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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侥幸

  “原来吉姆加农的光束剑收纳在左臂……瞄准镜在驾驶座右侧,需要精确狙击时扳过来……”尼格霍德右手向后摸索,用力拉扯瞄准镜。3XzJn9

  “温柔一些,瞄准镜还需要90°旋转才能使用。”艾德阻止了尼格霍德的鲁莽,继续说:“你要注意,两门肩部光束炮阻碍两侧视野,只能正视前方,前方除了敌人只有同伴。所以同伴把后背交给你,你必须倾尽全力去守护他。”3XzJn9

  相较主监视器,瞄准镜里是尼格霍德更熟悉的火控系统:“如果我早些知道,刚才蒙夏中尉就不会发生危险,说不定能击毁扎古。”3XzJn9

  “即便如此,低速或者静止状态才更适合吉姆加农的火力压制。”偌大的阿鲁比昂只有艾德教导新人,看着推拉操纵杆的尼格霍德,无奈的叹气:“抱歉,没时间给你适应……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巡逻,连近身防御用的90MM机枪和盾牌都未配备。”3XzJn9

  “艾德中尉,恰克·吉斯是谁?”尼格霍德手指感觉到一些凹痕,推开瞄准镜发现刻有一个名字。3XzJn9

  艾德递上吉姆加农的说明书,靠在驾驶舱舱门边回答:“它原来的主人,你今天的表现比吉斯第一次战斗时稳定得多。你会成为一名了不起的机师,所以请和你的搭档好好培养感情,这台吉姆性能很优越!”3XzJn91

  “我会的!”尼格霍德接过说明书,迫不及待了解它的一切。遗憾的是,机体内置影像被删除,否则可以通过之前的战斗进行模拟实战训练。3XzJn9

  与此同时,贝特带着几人离开阿鲁比昂,深入金伯利岩基地探查。吉翁残党投降之前破坏了基地电力设施,只能凭借手电筒作为光源。3XzJn9

  即使矿洞里很凉爽,蒙夏满脸不乐意:“你竟然相信菜鸟的话?”3XzJn9

  “我们与吉翁的战争还没教会你松懈的下场?这边走。”贝特用手电驱散黑暗,里面情景一览无遗。储藏矿石的洞穴就是吉翁士兵的宿舍,木板做床、木箱为书桌,为了让宝贵电力供给雷达和通讯设施,照明用油灯。3XzJn9

  很难想象在吉翁公国首相巴哈罗夫宣布战败的情况下,这些怀有强烈执念的宇宙居民是如何在没有任何补给,犹如老鼠一般与联邦抗争了三年?3XzJn9

  [这些疯子!]3XzJn9

  蒙夏走向另一边洞穴,从地面散落的铁罐头和食物腐烂的气味判断,这里应该是物资仓库,散发出恶臭的木架上只有寥寥无几的绷带及药品盒子:“为什么没有香烟和酒?”3XzJn9

  “上尉,有发现!”3XzJn9

  听见士兵呼喊,贝特立即来到上了锁的厚重木门前,观察这里与其他地方不一样的环境,特别是门前有一个木箱:“说不定是诺渊·比特的居所。”3XzJn9

  “既然是吉翁高官,我们还等什么!”蒙夏用冲锋枪枪托砸掉锁头,再用肩膀撞开厚重木门,房间显露无疑:红色地毯和吉翁公国红色旗帜,再加上办公桌后面墙上的基连·扎比画像,都说明这位诺渊·比特是吉翁公国总帅的亲信。3XzJn9

  壁炉里有大量焚烧残留的灰烬,说明诺渊·比特决定用仅存的穿梭机帮助卡多返回宇宙,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死亡,烧点电报和机密文件为后事做准备;又从他叮嘱该基地士兵在自己出击后向联邦军投降,也说明了他不是完全疯狂的人,保有一丝理性。3XzJn9

  贝特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如此矛盾之人,命令士兵继续寻找情报。3XzJn9

  蒙夏看见了茶几上的半瓶酒,直接把瓶口塞进嘴里。那股酸味难以忍受,但还是把变质的葡萄酒一饮而尽:“呜呼~酒精是不会过期的!”3XzJn9

  在一个铁柜里,士兵发现了一个铁盒:“上尉,是钻石!”3XzJn9

  贝特把代表财富的钻石装进布袋中,吉翁来不及运回国内的物品成为了阿鲁比昂的战利品。在物资匮乏的现在,亮晶晶的石头换不来所需的补给。3XzJn9

  经过数小时的搜寻,并未发现异常。3XzJn9

  无法联络乞力马扎罗方面,贝特断定吉翁残党的目标就是阿鲁比昂:“蒙夏,我们要做好迎击准备。”3XzJn9

  蒙夏不放过酒瓶中的最一滴酒,还舔舐瓶口沾染的酒渍,脸上浮现出对战斗的狂热:“终于可以不用吝啬子弹的打一场啦!”3XzJn9

  “没错,我们不知道吉翁残党获取多少补给,必要时炸毁这条船。”3XzJn9

  所有留守舰船的人员各就各位,整备兵维修受损的防空激光炮并尽可能尝试使用主副炮。随着电力通达各武器系统,沉睡的阿鲁比昂清醒过来,亮出它的锋利獠牙。3XzJn9

  同时,吉姆的完成整备工作开始了。3XzJn9

  60MM口径子弹通过链盘进入火神炮中,在不绝于耳的金属碰撞声中,吉姆加农把盾牌放置左臂又取下了机枪。3XzJn9

  镇暴型吉姆也是一样。3XzJn9

  贝特在驾驶舱中把阿鲁比昂的指挥权交给多洛托夫斯基,建立小队频道发布命令:“金伯利岩基地只有一个进出口,防御不可取,我们必须出击!”3XzJn9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蒙夏捞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突然想到什么看向通讯图像:“菜鸟,食物没有忘记带吧?我可不会分给你!”3XzJn9

