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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现在的垣根帝督,不会输给这个世界

  庞大的压迫感逐渐从杠林檎的身体中散发出来。3XzJod

  (念动力吗……)3XzJod

  一方通行皱了皱眉,看起来那种东西与之前的那几台破铜烂铁差不多,都是借由不同的法则来强化能力者的『个人现实』,输入新的数值来强化能力的使用。3XzJod

  (之前是三台,这次是四张……而且与死灵术那种『魔法』不同,这次运用的法则和它有这根本上的区别——)3XzJod

  话音未落,一方通行脚下的地面就晃动了起来。3XzJod

  (用念动力来操控地面……不对,是其他的法则——)3XzJod

  他脚底下的地面忽然出现了圆形的黑色阴影。3XzJod

  (影子……?)3XzJod

  一方通行下意识地抬头望去。3XzJod

  巨大的月球正高高在上地漂浮在他的头顶。3XzJod

  尽管并非真正的月球,但无论是性质还是物质组成都和真正的月球没有任何区别。3XzJod

  区别大概只是大小与质量的区别。3XzJod

  “……?”3XzJod

  影子此刻正在牵扯着一方通行的身体,他的身体的确在逐渐下陷,仿佛就像深陷沼泽一样,如果挣扎,恐怕只会越陷越深。3XzJod

  但一方通行可不会坐以待毙,等待别人来救他。3XzJod

  “嘭!”3XzJod

  他的背后生出了灰色的羽翼,仅仅是煽动了一下翅膀,一方通行便脱离开了那片阴影。3XzJod

  (可以将人或物体拖入影子之中……完全没办法用物理定律解释的能力,果然是类似『魔法』的法则。)3XzJod

  一方通行再次确认了眼前这个棘手的东西使用的能力。3XzJod

  念动力的确强大,在超能力之中甚至都能算得上应用面宽广的。3XzJod

  但对一方通行来说,即便它的能力或许已经到达了Lv5的『念动力』级别,那也和那群死灵术做成的破铜烂铁一个德行,不值一提。3XzJod

  他的能力是『矢量操作』,单单是这一点,一方通行就足以凌驾于所有能力者之上。3XzJod

  关键是那四张卡片给予她的不同能力。3XzJod

  『反射』对刚刚的那种现象没有一点反应,也就是说,她很有可能有着破除『反射』的手段。3XzJod

  就像刚刚把人拖入阴影的能力一样。3XzJod

  “——”3XzJod

  垣根的身体在颤抖着。3XzJod

  (那孩子……在哭吗?)3XzJod

  说起来真是可笑,垣根此刻居然在可怜人。3XzJod

  他可不是什么好好先生,也不是像上条当麻那样是个谁都救的烂好人。3XzJod

  刚好相反,他是为了能够达成目的而会选择踏着其他人都尸体前进的人。3XzJod

  偶尔放过其他人的原因也仅仅是因为他那所谓的“心情好”。3XzJod

  可就是这样的人,现在却可以清楚地听到杠林檎现在哭泣的声音。3XzJod

  说到底。3XzJod

  他和一方通行是一类人。3XzJod

  因为被黑暗夺走太多而去选择沉入黑暗,但他们缺乏的不是照亮黑暗的力量,而是勇气。3XzJod

  垣根对黄泉川出手正是因为如果输给了恶以外的东西,自己就会彻底失去依靠。3XzJod

  如果,有一丝光亮射入黑暗,他或许可以和一方通行一样,爆发出足以颠覆一切的光明,就像见到最后之作的一方通行那样。3XzJod

  (……)3XzJod

  学院都市所谓最强的二人,也只是用暴力隐藏内心脆弱的孩子罢了。3XzJod

  单纯论暴力而言,在整个学园都市应该没有几人比他们要强。3XzJod

  但当他们遇到自己要保护的人之后,绝对的暴力或许就会升华为了通向希望的力量。3XzJod

  但正如前二位的毁灭与创造的辩证关系,作为深知世界残酷的一方通行,并没有在见到能够引自己出黑暗的救赎后就去选择逃避,而是选择继续奋战,绞碎目之所及的一切黑暗。3XzJod

