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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幕 陌路结愤忾,此情恨无奈

  人生就像选宝可梦,晚一秒都会有很大的不同。3XzJpG

  出于稳重的性格也好,遵守交流时不轻易抢别人话头的礼仪也好,被鲁道夫冲击性的发言惊到了也好,想要尊重拖累那表达自己意愿的权力也好。。。3XzJpG

  原因什么的并不重要,唯一决定性的结果就是:在鲁道夫“寻求施舍”时,备前锦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随后,她也没有预料到冈部那句“我愿意”说得那样果断。3XzJpG

  。3XzJpG

  “象征同学,你在说什么新的笑话吗?我们可get不到什么谐音梗呢。”3XzJpG

  “象征同学,不能对拖累那桑提出这么任性的要求喔,他会很困扰的。”3XzJpG

  “拖累那桑,我之前都不知道象征同学这种优等生也有脱线的时候呢,你还真是辛苦。”3XzJpG

  备前锦脑海中曾经浮现过这些避重就轻的话,来替自己的——也是鲁道夫的拖累那解围。3XzJpG

  但仅仅几秒钟后,冈部一句“我愿意”,让在心里构思种种说辞的备前锦失去了开口的机会。3XzJpG

  她还能说什么呢?3XzJpG

  自己被迫处心积虑地维持着与冈部的关系,却仍未得到正面的回应;而冈部却轻易向另一位担当奉上了自己的一切。3XzJpG

  这种事太奇怪了啊!拖累那和担当之间怎么能。。。3XzJpG

  “冈部桑,即使是逢场作戏来迁就象征同学的玩笑,这样的言行也越界了——由此带来的误解不好好处理的话,可能会影响到她的比赛心态。”3XzJpG

  栗毛马娘向前一步,冷冷地说道。3XzJpG

  鹿毛马娘转过身来,挡在冈部身前。3XzJpG

  冈部的手轻轻搭在鲁道夫肩上,侧头与她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鲁道夫向旁边让了让,给自己的拖累那把话说清楚的机会。3XzJpG

  “锦,如你所见,我的决定出自本心。”3XzJpG

  “冈部桑,你是有带队资格的拖累那啊,怎么能委身。。。怎么能只着眼于一位担当呢?再说象征同学有什么资格向你。。。”3XzJpG

  “锦,注意你的言辞。”冈部打断备前锦的话。3XzJpG

  “抱歉,我。。。”面对自己的拖累那稍显不满的回应,备前锦下意识地道了歉,但很快就恢复了心态。3XzJpG

  (冷静,要冷静;理智地表达自己的诉求,别被对面的情绪带偏自己的逻辑;要有章法,讲策略。。。)3XzJpG

  她回想着最上说过的话,重新组织起语言。3XzJpG

  “冈部桑,我作为你获得自主签约资格前的最后一任担当,很高兴看到你跟象征同学的关系是如此的融洽,但我也有权担忧自己的前景。如果不是因为你对鲁道夫的承诺不利于你继续履行指导我的职责,我本来。。。会更加为你们感到高兴的。”3XzJpG

  备前锦这一番刚柔并济的缓兵之词不可谓不凌厉。3XzJpG

  “锦,关于这一点,我很遗憾。。。我已经说过了,我会尽力帮助你与其他拖累那交接。”3XzJpG

  “我也一样,我不希望看到队友因为转籍问题而耽误了训练、在比赛中发挥不出应有的实力。”3XzJpG

  鲁道夫在一旁帮腔。3XzJpG

  (现在还不是就移籍问题跟冈部桑明算账的最佳时机。。。让我想想。。。)3XzJpG

  “冈部桑,还记得去年夏季的时候吗?当时我放弃了合宿和沙滩训练的申请,并对你说,‘拖累那在工作之外也有自己的生活吧,我不希望你在暑期因为我而牺牲了本可以与家人在一起的时间;我这周会照顾好自己的,拖累那也提前离校回老家看看吧’。”3XzJpG

  备前锦又转过头看向鲁道夫:3XzJpG

  “象征同学,冈部桑不止有拖累那这一个身份,他也有自己的家庭和生活空间,我觉得你对他的要求是不合理的。他对你做出了真挚的承诺,这种心意确实是十分难得的,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因为强烈赏识和信任之情,给你的东西超出了界限——现在纠正他错误的最佳人选就是你。”3XzJpG

  。3XzJpG

  “这个就不劳备前同学费心了,我作为‘皇帝’会保护他,会针对他的付出为其提供对等的回报。”3XzJpG

  鲁道夫不以为然。3XzJpG

  “而且,说到那个夏天,备前同学也不过是做了个顺水人情而已吧。你并不是为了让冈部君提前几天与家人团聚才主动放弃了合宿,而是因为发氰期的影响,身体状况不适合参加夏季训练,又想对他隐瞒情况来保住自己的颜面,不是么?”3XzJpG

