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脏状的茧愈发庞大,它跳动着,就像真的心脏。但不同的是,心脏的作用是将充满氧气和养分的血液供给到人体各处,而它则是在粗暴的掠食着他处的养分。3XzJne
它跳动的愈发的快速,砰砰砰的心跳声在这片空间里回荡。无论是否对神秘知识有了解,只要是明眼人再加上一点微不足道的灵感,都能感觉出这东西似乎是快要孵化了。3XzJne
但是即使知道了也没什么意义,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数学老师,顶多副业有些特别是黑帮打手。专业的事情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所以为什么是他卷入了这里?这种事情交给马猴烧酒、卡面来打之类的更合适吧?3XzJne
一开始还会觉得这里有些猎奇,但看久了也就习惯了。围成圈的孩子们已经快变成皮包骨,那样子不禁让白木想到了自然界中的一种昆虫——竹节虫。3XzJne
找不到出口无法逃离,被困死的白木现在能做的只有等死,他转身跑到巷口远离中间的茧,即使这样做大概率只能延长一会儿苟延残喘的时间。3XzJne
但生命就是这样的,哪怕只是一小段苟延残喘的时间,也足以激发深埋在基因最深处的本能和求生意志。3XzJne
心脏破裂而开,一只硕大无比,宛如神话中巨人的手从心脏里伸出指尖。巨手舒展着指头,随后毫不犹豫地将它的供养者砸成粉碎。3XzJne
或许那些孩子的结局就是他的结局,白木露出一抹苦笑。3XzJne
紧随着巨手一同从茧里钻出的是一只同样硕大的布偶脚,各色的布块拼接成了它的表皮。它的脚腕处与巨手的手腕处相连,形成了一个整体。3XzJne
他就这样静静的旁观着,一如既往就像他往常那样。只要不涉及到自己就只会冷眼旁观做好自己旁观者的角色。3XzJne
在最后一个孩子被砸的粉碎后,故事似乎也即将迎接他的尾声。3XzJne
巨手握紧成拳踏着欢快的脚步朝着白木砸来,后者则闭上双眼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3XzJne
白木睁开眼睛,眼前不再是那令人难受烦躁的暗红色,而是另一副熟悉的场景。3XzJne
不过看着周围,白木觉得自己好像来的有点不太是时候。3XzJne
数十位身负石柱的苦修者双膝跪倒在地,双手在身前摆出奇怪的手势。它们近乎静止,宛如雕像一般矗立在神殿之中,向它们的神进行祭拜。3XzJne
如此浓烈的宗教氛围的渲染下,即使有面具的遮掩,白木也能想象出它们面具之下表情的狂热。毫无疑问,这是定一群狂信徒。3XzJne
白木有些头皮发麻,因信仰而疯狂的人从古至今都不是少数,而狂信徒的信仰绝对是坚定不移的。假如,你是一家公司的老板,正在开一场十分重要的会议的时候,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直接闯入了会议室,这时候你会不会产生愤怒、厌恶等情感?3XzJne
而现在,他白木一个和宗教信仰根本毫不相关的家伙,突然出现在一个,不一群狂信徒的中间干扰着他们进行神秘的仪式……3XzJne
你别管这个宗教是邪教也好,正经教派也罢。现在此时此刻你都把人家的信仰按在地上摩擦了……3XzJne
显然白木现在就遇到了这种情况,真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3XzJne
为首身上穿戴有更多饰品,身后所背的大理石柱更加巨大的苦修者缓缓站起身来。3XzJne
沉默着朝着白木走来,白木本想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先跑再说。3XzJne
但只可惜,周围缓缓站起的其他苦修者们帮白木彻底断绝了这个想法。3XzJne
白木象征性的躲避,但无论是人数、力量或是速度的差距都未免有些太大。3XzJne
一拥而上的苦修者们纷纷散开,留下两个擒住白木的双臂摁住他的肩膀,就像押送罪大恶极的罪犯。虽然对于狂信徒而言,破坏了仪式的他的确就是罪人。3XzJne
为首的苦修者重拳击打在白木的腹部,难以忍受的痛苦从腹部传来,白木忍不住的开始干呕。他用力的挣扎着,若不是身体被擒住,此刻的他或许已经像一条受伤的蛆虫开始在地上扭曲打滚。3XzJne
就在这时除了擒住白木的两个苦修者以外,其他的苦修者纷纷五体投地朝着天空参拜。3XzJne
世界开始发生崩坏,先是地面出现一道道细小的裂纹,随后这些裂纹不断扩大,直到整个地面都开始四分五裂的消散;再是空间,最后是天空,散发着灰色光芒的裂纹布满了整个世界。3XzJne
一个碎裂的花瓶,这个世界就像一个碎裂的花瓶,即使碎片被一一拼好粘上也难逃再次碎裂的命运。它碎了,在裂纹布满整个世界之后。破损的神殿、天空、周围的苦修者、这个空间中的一切都散作了灰色的光点。3XzJne
那是怎样的一副躯体?无数颗头颅如狮、如豹、如牛……几乎涵盖了白木所见过的所有动物,每一颗头颅的旁边是无数翻涌的毒蛇口中衔着无数白色的面具。数百双如蟒蛇般粗大的双臂伸展开来遮天蔽日,下半身是同样粗壮的蛇尾无数痛苦的脸庞镶嵌在上面,从他们的口中滴滴灰黑色的液体朝下放滴落,不知滴往何处。3XzJne
暗灰色的火焰在祂身上凶猛地燃烧着,仿佛那就是块极佳的燃料。随着火焰的燃烧,狼嚎、狮吼、虎啸、蛇嘶……祂那数百个脑袋纷纷发出嚎叫,无数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惹得人心烦意乱。3XzJne
白木的身体仍在发颤,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敬畏,而是愤怒,不知为何莫名而来的愤怒和鄙夷。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即使是在面对学校里最有病的鸭志田,那个害他捏断了十三根油笔的混蛋他都没有如此恼怒过。3XzJne
就在这时,处于最中间一直沉默不语的人头突然开口。那语言古朴又晦涩是白木从未听过的语言。3XzJ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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