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青砚抬头看着眼前的十二幅画,在其中年的画旁边,点燃了下面的蜡烛。3XzJmL
“我也并不在龙门,这种情况下,你想让我谈什么?”3XzJmL
麟青砚笑着回道,借着蜡烛的灯光,仔细端详着年的画。3XzJmL
“你现在在说什么我都不知道,还再问我司岁台怎么怎么的。”麟青砚哑然失笑。3XzJmL
“……那我很疑惑,为什么姓左的来龙门了……”年嘟囔道。3XzJmL
“那还有谁啊,他跟魏彦吾卿卿我我的,谁知道他们要干什么。”3XzJmL
麟青砚熄灭了蜡烛,脑子里不断闪烁着和左中郎回忆。“不对啊,左中郎他怎么会在龙门?”3XzJmL
“你在说什么,小麒麟?”“没说什么,只是嘟囔了几句话罢了。你现在还在龙门?”3XzJmL
“对啊,要不然我怎么遇见的左中郎?”“我马上动身龙门,你在那里别着急离开,我估计要出事情。”3XzJmL
“你现在想起来我和你那时候在荒野上遇见的那个人吗?”3XzJmL
麟青砚说道,从自己身上掏出来一把匕首,双手在刀刃上稍紧,汩汩鲜血从匕首上流了出来。3XzJmL
在麟青砚的呢喃中,年的挂画越来越亮,其中有光点散落在麟青砚的留下的血上,血在沾染光点后,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盘旋在麟青砚的身旁,而且浮点开始不断变换。3XzJmL
另一边,年好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出现了一个特殊的意识,这个意识像是古炎国的灵魂说一样,环绕在年的脑海里。3XzJmL
“用了司岁台特殊的源石技艺罢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麟青砚回答到,话语无波无澜。3XzJmL
“你觉得我不知道?我在问你,我的身上的【枷锁】为什么减少了。”3XzJmL
“现在你可以使用你所具有的能力了,而且——我似乎也只能相信你了,如果左中郎真的来到龙门的话。”3XzJmL
“左中郎来到龙门,司岁台并没有收到信息,你该知道我想说什么,你也知道当年左中郎对你们这些岁兽是什么情感。”3XzJmL
“防止左中郎对你下手吧,好好活着才算是重要的。”3XzJmL
“……可是——我觉得这跟我没关系啊,你现在可以看到我的视角是吧。”3XzJmL
“是,怎么了?”“你现在看见我是在这个使馆门前,吧?”3XzJmL
年手上的笔虚握,笔恐怖的空间扭曲中变成了一柄长刀,三尺两寸。而年的瞳孔变成了竖状,眼神下使馆的无数细节被年收入眼底。3XzJmL
倒地昏迷的诗怀雅,已经摇摇欲坠的墙壁。以及尘歌和眼前的囚鸟。3XzJmL
“如果你要表达的是那个被我们从荒野里救出来的那个人,我想,你说的尘歌是对的。”3XzJmL
“挂了吧,你那边如果使用了血誓的话,电话反而是最没有必要的。”3XzJmL
说完,年就摁灭了手机的电话,眼神像是被侵占领地的狮子。3XzJmL
囚鸟立刻将手上的尘歌放了下来,对年笑嘻嘻地说道。3XzJmL
年根本没管囚鸟说了什么,当身上的麟青砚以一个疑惑地语气表达着眼前那位囚鸟的到来后,自然而然的被麟青砚的语气吸引了。3XzJmL
【囚鸟,隶属于左中郎下面的秉烛人,跟我是一个级别的。也就是说,他也相当于一个岁兽的连线人,但是……他怎么会来到这里?】3XzJmL
年看着囚鸟那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刀。3XzJmL
【我不知道,只有跨两级的太尉一列才能全部知道。】3XzJmL
“喂,大姐。我把你老公尘歌放这里了,我就先润了,see you tomorrow!”3XzJmL
最后囚鸟还用了一句维多利亚语结束,然后一溜烟就跑不见了。3XzJmL
【如果你要斩草除根,我的建议是去。但他是我的同事,而且那位尘歌,和你看见的那里面的女孩都昏迷了,你确定要追吗?】3XzJmL
又是一阵空间扭曲,年手上的长刀变换成了之前的笔,年挽着笔花朝尘歌走去。3XzJmL
眼前的尘歌被牢牢绑了起来,嘴上不断呢喃着谁都听不懂的话。3XzJmL
年看到此景,轻笑了一下,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机来,照一张照片。3XzJmL
干完之后,年随意的用手上的笔滑动着尘歌身上的皮鞭,不出几秒后,尘歌身上的皮鞭就鸟飞兽散了。3XzJmL
年看着自己的杰作,哼唧唧了一下,将手上的笔插进了胸前的口袋中。3XzJmL
将所有事情全部完成之后,年蹲下了身子,对着尘歌说道。3XzJmL
【刚刚眼前发生了这种事情,你竟然还能这么冷静?】3XzJmL
“咱们岁兽可对伤重人群有自己的评价标准,而且刚才你的同事可没想着动尘歌一根汗毛,这皮鞭可是头上那个菲林的。”3XzJmL
“她?我可没有公报私仇呢?尘歌昨天晚上倒地还抱的这么紧,还一脸提防的看着我。最后一看还是她让尘歌这样的。”3XzJmL
“诶呀,她不会要有生命危险吧,我可——一定要去帮他啊。”3XzJmL
而年说完话,才款款朝着龙门近卫局的门里走去,顺便公主抱着眼前的尘歌。3XzJmL
而年进入到近卫局中后,树下的阴影中走出来了囚鸟。3XzJmL
“嗯,尘歌的第一段经历已经走上正轨,下一幕戏准备演出。”3XzJmL
“……现在需要让魏彦吾上场吗?不需要?嗯……我明白了。”3XzJ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