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的崩塌不是一瞬间发生,这个世界的文明在腐尸之兽的脚下苦苦挣扎了五十年。3XzJn9
他们用艺术——音乐、画作、小说、雕塑、游戏——来抵挡人性的消逝。3XzJn9
即使不能吃下正常的事物,工厂也依旧在生产各种味道刺激的食物,放在嘴里含一会儿也能唤醒起久违的人性。3XzJn9
发电机彻夜不眠地运作,照亮城市的灯火驱散人们内心深处的黑暗。3XzJn9
十年前,当文明的彻底被摧毁时,界外者们来到了这个世界。3XzJn9
原住民们对界外者的看法一开始是惧怕,害怕他们如同腐尸之兽一样带来灾厄。3XzJn9
事实上也是如此,界外者初来乍到,彷徨而不知所措,再加上原住民们可怖的外表,二者之间发生了不少的冲突。3XzJn9
直到,一位界外者深入了腐尸之兽的内部,在死亡前将消息传递了出来——3XzJn9
还未陷入疯狂的原住民开始帮助界外者,以期待这个世界的解放。3XzJn9
一年前,这片街区的半神之位被红狼夺过,在红狼的统治下,这片街区的人们生活地水深火热,大量居民被改造成它的爪牙——红狗,与外界的交流也被切断,居民们也不知道外界针对腐尸之兽的讨伐进行的怎么样了。3XzJn9
“我是‘Kozuki Mahiru’,叫我‘Mahiru’。”3XzJn9
真昼不知道要怎么翻译自己的名字,只能音译给怪物们。3XzJn9
真昼有些吃力地从阿卡那卡的话中分辨自己会的单词,她还不是很熟悉这门语言的连词、介词和助词。3XzJn9
看着背包上挂着的短刀,真昼已经知道了,这是由西斯泽斯的肋骨制成的,怪不得如此坚硬,还能自愈,因为这是西斯泽斯对她的希望。3XzJn9
这也是真昼懂得的道理,她就像一剂补药,任何失去理智的怪物都会试图杀死界外者,然后大快朵颐。3XzJn9
真昼想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必须要战斗,不断地战斗。3XzJn9
四小只骷髅围住了真昼的四周,不知道从哪捡了一把吉他。3XzJn9
“我,不懂,乐器。”真昼一个一个地从脑袋里回忆着单词。3XzJn9
四只小骷髅很喜欢和真昼一起玩,但是真昼估计它们的年龄可能比真昼要大得多。3XzJn9
听到真昼的话,四小只很失望,布丽薇丽却饶有兴趣地靠了过来,接过了那把吉他。3XzJn9
一如既往,真昼根本听不懂,这是很正常的,在大多数语言里,单词在音乐里通常会有变调,与正常的发言有相当的差异,更何况这门语言真昼还没学多久。3XzJn9
但是旋律可以传递情绪,布丽薇丽闭着眼睛弹琴歌唱的模样,确确实实将她想表达的意思传递到了真昼的心中。3XzJn9
真昼拿出西斯泽斯送的笔记本,将演唱中的布丽薇丽画了下来。3XzJn9
这个笔记本先前真昼用来记录附近的地形、难记的单词、以及一些重要的情报。3XzJn9
四小只很惊奇地看着真昼用一只圆珠笔就画出了惟妙惟肖的人像素描,一齐说:3XzJn9
真昼只是绘画爱好者,绘画水准并不是很强,甚至自己的画还被同学嘲笑过。3XzJn9
“啊,这个。”真昼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好吧。”3XzJn9
敲门声响起,真昼很奇怪,这几天来布丽薇丽家中的只有四小只和给真昼送饭补衣服的阿卡那卡。3XzJn9
语速太快了,真昼没听懂,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其他人。3XzJn9
阿卡那卡用缓慢的语速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重复:“他,想,你,清理,他的,哥哥,荷斯恩斯。”3XzJn9
荷斯蒙斯见此也知道了,和真昼说话语速需要放缓,吐字要清晰。3XzJn9
“我的哥哥,已经疯了,吃了,很多人,希望您能清理它。”3XzJn9
清理,也就是四小只之前做的那些事,对于疯掉的怪物,把它们的身体打碎,用水泥分别封装,埋在不同的地方。3XzJn9
荷斯蒙斯没有立即说出后续的话,它在等待真昼的答复。3XzJn9
当所有人都这么想,界外者究竟能不能担此大任就不重要了,因为此时的界外者,必须要成为救世主。3XzJn9
真昼感到窒息,这就是环境对人类的影响,在大势之下,个人的力量独木难支。3XzJn9
真昼艰难地点头,至今为止遇到的一切都在催促她去战斗。3XzJn9
阿卡那卡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堆硬铁皮,想给真昼包上,毕竟她可不是什么不死之身。3XzJn9
这些铁皮不见得防御力有多高,布丽薇丽想给真昼在衣服里垫几本书,但是因为太厚重,被真昼给拒绝了。3XzJn9
荷斯蒙斯要和真昼一起去,它来背着水泥布袋铲子之类的清理装备。3XzJn9
真昼抽出短刀,仔细观摩,上面的豁口已经痊愈了,这毕竟是西斯泽斯的肋骨所制,同样拥有着不死的特性。3XzJ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