  或许……3XzJod

  垣根曾经也有着这样的机会。3XzJod

  但他失去了两次。3XzJod1

  他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了杠林檎对他说的话。3XzJod

  “垣根,翅膀,好漂亮。”3XzJod

  “轰隆!!!”3XzJod

  剧烈的爆炸声将垣根帝督扯回了现实。3XzJod

  一方通行正在继续和少女形成的四重炼成的马尔甘战斗着。3XzJod

  “唰!”3XzJod

  金色的锁链从马尔甘的身体中突兀地飞了出来,速度之快就连有着灰色羽翼的一方通行也没能避开,金色的锁链结结实实地锁住了一方通行的身体。3XzJod

  (——还是不能反射啊。)3XzJod

  一方通行叹了口气,眼神逐渐变得不耐烦起来。3XzJod

  他没功夫耗在这里了,他还要去找那个被木原数多锁定为目标之一的银发修女。3XzJod

  虽然他的目标是自己,但也绝不是没有可能拿茵蒂克丝或是最后之作来要挟自己的可能性。3XzJod

  “轰!”3XzJod

  杠林檎的身体在颤抖着,接着,那银色的马尔甘的口中亮起了三种不同颜色的光芒——3XzJod

  雷电,冰霜,火焰。3XzJod

  现在的一方通行被不知道由什么物质组成的锁链紧紧地束缚着,这样的话,这三种中的一种都足以彻底将任何一个人化作尘埃的元素攻击就一定会全部落在一方通行的身上。3XzJod

  “轰隆!!!”3XzJod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3XzJod

  但却是杠林檎所形成的马尔甘遭受到了自己的攻击。3XzJod

  并不是『反射』。3XzJod

  某种类似于羽翼的东西以凄厉之势从一方通行的背后喷涌而出。3XzJod

  在灰色羽翼的下方,其颜色不是漆黑,而是纯白。3XzJod

  如同天使一般的白色羽翼。3XzJod

  长达数十米的白色羽翼一下子就把杠林檎发出的攻击尽数弹射了回去,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矢量从他的身体中心由内而外爆发而出,金色都锁链一瞬间就被这股力量轰成了粉末。3XzJod

  接下来只要用白色的羽翼化作利刃刺下,战斗应该就结束了。3XzJod

  “……?”3XzJod

  可一方通行迟疑了。3XzJod

  在滚滚浓烟之中,马尔甘迟迟没有任何行动。3XzJod

  “哗!”3XzJod

  一方通行抬起了手,他操控着风的矢量将周围的黑色浓烟全部清散了。3XzJod

  “……”3XzJod

  马尔甘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她呆呆地站在了原地。3XzJod

  “垣根……翅膀……好漂亮……”3XzJod

  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沙哑,甚至带着哭腔。3XzJod

  “啊?”3XzJod

  一方通行下意识地回头看去,那个童话里的王子的身体正颤抖着,他极力地想要动起来,但身体的机能实在是不允许他这样做。3XzJod

  “……还真够麻烦的。”3XzJod

  一方通行啧了一声,他大概理解是什么事情了。3XzJod

  不过是学园都市里天天都在出现的悲剧罢了。3XzJod

  学园都市每天诞生的悲剧都如同天上的星星和地上的沙子一样多,多到根本数不清。3XzJod

  就像眼前的垣根帝督和杠林檎。3XzJod

  “唰!”3XzJod

  灰色的羽翼伸展开来,逐渐将垣根帝督从地面上拉了起来。3XzJod

  (虽然我真的很烦你丫这个天天充当童话里王子那样蠢到不行的造型……)3XzJod

  一方通行这样望着被灰色羽翼卷起来的垣根,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还是那样的不耐烦。3XzJod