  没等备前锦答话,鲁道夫又看似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3XzJpG

  “顺便一提,冈部君在回老家看望亲人的途中还花了一天时间来象征家做客——如何安排假期是他的自由。”3XzJpG

  鲁道夫的回复让备前锦始料未及,她勉力维持着毫不在意的表情、轻描淡写地转移换题,但语气却不由得略微急促起来:“冈部桑,你在做出决定时,是否考虑过对旁人的影响?其他人可能并不了解你与象征同学的真心,会对你们亲密的表象产生误解;若是有其他马娘和年轻的拖累那有样学样,坏了学校的风气,又当如何?”3XzJpG

  “我自当与鲁道夫同甘共苦,作为皇帝的同伴我不惧任何质疑。”3XzJpG

  “这是出于你对象征同学的承诺吗?冈部桑,请告诉我,我们是该把遵守承诺的行为当成职责和底线,还是该为了自己的职责和底线而去履行承诺?”3XzJpG

  冈部陷入了沉默。3XzJpG

  自己对鲁道夫的承诺,对备前锦的职责,作为带队拖累那的身份,身为鲁道夫T的立场。。。3XzJpG

  受困于两难全的处境,这确实是他的软肋。3XzJpG

  “备前同学真是胡搅蛮缠,非要逼人与你争辩!”3XzJpG

  鲁道夫不满地替冈部做出回应。3XzJpG

  “我且问你,你是否把‘保障胜算的训练’看得比‘与冈部在一起’更重?这个问题才是主要矛盾吧?”3XzJpG

  “唔,是的,我是为了追求胜利才成为冈部桑的担当。。。”3XzJpG

  “那就是说,只要继任拖累那能给你提供足够好的训练指导,你就不会故意违背冈部君的决定是吧?”3XzJpG

  “也不能那么说,我对冈部桑的感情。。。”3XzJpG

  “行了,我看你直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亏我们还在这里耗费口舌跟你商议,原来你只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你一会儿是一会儿不是的,是想耽误自己拖累那的理想与前途吗!”3XzJpG

  面对备前锦的破绽,鲁道夫乘势追击:“适才冈部君不便点明,是以为你好歹是他的担当,平时又通情达理,能自查自省,故不须与你细说。奈何你近日愈发地不体察人意了!”3XzJpG

  备前锦无法正面回应鲁道夫的指责,只得软了势头:3XzJpG

  “象征同学的批评不能说没有道理,只是此事对我来说甚为不便。。。”3XzJpG

  鲁道夫轻哼一声:“我倒想问问,有何不便?”3XzJpG

  “冈部桑口口声声说要帮我找寻继任拖累那,这恐怕没那么容易吧?我虽不才,亦有四战全胜外加重赏胜鞍记录,如今却按冈部桑的指示在皋月赏前哨战即将到来之际与其他拖累那签约——若我胜了,那位拖累那可能会被质疑‘只是傍上了冈部培养出来的强大马娘,算不得有本事’;若我不慎落败,那位拖累那面对‘误人子弟,断了好苗子的连胜纪录,自身水平远远不如冈部’的指责,又该如何为自己争辩?凭此两点,又有多少拖累那愿意冒着风险接手我这个烫山芋呢?”3XzJpG

  鲁道夫听了备前锦的说辞,嘴角一翘:“以你的眼界来说,这也许是个难事;不过凭借我和冈部的人脉,给你找到顶好的拖累那也不过数日的功夫。”3XzJpG

  备前锦一脸为难,双手一摊继续说道:3XzJpG

  “若有幸找到合适的继任拖累那,与他重新磨合的种种难处对我而言倒是小事;只怕冈部桑‘在重赏前夕成为鲁道夫专属拖累那的同时将其他担当移籍给他人’的消息不胫而走,会拉低他的风评、使他背上个厚此薄彼不负责任的骂名;届时冈部桑受此等舆论的影响,亦不能安心帮象征同学备战比赛,岂不遭人耻笑?”3XzJpG

  言毕,栗毛马娘偷偷观察着冈部的神情。3XzJpG

  “备前同学这是在威胁冈部君吗?你不是那种添油加醋传播流言的马娘吧?”3XzJpG

  鲁道夫收起了笑容。3XzJpG

  备前锦不卑不亢地回应质问:“我怎么会故意伤害自己的拖累那呢?只是在把对形势的分析说给拖累那听而已。”3XzJpG

  “备前同学,别再搞这些弯弯绕了。我们是马娘,一切靠赛跑表现说话。如果你非要忤逆冈部君的决定,大可在比赛中与我一决高下。我们可以相互约定,只有胜者能留在冈部君的身边。”3XzJpG

