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双手交叉立在桌子上拖住下巴,神色复杂地看着带来这个消息的五条悟。3XzJlj
“夜蛾老师!安和杰他们怎么可能杀人啊!要是真的想杀也没必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啊,除了我又有谁能拦得住他们呢?”3XzJlj
将脸凑到夜蛾正道的眼前,单手拍了下桌子,说明着鹤安他们受举报的不合理之处的五条悟满脸的不爽。3XzJlj
“您该不是宁愿相信外人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学生吧?”3XzJlj
顿了一下,夜蛾正道从抽屉里抽出咒术高层下发的文件,将其摆在了五条悟面前。3XzJlj
“这是上面的人刚刚下发的审判书,我们要是想要洗脱鹤安与夏油杰的嫌疑,现在可能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机。”3XzJlj
接过判决书扫了一眼,五条悟将拳头捏的作响,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死刑。3XzJlj
咬着牙关近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的五条悟现在已经怒火滔天,近乎是产生了将整个咒术高层全部清洗一遍的疯狂想法。3XzJlj
但是其实仔细一想,也可以发现这其中的疑点重重——特级咒术师这种宝贵的战斗力怎么会在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没有查清的情况下就被这么轻易地下达‘死刑’这种极端的惩罚措施。3XzJlj
难道咒术高层都是没脑子的蠢材吗?这个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唯一可能的就是咒术高层之中确实出了内奸,而他的目的必然就是消耗咒术界的有生力量,再不济也要搞得这边乌烟瘴气,内外不和。3XzJlj
现在的五条悟简直就是一个蓄满炸药的火药桶,谁碰就炸谁。3XzJlj
只能说关心则乱,鹤安与夏油杰的地位在五条悟心里实在是太高了,可以说谁要是与他们两个为敌,那必然就是与五条悟为敌,而且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更何况现在也确实是到了要人命的程度,判决书都发下来了。3XzJlj
夜蛾正道也不管他叫自己‘老头子’的事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算帐,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找出藏在咒术高层之中的内奸。3XzJlj
“不要轻举妄动,如果你不想这件事进一步发酵,倒向对鹤安与夏油杰更为不利的一面的话就听我的!”3XzJlj
一提到自己的挚友,五条悟就立刻冷静了下来,乖乖地回来端正地坐着,洗耳恭听。3XzJlj
“悟,你要记住,在这个社会上,除非你真的不想玩这个名为人生的游戏了,那就不要轻易地掀桌子。”3XzJlj
“或许这会让你得到一时的痛快与结果,但是后果则会让你痛不欲生。”3XzJlj
身为五条悟他们的老师,夜蛾正道直到现在也在教导自己的学生关于人生的道理。3XzJlj
“关于这件事我们可以先委曲求全,走一遍审判的过场,引蛇出洞,再一举抓获。”3XzJlj
“哈?这怎么可能是像是说的这么轻松的事啊!您真当那个内奸是个没有脑子的蠢货啊?哪个罪犯会特意回来看一眼自己的杰作啊?”3XzJlj
在一旁听了半天的五条悟瞬间站起身来,这方法说了和没说一样,果然还是直接清洗要保险一点吧!3XzJlj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推开,赫然是刚刚安顿好孩子,晋升为在职奶爸的鹤安与夏油杰二人。3XzJlj
夜蛾正道有些头疼地按着眉头,捏着拳头就准备给这两个整事能力超强的学生一个‘爱的铁拳’——叹了口气,还是放下了,转为拍了拍鹤安的肩膀,“回来就好。”3XzJlj
毕竟是自己的学生,再怎么说也轮不到外人欺负,就算是咒术高专的顶头上司也不行。3XzJlj
“意思就是,我可以分辨是谁干的的意思——只要他站在我的面前。”3XzJlj
故作神秘的鹤安稍微卖了个关子,顿了顿,还准备继续装一波谜语人,但是抬头就是夜蛾正道的死亡视线。3XzJlj
“咳咳,简单来说就是我大概知道是谁在特意针对我们,而他的气息我也很熟悉——杰也是见到过的”3XzJlj
“就是那个羂索吗?可他不是已经被你给斩杀了吗?”3XzJlj
“不,准确来说是没完全杀死,我怀疑那一次只是属于他灵魂碎片的一部分,而真正的本体还在我们看不见的阴暗角落搞着见不得人的勾当。”3XzJlj
“好歹他也是个活了千年的咒术师,论苟的能力自然是不用多说的。”3XzJlj
上一次完全是被羂索给惹得怒火滔天乱了分寸,没有仔细辨别他身上是否有碎片的气息。3XzJlj
而现在回过头来,这一点还是很明显的——当时鹤安的阎魔刀并没有异动,这就说明羂索并没有携带星杯的碎片,这股能量波动是如何也掩盖不了的。3XzJlj
“也就是说,这个内奸必然是与羂索有染的,他身上也必然带有羂索的气息。”3XzJlj
鹤安伸出手指点在了桌子上的死刑判决书上,“将军了。”3XzJlj
“夜蛾老师,您现在就上报吧,就说‘鹤安与夏油杰已经承认罪行,等待审判’。”3XzJlj
微微点了点头,夜蛾正道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学生,这家伙虽然搞事的能力挺强,但脑子确实是不笨。3XzJlj
鹤安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用手一下一下地轻轻敲击着腰间的刀鞘,莫名有些期待未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端。3XzJlj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