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尼斯沉着脸,对派纳博特说完,见他没有回应,也没有等他回答自己,她察觉到这其中定有阴谋,想起自己母亲的遭遇,此时此刻她真的很难对自己的亲身父亲有好感。3XzJpB
如果没有发生意外,那么在房间里的是不是就不是这头母野猪而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妻了?3XzJpB
她不相信派纳博特会不知道,在如此重要的日子里对自己弟弟的未婚妻动了歪心思,还是国王默许的。3XzJpB
“陛下,我回去休息了。”3XzJpB1
萝迪娅也没有继续在这里待着的想法了,好好的生日宴会成为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3XzJpB
王后过来的时候看到了行色匆匆的贵族们,看着颓废苍老了许多的派纳博特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3XzJpB
野猪沙哑痛苦的惨叫从屋子里传出,策猪扬鞭的拍打声传出。3XzJpB
派纳博特握住王后的手臂,不希望房间里的污秽污染了她的眼睛。3XzJpB
内特亲王想到房间里那不堪入目的画面,看得他只想大呼慈爱之神在上,请救赎布莱希特吧!3XzJpB
爱娜见他们不想让自己看到房间里发生了什么,越不让她知道,她就越好奇。3XzJpB
难道是布莱希特已经得手了?3XzJpB2
爱娜想到这里,三步并两步走到门前,伸手打开了门,看到房间内正在发生的一幕,手指颤抖的指着耸动着的白屁股对着门口的布莱希特,以及他身下那头哀嚎的母野猪,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一翻昏了过去。3XzJpB1
在药物的作用下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的布莱希特,仍然在母野猪的身上驰骋。3XzJpB
“这药效……这也太持久了吧?我观察过好多人也没见这么持久的。”3XzJpB
阿图捂着嘴,瞪圆了眼睛用望远镜看着还在重复着打桩动作,面色涨红,红着眼睛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的布莱希特。3XzJpB
“我调换了药物,据说这种药物是用在配种的种猪身上的。”3XzJpB
弥桑德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笑容,“还特意给他找了一头强壮的母野猪,今晚绝对会成为他终生难忘的一晚。”3XzJpB
艾瑞诺拉脸上带着一丝后怕,有些担心的说道,纯粹是认为布莱希特就那么死了,没办法成为柯尼斯的磨刀石了。3XzJpB
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说,布莱希特野猪骑士之名在波罗地传开后,柯尼斯什么都不用做,布莱希特也会失去王位继承权。3XzJpB
就算派纳博特再怎么喜爱布莱希特,也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之后,继续把他当做王位继承人来培养。3XzJpB
“你还在关心他!艾瑞诺拉,那个无耻的混蛋,就算是死在了野猪身上,也是他自己的错误,谁让他对你动歪脑筋了!”3XzJpB
阿图听到艾瑞诺拉的话,气愤的瞪着她,一想到布莱希特想要对艾瑞诺拉做的事情,没有弄死他已经是便宜他了。3XzJpB
“阿图,我没有关心他,万一他发生什么意外,我们会成为怀疑的目标之一,这对我们即将返回斯坦尔特不利。”3XzJpB
“你可是斯坦尔特的公主啊,他们又没有证据,怀疑你也是需要拿出证据的,没有证据的怀疑就是污蔑!”3XzJpB
阿图伸出一根手指摇晃着,“再说了,你身边有我在啊!”3XzJpB
弥桑德轻咳一声,拍拍维拉的肩膀,示意阿图别忘记她们。3XzJpB
艾瑞诺拉声音轻柔,粉色眼眸中含着笑意,低头亲了一下阿图的脸颊,转身向客房的方向走去,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布莱希特所在的房间的窗户,眼底闪过一丝愉悦。3XzJpB
阿图摸着被艾瑞诺拉亲过的脸颊,双手捂着泛红的脸。3XzJpB
弥桑德看着完全被艾瑞诺拉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阿图,眼中带着一丝惋惜。3XzJpB
挺聪明的妖精,可惜,遇到了艾瑞诺拉这个喜欢伪装的家伙。3XzJpB2
客房中,玛琳站在窗前,发出了一声感叹,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吃着甜点的艾瑞诺拉。3XzJpB
“不是你太天真,也不是你太傻,而是那时的你并不知道他会做出那种事,不会有人一开始就抱有恶意去揣测别人。”3XzJpB
艾瑞诺拉拿起一块酥脆的百果馅饼,咬了一口,站起身走到玛琳身前,手中咬了一口的甜点喂到她的嘴边。3XzJpB
“我身边要是没有信得过的人,或许在房间中的就不是拿头野猪,而是我了。”3XzJpB
艾瑞诺拉顽皮的一笑,摘下遮住玛琳大半张脸的兜帽,露出了那张有些憔悴却依旧美艳动人的面庞,双手捧着她的脸,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沉溺在过去,会让你看不见未来。”3XzJpB
“那一段痛苦的日子,深入骨髓,我又怎么能忘记?忘也忘不掉……”3XzJpB
玛琳轻叹一声,此刻的她前所未有的脆弱,今晚布莱希特的所作所为让她想起了以前的事,那段对她来说不堪回首的过去,也是她人生中最痛苦的日子。3XzJpB
“能看到派纳博特那个畜生脸上露出那种表情,带给我不少慰藉。”3XzJpB
玛琳美艳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泪水顺着脸颊流淌,在这一刻她脆弱极了,也只有在艾瑞诺拉面前,她才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3XzJpB
“玛琳,我似乎要用另一种方法来让你忘记这一切。”3XzJpB
艾瑞诺拉手指挑起玛琳的下巴,吻上她性感的红唇,把她压在窗台上。3XzJpB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