  “不可,冈部桑作为拖累那帮助我们在比赛中获奖,但他本身并不是奖品。”3XzJpG

  “你只会逞口舌之利,却没有与我堂堂正正竞争的自信吗?”3XzJpG

  鹿毛马娘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3XzJpG

  “象征同学才是用语言编织陷阱的一方吧?”3XzJpG

  栗毛马娘反驳道:“如果我赢了,象征同学真的会离开冈部吗?如果放弃了自己看中的拖累那,那你还会以‘皇帝’自居吗?你方才还向冈部桑寻求’施舍‘、立下誓言,现在却把他当成赌注!当你仗着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为了一个约定而背弃另一个约定的时候,只会采取趋利避害的止损措施,根本不会在乎我和冈部桑的处境与想法!”3XzJpG

  “我是午马慕斯妹,不是八嘎慕斯妹——你提出的约定不过是一句空话,我不会想不明白这点。对于这个约定,如果我赢了,你很大概率不会兑现承诺;而如果我输了,却会落下口实。”3XzJpG

  “我不会再轻易把自己置于不利境地了。”3Xz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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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不识抬举。3XzJpG

  在不该聪明的地方倒是想得透彻,可你脑子要是真的好使,此时就该顺着台阶下,这样对大家都好。3XzJpG

  之前明明不愿在第一时间争取冈部,现在局势明了之后却还要死缠烂打。3XzJpG

  事情变得这么麻烦,都是你的错。3XzJpG

  。3XzJpG

  鲁道夫本想屈尊用“善意的谎言”转移备前锦注意力、给她一个比赛目标来暂时稳住她的情绪,却没成想自己的想法被她直截了当地揭穿。3XzJpG

  走了一步昏棋呢,真是弄巧成拙,这样倒显得我自己折了自己的颜面。3XzJpG

  鹿毛马娘恼火地咬了咬牙。3Xz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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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位马娘间的气氛越发剑拔弩张之时,许久没开口的冈部发话了:3XzJpG

  “锦,之前我确实把移籍的问题想得过于简单了。现在我再提出另一个方案,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仍可以继续指导你的训练,我们的关系也能像以前一样。”3XzJpG

  听闻此言,备前锦愣了片刻,随后脸上浮现出期待的表情。3XzJpG

  鲁道夫不解地转头看向冈部,但她很快就放下心来,一言不发地站在冈部身边。3XzJpG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要相信自己认定的拖累那——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做的。3XzJpG

  “如果你能放弃参加三冠赛。。。”3XzJpG

  冈部盯着备前锦的眼睛,语气一软,改了口:“我是说放弃参加德比的话,我仍然会在指导鲁道夫之外的时间里帮你训练。”3XzJpG

  “况且,你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参加德比。。。”3XzJpG

  “作为避战德比的补偿,我对你的安排是。。。”3XzJpG

  备前锦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如同被寒流拂过的草木一般枯萎了。3XzJpG

  冈部的话语已经没法完整地传入她的脑中了。3XzJpG

  。3XzJpG

  你在说什么?3XzJpG

  你全心全意地帮象征同学备战皋月赏和德比,然后告诉同样是你担当的我,在参加她挑剩下的比赛时,我能得到你的支持。3XzJpG

  你就那么不想让我跟鲁道夫同台竞技吗?3XzJpG

  你害怕我会战胜你看好的本命担当吗?3XzJpG

  之前因为她,你不肯选择我;如今因为她,你不肯放过我。3XzJpG

  世上怎么会有想要阻止担当在生涯最重要的比赛中拼搏的拖累那?3XzJpG

  啊,我好像明白了。3XzJpG

  看来我把你想得太好了。3XzJpG

  。3XzJpG

  “呐,拖累那,你知道吗?”3XzJpG

  栗毛马娘的嗓音变得沙哑低沉,渐渐失去高光的双眸泛起一层污浊的黑暗。3XzJpG

  “小时候,我的母亲经常会在睡前问我有什么愿望,我总是指着天上的月亮说想要那个;而母亲则会拿出胡萝卜递给我,说:‘胡萝卜比月亮好多了,在其他孩子只能望着月亮时,你却能吃到胡萝卜,你比那些可怜的孩子都要幸福。’”3XzJpG

