爻不解地看着四周的一切,他对这些妖怪了解得太少,完全无法理解现在发生的事情。3XzJm5
“呐,我说比企谷,你还记得我们俩是怎么认识的吗?”3XzJm5
梦野爻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比企谷一愣,死鱼眼里充满了迷茫。3XzJm5
而梦野爻穷追不舍,“你应该还记得的吧,我们认识那天。”3XzJm5
而梦野爻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的身后,妖刀·葵已经驾到他的脖子上。3XzJm5
“很惊讶吧?因为我早忘了和比企谷那家伙是怎么认识的了,而比企谷这种阴暗废宅,怎么可能会忘记和我这个朋友认识的经过呢?”3XzJm5
比企谷突然不再挣扎了,他冷漠地回头,笑着说:“真是的,什么时候被你发现的呢?”3XzJm5
“我刚才在想,从灵送装置出来后你就一直很沉默,虽然比企谷这人平时也不怎么和我说话,但我得吐槽他偶尔还是会接一下梗的。”3XzJm5
不知为何,心头一直有危机感萦绕,梦野爻紧握着刀,对着地上滚动的头颅发问。3XzJm5
比企谷模样的怪物,其头颅与身体一点点地消失,梦野爻看着,无力阻止。3XzJm5
而现在,在他视野尽头,那片黑暗开始收缩,如同墙壁一般。3XzJm5
而在另一边,比企谷也是同样地看着梦野爻提出一个问题。3XzJm5
“呐,我说梦野,你还记得我和你认识那会儿是因为什么吗?”3XzJm5
梦野爻的金色眼眸里跳动着活力,他笑着开口:“还能因为什么,当时体育课你没人组队,我和你一起的嘛。”3XzJm5
比企谷笑着,走到梦野爻身边,一手捅进其小腹,将异核给掏出。3XzJm5
“你说的很对,但梦野那个家伙怎么可能会去记这种事啊!”3XzJm5
黑暗就像一个圈,慢慢缩小,其途径的一切,无论是异访者还是别的什么通通消失不见。3XzJm5
比企谷和梦野爻在两边几乎同时皱了皱眉,不知该如何应对。3XzJm5
黑暗缩小的速度不是很快,比企谷打算现在附近找找看有没有逃离的出口,3XzJm5
而梦野爻这边,他孤注一掷地闭上双眼,准备再次入梦,看梦中还有没有等着自己的人。3XzJm5
无边的海面之上,梦野爻看着头顶的青空,微微出神。3XzJm5
青空就像是以藏存在过的证明,但梦野爻无心关注这些,他在海面上漫步,隐约察觉到在海天一线的尽头,有个人在等他。3XzJm5
那是无形的墙壁,手掌放上去会在虚空之中荡起水波纹。3XzJm5
梦野爻见此,咬牙一把闯入,而里面的场景却令他震惊。3XzJm5
海面与青空消失了,出现的是燃烧着的世界,宛如神话传说中的地狱一般。3XzJm5
世界之中满是妖鬼的尸体,而在一座红木桥下,一个身穿白色袍子,满头白发的男人在等着他。3XzJm5
梦野爻走上前,站在男人对面轻声说:“以藏有句话我还挺喜欢的,我已是全新的我,你已是故去的你,之前可能发生过很多,但我已经忘掉了,所以,重新认识一下。”3XzJm5
男人嘴角带笑,没有丝毫参假,只听他轻声开口:“挺好的,很像你会说的话。”3XzJm5
刀光剑影间,梦野爻明显有些心急,在无数剑招中穿插了结剑,只为更快地斩下渡边纲的头颅。3XzJm5
渡边纲只是轻描淡写地接下并化解,与梦野爻继续缠斗,他的剑术无比高超,但却总有些异常。3XzJm5
似乎一身武艺并非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斩杀别的什么。3XzJm5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为了杀鬼而生,梦野爻在想,如果自己是妖鬼一类的生物的话,恐怕已经死上无数次了吧。3XzJm5
但此刻却也无心多想,脚下步伐变换间,再一次消失在渡边纲的视野之中,下一秒,准备斩下渡边纲头颅的妖刀·葵再一次被格挡了下来。3XzJm5
“这些阴招对我来说是没用的哦,堂堂正正一些为好!”3XzJm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