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衣肌肉记忆地应了一声,几秒后,才突然意识到情况有哪里不对,发出了疑惑的声音。3XzJlY
“没有……这不是一下没反应过来吗。不过也不用这么麻烦吧……”3XzJlY
出于下意识的,林衣连忙想要坐起身推辞。但以实玛利却伸出一只手,将林衣重新按在了床上。3XzJlY
以实玛利的力气本来应该是比不过林衣的,但似乎是因为身上带伤的缘故,此刻的林衣竟一时挣脱不开。3XzJlY
“说了好好休息就好好休息……别乱动,待会儿伤口被扯烂了怎么办?”3XzJlY
“退一万步说,你负伤也有我的原因,人情我总得还。你这些天也不方便行动,也只能我照顾你了。”3XzJlY
林衣看着以实玛利,片刻后,突然笑了一下,低声呢喃的话语恰好传进了以实玛利的耳边:3XzJlY
以实玛利转过脸,装作自己没听见这句话,但走到门口的脚步,不知为何,似乎加急了不少。在走到门口后,以实玛利才回头说:3XzJlY
以实玛利点点头,转身走出了林衣的房间,上到了甲板上。3XzJlY
再重新登上甲板后,亚哈船长仍然靠在船檐上,抬眼扫了扫以实玛利,又重新将目光聚焦在烟斗上,转而不咸不淡的开口说:3XzJlY
“情况我差不多都了解了……既然你自愿提出,那下午,你去暂时接替他的瞭头位置,能做到吗?”3XzJlY
以实玛利点头,橙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微微抖动。而后,她最后凝视着亚哈一阵,终于是收回了视线,一刻也不停地登上了瞭望台。3XzJlY
整整一个下午,林衣都在床上干躺着,用思考聊以度日。3XzJlY
他这辈子一共就开过两次沸血功能,今天上午那次是第二次。3XzJlY
这是他在N巢取得的东西,本来是为了续命用的,结果没想到,一用起来反而变成了要命的玩意。3XzJlY
真是极具都市特色啊……3XzJlY4
可是十天是多久呢?直到现在,林衣还是分辨不了这份时间。3XzJlY
对于下船之后的生活,他似乎初次抱有了一种不深的期待。但即便再怎么浅,也是从0到1的蜕变。3XzJlY
林衣怔怔的看着屋外,晚霞依旧美好,沉入地平线的夕阳绽放着绚烂的橙红色光辉,将云染醉了温柔的火烧云。在这宁静的时刻,以实玛利的身影突然地步入了林衣的视野中。3XzJlY
以实玛利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一边走进来,一边对着林衣疑惑地问道。3XzJlY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你的头发很像是晚霞。挺好看的。”3XzJlY
以实玛利将袋子拆开,海鲜的气味扑鼻而来。那里面是一碗蛤蜊杂烩。3XzJlY
“船上没有别的东西了……我就按自己的口味给你调了一份。不知道你能不能吃……”3XzJlY
以实玛利像是自言自语着,在林衣的腿边坐下,一边拿了一根调羹。3XzJlY
林衣平静的说着,一边试图起身去接过勺子与杂烩。但是,还没等他坐起来,以实玛利便将盛好了菜肴的调羹递到林衣的嘴边,向林衣俯身过去,微微张开嘴道:3XzJlY
“张嘴,啊……”3XzJlY1
在那个瞬间,林衣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正处于宕机状态。屋外的斜阳将光打在以实玛利的身上,显得平和而浪漫。3XzJlY2
也不知怎么的,林衣下意识的张开了嘴,任由以实玛利给自己喂了饭。在咀嚼一番后,他似乎才反应过来,有些含混不清的开了口:3XzJlY
没好气的对林衣说着,以实玛利见他咽下了饭,又将调羹递到了他的嘴边。3XzJlY
于是,就这样一次次,林衣被喂下了一整碗的蛤蜊杂烩。也是第一次,林衣感觉,傍晚这个时间,似乎有了些什么意义。3XzJlY2
以实玛利收拾了一下碗筷,起身去屋外洗了洗手,回屋后就拿着航海日志,径直翻开。3XzJlY
铅笔在航海日志上快速摩挲着。林衣怔怔地望着以实玛利。都不用说他也知道,以实玛利多半是暂时接替了自己的瞭头位置。3XzJlY
这一次,林衣没有出声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瞥过脸,一言不发。3XzJlY
在二十分钟的宁静之后,以实玛利长呼一口气,终于放下了已经完成的航海日志。此时此刻,太阳已经落下了山头,只留下了寂静的黑夜。以实玛利望了望窗外,又看向了林衣。3XzJlY
她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目光在四周扫视着,从桌角拿来一把剪刀,一下掀开了林衣的被子。同属,左手拽住林衣的衣服,似乎正准备向上掀开。3XzJlY1
林衣的瞳孔微微缩紧,下意识问道。儿已经俯下身子的以实玛利则重新坐直,一面撩开林衣的上衣,一面没好气的说道:3XzJlY
“给你拆绷带换药啊,不然你这伤口这么严重,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除了这个还能干什么啊……”3XzJlY
一边说着,像是为了给自己辅证一样,以实玛利用剪刀小心翼翼的拆起了绷带,还把床底的一卷绷带给拿了上来。3XzJ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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