  听到备前锦毫无征兆地说出这些话,冈部一阵错愕。3XzJpG

  “锦,你。。。”3XzJpG

  “如今我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你施·舍的‘胡萝卜’!”3XzJpG

  备前锦哽咽着从喉咙中挤出“施舍”二字时,狠狠地剜了鲁道夫一眼。3XzJpG

  鲁道夫感到备前锦散发出的气势变得如同碎玻璃般扎人。纵是拥有强大意志力、以皇帝自居的她,也不禁打了个冷颤。虽然鲁道夫不认为这位昔日的队友会在此刻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过激举动,但还是下意识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张开双臂把冈部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眼前咄咄逼人的栗毛马娘。3XzJpG

  “冈部桑,我不会移籍的,至少现在不会。无论你是否成为鲁道夫的专属拖累那,我都会以‘冈部的担当’这个身份参加皋月赏与德比。”3XzJpG

  备前锦眉宇发暗,眼神阴鸷到了极点。3XzJpG

  “你的授业之恩我尚不得报,如今我便向你做出承诺:将三冠收入囊中的马娘,一定会是你的担当之一。届时,无论我和象征同学谁取得胜利,你都能光明正大地向公众讲述自己的志愿,享受站在担当身边的荣光。”3XzJpG

  抛下这句话后,栗毛马娘没有等待冈部的回应,毅然决然地转过身,拂袖而去。3Xz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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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冈部仿佛被这次对峙耗尽了精气神儿,他垂下头驼起背,踉跄着向后退了半步。3XzJpG

  鲁道夫见状,一把扶住他。3Xz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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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没想到,备前同学是这样的马娘。”3XzJpG

  “她想以忠诚败犬的形象搏同情,却给你安个始乱终弃的恶名;她想以苦情痴情立人设,却损了自己拖累那的英明决策,还让你落得个容易被戳脊梁骨的境地——我没想到她居然会这样做。”3XzJpG

  “不过不用担心,我会一直守护你、支持你的。共同的理想,崇高的志向,熠熠生辉的目标——这些是我们砥砺前行、跨越困难时手中紧握的权杖和盾牌。”3Xz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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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鲁道夫的宽慰,冈部不置可否,只是低着头,一脸失落。3XzJpG

  “备前同学这样的马娘,即使移籍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冈部君可要拿得起放得下哦。。。前方还有光明的未来等着我们呢,岂能因为一位担当的疏远而裹足不前?”3XzJpG

  鲁道夫轻抚着冈部的后背。3XzJpG

  “鲁道夫,你先去自主训练吧,我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平复一下心情。”3XzJpG

  “嗯,也好。”3XzJpG

  鲁道夫的足音远去后不久,校园各处也随着下午训练高峰时间的到来而此起彼伏地泛着马娘们的喧闹声。3Xz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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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冈部在原地呆立半晌,任由渐渐西斜的夕阳把他身侧那片孤寂的影子越拉越长。3XzJpG

  这位名义上已经是鲁道夫T的拖累那终是面露疲惫地轻叹一声,拖着沉重的步伐向训练场走去。3Xz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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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奎木狼队的拖累那胜勇信康望着冈部的背影,一脸凝重地从路边闪出。3XzJpG

  真是看到了不得了的事。3XzJpG

  这个展开超出了自己的预期。3XzJpG

  即使自嘲“我是为了自己担当的胜利来打探敌情的斥候”,看到这样的“内讧闹剧”也完全笑不出来呢。3XzJpG

  冈部,你他马的何德何能——3XzJpG

  呼~别上头,别忘了自己的目的,愤世嫉俗打抱不平可不是自己所追求的。3XzJpG

  胜勇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心情。3XzJpG

  现在自己更加详细地了解了备前锦和鲁道夫象征那边的情况,该如何根据这些情报为铃马赫和铃游行制定比赛方案呢?3XzJpG

  备前锦已经表态不会转到其他拖累那的名下。3XzJpG

  她那个样子估计是想独自备战三冠赛。3XzJpG

  但新手马娘选择抛开拖累那单干的话,时间久了怕是要出岔子。。。3XzJpG

  弥生赏还不打紧,但到了皋月赏之后,那孩子还是需要一位拖累那来帮她管理身体健康的,至少要避免她由着自己的性子加练而出现伤病。3XzJpG

  虽然她不是自己的担当,但毕竟是特雷森的学生啊,要不然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拉她一把吧?就当积德了。3XzJpG

  不过,这几天自己主动接触备前锦的话,意图过于明显了,可能会引起她的怀疑和反感。3XzJpG

  如果把冈部这边的矛盾透露给那些报社记者或新人拖累那,会怎么样呢?3XzJpG

  胜勇挠着下巴,评估着施展谋划的后果。3XzJpG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