  红色的瞳孔就那样盯着垣根。3XzJod

  (心灵……感应?)3XzJod

  垣根听到了一方通行的声音,但他明显没有张口。3XzJod

  (呵……你想怎么做,杀了我?)3XzJod

  (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别太给自己找画面了,下三滥。)3XzJod

  一方通行毫不留情地痛骂着垣根。3XzJod

  (那孩子和你有关系吧?)3XzJod

  (……那又怎么样?)3XzJod

  垣根的身体明显在颤抖着,一方通行通过他都小动作就可以得知出这一点——3XzJod

  他很想去拯救那个少女。3XzJod

  就和那个时候想要拯救最后之作的一方通行一模一样。3XzJod

  (既然想要去拯救她,就给我好好地面对自己的内心。)3XzJod

  (……你在对我说教?)3XzJod

  垣根冷不丁地发笑出声。3XzJod

  (既然你的内心深处有着那么一丝想要拯救那孩子的愿望,现在就给我挺起胸膛,正正当当地去拯救她。)3XzJod

  一方通行无视了垣根的嘲讽,继续用着那冰冷的眼神盯着他。3XzJod

  (……这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3XzJod

  垣根不理解,着根本不是一方通行该做的事情。3XzJod

  他来劝导自己去拯救他人?3XzJod

  开什么玩笑?3XzJod

  这还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学园都市第一的『一方通行』吗?3XzJod

  (没有意义。)3XzJod

  一方通行毫不留情地道出了实情。3XzJod

  (我大可以在这里把你们两个全部宰了。)3XzJod

  白发恶魔那双猩红的眼瞳死死地盯着童话中的白翼王子。3XzJod

  (我要彻头彻尾地改变学园都市。)3XzJod

  一方通行一字一顿地对垣根说着。3XzJod

  (就先从你们这场黑暗的悲剧开始——)3XzJod

  一方通行缓缓从自己脖颈上拆下了电极,将它搭载在了垣根的脖子上。3XzJod

  “嘀嗒。”3XzJod

  一方通行按动了电极的超频按钮。3XzJod

  这一瞬间,垣根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回来了。3XzJod

  不只是身体能够动起来,就连能力似乎也能使用了。3XzJod

  “电极的使用时间只有十分钟,现在摆放在你眼前的路只有两条。”3XzJod

  “你要选择哪条,童话混账?”3XzJod

  一方通行毫不留情地将垣根甩飞了出去,让他狠狠地在地上滚了几圈。3XzJod

  “……”3XzJod

  垣根抬起了头,他望向了近在咫尺的杠林檎。3XzJod

  因为意识的模糊,她将一方通行的那代表着守护的白色羽翼误认成了垣根帝督的『未元物质』所构成的白色羽翼。3XzJod

  她还是呆愣在原地,没有任何的行动,恶意甚至都在逐渐褪去,她已经从马尔甘退变回了原来的样子。3XzJod

  “救救我,垣根。”3XzJod

  少女用着带有哭腔的声音小声呼救着。3XzJod

  “……”3XzJod

  垣根帝督的灵魂动摇了。3XzJod

  “还真会给人找麻烦啊,你这小鬼。”3XzJod

  垣根帝督的能力名是『未元物质』,是如同字面意思一样所说的『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物质』。3XzJod

  在自然界……不对,即使是在这个世界上,也存在着无数的物质服从于各种各样的『法则』,继而引起各种各样的现象。3XzJod

  只要在这其中加入『未元物质』这一全新物质的话——3XzJod

  就会让每种现象产生出与通常现象完全不同都结果。3XzJod

  垣根帝督曾经用这个力量短暂破解了第一位的『反射』。3XzJod

  垣根曾经救赎过杠林檎。3XzJod

  他要再次用这种方式把他救出来。3XzJod

  声音与光的组合会对大脑内部的电信号造成影响,借由『未元物质』,垣根就可以进入到杠林檎的内心世界。3XzJod

  白色的羽翼扭曲了声音与光束,逐渐将少年与少女包裹成茧。3XzJod

  少女的意识此刻在一片被恶意充斥着的黑暗之中,四只凯米此刻正沉寂着,时不时还会发出安慰的声音,尽管少女无法听懂,但她的确在这片绝望的黑暗之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3XzJod

  接着,突兀的白色混入了黑暗之中。3XzJod

  少女下意识地抬头望去,那个白色的羽翼,那个感觉,那个声音——3XzJod

  “垣……根……?”3XzJod

  “你啊,还真会给我添麻烦。”3XzJod

  垣根帝督露出了微笑。3XzJod

  周围绝望的恶意似乎发觉了有什么不该存在这里的东西,猛地朝着垣根冲了过来——3XzJod

  “垣根,后面——”3XzJod

  “没关系。”3XzJod

  少年只是这么说着,他俯下了他那高大的身体,挡在了少女的面前。3XzJod

  接着,白色的未元物质扩散了开来,反过来将深邃的恶意驱逐着。3XzJod

  现在的他,不会输给这些恶意3XzJod

  ——3XzJod

  现在的垣根帝督,绝不会输给这个世界。3XzJod

  “噗呲啦!”3XzJod

  被恶意包裹的少女被垣根紧紧地抱着。3XzJod

  接着,发出了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整片呗黑色充斥着的空间碎裂了开来——3XzJod

  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空白的地方。3XzJod

  “我绝对会让那群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高层付出代价。”3XzJod

  仅仅是这一句话,就将杠林檎心中的所有黑暗全部驱散了。3XzJod

  不,准确来说……3XzJod

  在少女看见垣根帝督的时候,少女就已经获得了独属于杠林檎的救赎。3XzJod

  “Zombie~”“Angel~”“Moon~”“Cerberus~”3XzJod

  “唰唰唰唰——”3XzJod

  凯米们望着纯白色的空间,像是要感谢一样地朝着垣根叫了一声,便化作流光消失了。3XzJod

  “……”3XzJod

  一方通行望着那白色的茧逐渐打开,他逐渐收回了背后的羽翼。3XzJod

  “垣根,我饿了。”3XzJod

  与当时如出一辙的台词,让垣根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3XzJod

  “喂。”3XzJod

  垣根一把抱起了颤颤巍巍的杠林檎,头也不回地将电极丢向了一方通行。3XzJod

  “修好了?”3XzJod

  一方通行随口一说,将电极重新接回了自己的脖颈处。3XzJod

  “用不着你操心。”3XzJod

  垣根理解了『未元物质』另外的使用方式,他已经用未元物质将自己那坏死的前额叶重新用『未元物质』构成了。3XzJod

  “下次再见,再挡我的路,我会毫不留情地把你宰了。”3XzJod

  一方通行背过身去,毫不留情地放出了狠话。3XzJod

  “呵……”3XzJod

  垣根冷笑一声,背后的六只白色羽翼振动起来,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原地。3XzJod

