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日升都三次了…还有多久,它们才不打算散开啊…3XzJos
在杂物遮挡下的阿萝妮晃了晃身侧的绿叶,想要离开,但下半身已经被在另一边埋伏的几株曼德拉草的根须死死缠住,让这个想法化为了泡影3XzJos
也不是不理解它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毕竟不知多久以前,所谓的人类会把不要的东西丢在这里3XzJos
还会砍伐树木,杀死曼德拉草带走…对此有所防范是理所当然的事,可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3XzJos
哪怕是在上一代,孕育了当时还是种子的那株阿萝妮的记忆里,那也是不知道几代以前的事3XzJos
在近代人类只会把杂物丢在这里,然后赶在曼德拉草和那些不太对劲的妖精围过来之前跑掉3XzJos
就好像,已经没有人记得这里,又或者已经没有人能再来到这里了一样3XzJos
不过就算它们散开了,也会有两株跟着,把自己缠住,免得下一次找不到我3XzJos
就因为自己唯一的能力,是它们做不到的治愈,如果遇到人类打了起来,没有这样的能力很麻烦3XzJos
哪怕现在根本就遇不上,它们也不会放自己走,别的阿萝妮也是,会被曼德拉草绑住一起行动3XzJos
也只有那些妖精曼德拉草不会去招惹,毕竟那些妖精有比曼德拉草更强的战斗能力3XzJos
还不会分辨攻击的对象,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打在自己人身上,说倒底…3XzJos
如果我也有战斗的力量,它们还会不在乎我的想法,会强行绑住我么?3XzJos
如果…我能变得更强的话,或许就能过得更自由,能和树一样悠闲的,什么也不需要在意的活下去吧…3XzJos
有些意外的,听到了异样的声音,不是落叶在风叶与另一片落叶相交的沙沙声,不是魔植挪动根须时土块落下的声音…3XzJos
缠住下半身的根须变得发紧,那几株曼德拉草突然躁动了起来,但依旧躲在杂物之下3XzJos
更加的沉重…就好像比较重的遗弃物落在地上,碾压草地的声音,但要更加集中…3XzJos
全身铠甲的人自森间的拐角走出,头盔的缝隙中,那对翠绿的瞳孔立刻就注意到了空地的中心,那张改装过的,人类的床3XzJos
说起来…这样的陷阱到底有什么意义啊?放的那么显眼,还是在会遇到曼德拉草和妖精的地方,那些人怎么会上去休息…!?3XzJos
那个人类头上的盔甲左右转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周围有没有危险…?3XzJos
那个人类身上立刻出现了从未听过的声音,如刺一般安置在床垫下的残破金属片…也就是所谓的刀剑的东西似乎刺入了他体内3XzJos
但并没有看到,前代所说的,和植物不一样,人类受伤时会留下的,红色的血涌出3XzJos
曼德拉草那相比自己更加粗壮的根须立刻向着人类蔓延了过去,缠上他的铠甲,然后…3XzJos
他翻了个身,直接一剑把曼德拉草的根切断,滚进了床底,劈开了那株曼德拉草!?3XzJos
那株曼德拉草直接被自上而下劈开,只有根须还相连着,原本躁动的叶片也顿住…3XzJos
无意识的,阿萝妮开始发抖,但下半身立刻一紧,连它的根须都被扯断了几根3XzJos
…是有自己能做的事么?可我根本就…不对,至少治疗我是能做到的!3XzJos
立刻引导了魔力,绿色的光团飘了过去,落在了那株曼德拉草上…很好,完全复原而且又开始准备攻击人类…3XzJos
那个人类突然从床底冲出,向着已经不再埋伏,露出身子,离自己最远的那株曼德拉草跑了过去3XzJos
刚想再一次治疗床底的那株曼德拉草,魔力的波动传来,两只半透明的箭矢射出,立刻贯穿了左右缠住了自己的曼德拉草3XzJos
能跑了…?不对!缠在下半身的根须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3XzJos
花苞被贯穿的曼德拉草狂乱的挥舞着,一点一点加重着缠在阿萝妮身上的根须3XzJos
治愈…没办法逃离,只能一刻不停的治好了这两株曼德拉草…至少缠的没那么紧了3XzJos
刚放松了一些,长剑便在身前落下,刚治好的曼多拉草被劈开…这次想使劲也做不到了3XzJos
没有停顿,身后那一株也被劈开,那个人类在自己身前停下,扬起了剑3XzJos
啊、啊…?这里只有自己有治愈的能力,被劈开没办法治愈的话…3XzJos
是萌芽以来,第一次或许是最后一次的,阿萝妮明白了…3XzJos
长剑落下,却没有想象中的,一瞬间的痛苦传来,反而是下半身一松,缠在身上曼德拉草的根须被一剑劈开,再也无力束缚她3XzJos
「难怪会和曼德拉草一起,原来是被单方面缠住了…我是佚名,你呢?」3XzJos
「也不会说话吗…算了,有机会的话,下次再见吧,不要再被曼德拉草缠住了哦?」3XzJos
「还是按自己的想法生活更开心,对吧?物语里都是这么写的呢」3XzJos
身体停下了发抖,不再害怕的同时,阿萝妮也意识到了另一件事3XzJos
也许…并不是只是因为自己不够强,才没有人在意自己的想法3XzJos
是不是还有可能…是自己没遇到,会在意自己的想法的人呢?3XzJos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