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同学,这次你所经历的,不过是日常生活中一个小小的偏差,就像是在平坦的路上偶然踩进了一个水坑。”3XzJmB
“从水坑里走出来后,继续过你的日常生活,不必多想。”3XzJmB
如果有人问她是否害怕,答案自然是肯定的,毕竟恐惧是人之常情。3XzJmB
然而,她也清楚,这种东西远非她一个女高中生所能应对的。3XzJmB
因此,她选择了一种和千早爱音完全相反的态度——不去主动接触,也不去深入了解。3XzJmB
与其让恐惧占据心头,不如把精力放在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上。3XzJmB1
就算以后真要遇到类似的情况,也会有苳明这样的专家在前面顶着,她不必为此操心。3XzJmB
然而,尽管她刻意忽视这些“怪异”,这件事还是在她心中留下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痕迹。3XzJmB
比如说,夜晚独自在家时,她总会下意识地把房间的窗帘拉得更严实一些,避免外面的黑暗让她产生不必要的联想。3XzJmB1
又比如,在睡觉前,她会特别注意把房间收拾得整洁,不留任何可能引发自己不安的杂物和影子。3XzJmB
最后,她在打工结束后回家的路上,常常会前往位于自己家只有200米的一个神社进行参拜——在此之前,丰川祥子几乎从未刻意来到神社,除非是旅游或新年参拜这种特定的时刻。3XzJmB
说是神社,其实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型路边祠堂。3XzJmB4
这个祠堂十分简朴,只有一座小小的木制建筑。它的周围被几株高大的树木环绕,仿佛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3XzJmB
祠堂并没有明显的标识,只有一块略显斑驳的木牌标示着它的存在。3XzJmB
这里很少有人前来,偶尔有路过的行人也只是匆匆一瞥,然后继续他们的行程。3XzJmB
她想着,既然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怪异”这样的超自然现象,那么神灵的存在也不应该被完全否定。3XzJmB
本着要和自家门口的神打好关系的心态,丰川祥子对其进行了参拜。3XzJmB
她双手合十,按照记忆中模糊的仪式二礼、二拍手、一礼。3XzJmB
虽然不确定这种做法是否正确,但她也没有多想,只是照着印象中看到的样子去做。3XzJmB
完成了简单的参拜仪式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五日元硬币,轻轻放进了那个已经有些破旧的钱箱。3XzJmB3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祠堂对她而言逐渐变得不再只是一个参拜的场所。3XzJmB
每当她感到内心烦乱、生活中的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时,这里便成了她放松心情的避风港。3XzJmB
渐渐地,丰川祥子的祈祷内容也发生了变化,从原本的抽象变得更加具象。3XzJmB
不过,大多都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3XzJmB1
“希望明天在托儿所打工时不要再碰到那个总是调皮捣蛋的女孩子。”3XzJmB
参拜完毕后,丰川祥子就会回到她和父亲共住的那间破旧的出租屋。3XzJmB
推开门,轻轻放下书包,换上居家鞋,她的动作熟练而机械。3XzJmB
接着,她会开始日复一日的日常——要么是坐在书桌前做功课,要么是在微弱的灯光下阅读一些音乐书籍。3XzJmB
她的目光游离在文字上,但脑海中则时在翻涌着到底该如何报恩。3XzJmB
白天,她拼命挤着电车赶往学校,在拥挤的人潮中默默无言;3XzJmB
到了学校,她在走廊里刻意避开高松灯所在的班级,仿佛希望自己能在众人中隐形;3XzJmB
打工时,即使那个调皮的女孩子偶尔不在,还是会有更多的调皮孩子接踵而至,令她无法轻松;3XzJmB
至于长崎素世...她爱怎么骚扰就怎么骚扰吧,反正之前就已经把她给屏蔽了。3XzJmB
总之,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改变,神灵没有回应她的祈祷。3XzJmB1
丰川祥子的日常生活也依旧在她的手中平淡无波地流淌着。3XzJmB
然而,这件事其实并不能归功于神灵,而是应该感谢丰川祥子的父亲——3XzJmB
他预支自己的工资给女儿买了一张舒适的床和配套的用品。3XzJmB
Live的日子,也就是她必须与长崎素世见面并摊牌的日子,被安排在了周二。3XzJmB
当天晚上,丰川祥子躺在新床上,望着破旧的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3XzJmB
【可不可以让素世她们在Live上演奏《春日影》?】3XzJmB
坦白说,当老师对她提出要她去看Live,并且与长崎素世见面的要求时,丰川祥子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抗拒感。3XzJmB
然而,当她得知小灯她们要演奏的曲目竟然是《春日影》时,她的心情便开始动摇。3XzJmB1
那首曲子承载了太多的回忆...而这些回忆如今早已变得复杂不堪,甚至是有些沉重。3XzJmB
如今想到要在Live上再次面对那些回忆,她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3XzJmB
丰川祥子有些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承受那种情感的冲击。3XzJmB
而且,老师也会在场...上次她父亲的那件事已经让她在老师面前感到足够丢脸了。3XzJ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