  “接下来……”3XzJod

  一方通行望向了不远处发生的大爆炸,那四只奇怪的生物似乎也朝着那边飞过去了才对,他背后的翅膀再次扇动了起来。3XzJod

  ……3XzJod

  美琴解除了变身的姿态,望着跪在地面上的黑夜海鸟。3XzJod

  “……哈。”3XzJod

  她听见了吐气的声音。3XzJod

  滨面确实也看到了,倒卧在地的黑夜向前伸出小小右手的景象。3XzJod

  同时。3XzJod

  勉强互补机能的一百多条「手臂」团块,一起动了起来。3XzJod

  目标不是滨面仕上,也不是御坂美琴,也不是麦野沉利。3XzJod

  “——?!”3XzJod

  而是不知道为何出现在这里的银发修女。3XzJod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3XzJod

  砰!3XzJod

  传出了气体的爆炸声。3XzJod

  大量奔流四窜的气体混合,化为一把尺寸数百米的巨大长枪。3XzJod

  长枪的准星并没有瞄准。3XzJod

  茵蒂克丝似乎是被类似『魔法』的魔力波动才吸引来的,她只是想着或许和那个少年有关,便来到了现场。3XzJod

  (……?)3XzJod

  银发修女所在的地方其实堪堪算得上是战场的边际,但是黑夜的长枪却瞄准了上面……3XzJod

  她瞄准的是茵蒂克丝身后的大楼,所以角度偏离了不少。3XzJod

  这样就够了。3XzJod

  她只要从左向右挥动一下这把出现的长枪,就能使废弃大楼一刀两断。3XzJod

  她不可能承受得住大楼完全倒塌的冲击,再者只要她继续挥动长枪,也将轻而易举地继续撕裂她。3XzJod

  这可是意外之喜,虽然木原数多说要活捉,但现在的黑夜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3XzJod

  “最后的希望去死吧!这就是……这片漆黑的黑暗就是……学园都市的『黑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3XzJod

  迸出了巨响。3XzJod

  她挥动长枪。3XzJod

  那一瞬间。3XzJod

  美琴没办法阻止,她的体力几乎已经消耗殆尽了。3XzJod

  滨面等人的『Item』没办法动起来,距离太远了。3XzJod

  就连即将赶到这里的一方通行也没办法阻止,即便他的速度很快,但也绝对赶不上了。3XzJod

  『长枪』为了破坏一切而行动。3XzJod

  众人无计可施,只能望着前方。3XzJod

  暴风肆虐着大地。3XzJod

  眼前染上了一片绝望的色彩。3XzJod

  但结果却是……3XzJod

  “动不了……?”3XzJod

  木原数多刚刚要暂且撤退,却发觉自己的身体忽然动弹不得了。3XzJod

  就好像自己的心理被什么东西掌握了一样……3XzJod

  蜂蜜的气味传入到了美琴的鼻腔。3XzJod

  (食蜂……?)3XzJod

  (也就是说,那家伙回来了——?)3XzJod

  的确有挥动长枪的声音。3XzJod

  但没有后续的声响。3XzJod

  美琴听不见废弃旧大楼倒塌的声音。3XzJod

  眼前是片奇怪的景象。3XzJod

  长枪原本的确存在。全长数百米,以不自然的扭曲气体制造出来的暴力团块。3XzJod

  长枪蕴含了能铲平整座大楼的力量,那是无庸置疑的。3XzJod

  但是,3XzJod

  实际上,茵蒂克丝身边的废弃大楼却毫发无伤。3XzJod

  大楼还屹立着。3XzJod

  有什么东西阻碍了长枪的破坏。阻挡住黑夜海鸟用尽最后力气释放出来,充满执着的一击。3XzJod

  是一名少年。3XzJod

  说得更精确一点,是少年的右手。3XzJod

  上条当麻。3XzJod

  右手隐含着幻想杀手的少年,挡住了「氮气爆枪」。3XzJod

  结果显而易见。3XzJod

  首先,强大的氮气长枪整个被吹散。看见这结局的黑夜,或许是连最后的「负面希望」都已失去,这次真的陷入昏迷了。3XzJod

  完全的寂静。3XzJod

  “……”3XzJod

  茵蒂克丝紧咬着嘴唇。3XzJod

  他除去了危险性的世界。3XzJod

  他轻轻挥动这世上最不可思议的右手,对滨面仕上和刚刚赶到现场的一方通行若无其事地说道:3XzJod

  “好久不见。”3XzJod1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