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已经提到过，凌刻因为是「万众一心」的支配之律者，不信任任何人的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将自身保有的权能使用权发散出去……3XzJmB4
且这个以千倍计算的增幅程度，还在不断随着他麾下支配人偶的数量增多，而飞速变得更加离谱。3XzJmB
这些天，他不仅抽空学习了大量实用的各领域知识与技巧，医药、天文、地理、特战、艺术……均有涉猎，还顺带锻炼了一下使用「理之律者」和「空之律者」两项对应权能的熟练度。3XzJmB
“丽塔小姐，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3XzJmB1
那名由凌刻本人远程同步操控，外貌与其一模一样的支配人偶，笑着说道：“当然，你没有拒绝的权力。”3XzJmB
「支配人偶·凌刻」自顾自地发动理律权能，在半空中具现出了一个半透明的投影画面。3XzJmB
“天穹市、温泉都、雪梨城、安卡拉、圣城……德里城，还有……曼彻斯特。”3XzJmB
「支配人偶·凌刻」右手一款，介绍道：“正如丽塔小姐你所想的那样，这十个城市，其中九个都与你曾经参与的抗崩坏行动有关。”3XzJmB
“可以说，它们如今之所以健在，正是因为有你在过程中，或多或少地出了力。”3XzJmB
“而除此之外的第十座城市……曼彻斯特，它则是你的故乡。”3XzJmB
「支配人偶·凌刻」同步了凌刻本体的面部表情，嘴角微微翘起，“那么，先介绍到这里……”3XzJmB
“今天的游戏内容，很简单。”3XzJmB1
「支配人偶·凌刻」抬手指了指半空中的虚拟地球仪，“以上十个城市，将是我方接下来全面进攻的目标。”3XzJmB
“当然，既然是不死不休的战争，我方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屠城。”3XzJmB2
就见到，面前之人继续说道：“而你，丽塔小姐……”3XzJmB
“如果你的答案令我满意，那一个对应的问题，便可以让一座城市免于遭受这灭顶之灾。”3XzJmB
“自然，因为这是给予你的奖励，所以……具体赦免哪座城市，也由你来决定。”3XzJmB
经常接触世界黑暗面，在这方面经验十足的她，知道凌刻想做什么了。3XzJmB
显然，这又是一种「诛心」的折磨。3XzJmB1
她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所谓的问答游戏，重点根本就不在于回答问题的正确与否，而是那看似只是附带条件的……选择赦免哪座城市。3XzJmB
因为，凌刻并没有说，他要问的问题，刚好也有十个。3XzJmB
而要是问题的数量少于城市的数量，那每当她做出一个选择，就不仅仅只是保护了谁，同时还代表着「放弃」了哪一方。3XzJmB
就像当初，身为长空市调查小队一员的她，放弃去追求心中感性的判断。3XzJmB
进而，间接影响了很多事情，最终诞生出了眼前这位，曾经是个心怀希望之人的……律者。3XzJmB
「支配人偶·凌刻」完全没有等丽塔回应的意思，直接自顾自地开始提问。3XzJmB
眼下，她尽量平复自己内心剧烈的情绪波动，施施然地坐回到了床边。3XzJmB
看上去，就像是正在和一名久别重逢的友人，私下小聚一般。3XzJmB
“第一个问题：丽塔小姐，你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吗？”3XzJmB
她知道，凌刻绝对不会问那种公式化的，一定有准确答案的问题。3XzJmB
而是这种纯粹折磨人的……需要揣摩提问者心态的……并没有定论答案的问题。3XzJmB
而且，这同时也是她自己审视自我之后，得出的结论。3XzJmB
这些年，她作为代号「黯蔷薇」的杀手，在奥托手下接过太多脏活，双手早已沾满了血腥，不再干净。3XzJmB
哪怕是明面上，自己身为「不灭之刃」小队副队长的真正用意……每每听到那个金发少女笑着说无比信任自己，就一直让她感到五味杂陈。3XzJmB
「支配人偶·凌刻」遗憾地摇了摇头，道：“在我看来，丽塔小姐，你毫无疑问是个好人。”3XzJmB
「支配人偶·凌刻」轻笑着说道：“就我个人而言，这八个字，无疑是对你的，最为贴切的写照。”3XzJmB1
后者只是笑了笑，似乎完全没有等她发表感言的打算，亦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继续道：“第二个问题……”3XzJmB
“救人是情分，不救是本分……丽塔小姐，你认可这个观点吗？”3XzJmB2
毫无疑问，在当前这个状况下，这显然是对她而言，最为尖锐的问题。3XzJmB
“我不知道。”3XzJmB3
说实话，丽塔会很羡慕那些能够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认可」的人。3XzJmB
但，如若换个立场，自己才是需要被拯救的那一方……3XzJmB
无数深陷绝境的人，究竟会有多么希望有那么一个圣母，向自己伸出援手？3XzJmB
他要的只是一丝希望。3XzJmB9
说不定，仅仅只是如此，他就能挣扎着，永远不堕入深渊。3XzJmB
「支配人偶·凌刻」点了点头，“不知道……这也是一种答案。”3XzJmB
他指向了身前半空中悬浮的虚拟地球仪，“选吧，丽塔小姐。”3XzJmB
“你要拯救哪个城市呢？”3XzJmB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