  尼格霍德立即回应:“带了十天的口粮和淡水。”3XzJn9

  艾德整理自己的头发,亲吻与家人的合照后叮嘱尼格霍德:“准尉,我们不知道吉翁残党拥有什么,不过吉姆加农的目标是扎古和大魔。特别是大魔,不仅行动快速,而且携带重武器。”3XzJn9

  “按照加强小队队形出发!净空——”3XzJn9

  随着贝特的呼喊,固定装置解开,三台镇暴型吉姆在整备兵的引领下依次离开格纳库。3XzJn9

  “吉姆加农机,准许出击!”3XzJn9

  “是!”3XzJn9

  现在轮到尼格霍德,深呼吸缓解激动心情,双脚摩擦踏板感知反馈回来的力道,轻轻踩踏。吉姆加农庞大身躯迈出脚步,跟随前方三机隐入黑暗,踏上了复仇之路。3XzJn9

  [唯有死亡才能赎罪!]3XzJn92

  ……3XzJn9

  深夜时分,第一次殖民地坠落让平流层布满大量粉尘颗粒,在地球除了南北极之外的地方是看不见星空,只有一片昏暗。吉翁公国独立战争带来的创伤还未平复,殖民地第二次坠落接迥而至。3XzJn9

  几十年前,处在月球阴暗面的SIDE3无法眺望地球,民众间产生了“弃民心理”。时至今日,地球居民竟然无法眺望星空,优越感荡然无存了。3XzJn9

  吉姆加农躲藏在干涸河谷,尼格霍德把主监视器切换成前方,耐心等待着,脑海中浮现出贝特的话:3XzJn9

  [你要记住,阿鲁比昂运行后,犹如一个巨大的放射器,吉翁残党很轻易能侦测它的所在。金伯利岩基地周围广阔、无险可守,我们也不知道吉翁残党的进攻方向。我、你、蒙夏和艾德以阿鲁比昂为圆心游走,保持十公里的范围,战争教会我该距离是最佳通讯和支援距离。]3XzJn9

  [我不知道军校教给你什么,时代不同了,米氏粒子的出现让战斗方式从雷达锁定、远程打击,退化成原始的目视距离接近战。忘记军校教给你的不实用的知识,每三小时轮换位置……寻找山谷、土坡,甚至是树林作为掩体。为了防止敌人窃听,无线电保持缄默,除非紧急情况或战斗开启。]3XzJn9

  [如果不清楚现在该干什么,雷达中我们的动向会提示你……敌人人数多少?重火力多少?MS数量多少?我们一无所知。唯一的优势为战场和战斗的时间由我们选择,没错,阿鲁比昂就是诱饵。没时间给你适应,战争一天没有结束,敌人就不会给你悠闲吃饭和休息的时间。]3XzJn9

  [伏击战先发现对方有优势!]3XzJn9

  与队伍的默契,是尼格霍德最欠缺的。当看见雷达表盘中的三颗绿色光点开始逆时针移动,踩下踏板让吉姆站起来。正想寻找掩体时,地平线似乎出现一道黑影,立即返回原位。3XzJn9

  “是敌人还是动物?”雷达一无所获,尼格霍德把瞄准镜扳到右眼,从夜视的绿色屏幕中看见了一辆类似装甲车的车辆。右手点击中控电脑与数据库对比,是一辆61式,从轨迹判断,直指金伯利岩基地。3XzJn9

  “可恶,竟然驾驶我们的战车!”尼格霍德的惊讶还没结束,一辆又一辆战车冲出黑暗,不是提坦斯遗忘了阿鲁比昂这艘新锐战舰,而是补给品被吉翁残党抢夺,现在用来攻击自身。3XzJn9

  “贝特上尉说过,伏击战先发现对方的有优势。”3XzJn9

  尼格霍德有把握击溃战车中队,就在准心瞄准它们前方打一个提前量时,大拇指又挪开了,因为艾德告诫自己,吉姆加农的目标是MS。3XzJn9

  [它们和阿鲁比昂一样是诱饵?]3XzJn9

  战车中队随着首车绕开干涸河谷,浑然不知有一台庞然大物躲藏其中。昏暗的驾驶舱里,中控电脑发出富有节奏的“滴滴”声,这是吉姆加农配置的监听装置捕捉到吉翁残党发送的电码。3XzJn9

  等待震动远去,吉姆加农爬起来继续观察。3XzJn9

  当一台扎古偏离战车来时方向出现时,尼格霍德再一次握紧操纵杆,吉姆加农肩部光束炮炮口对准了敌人:“果然是诱饵,终于来了。”3XzJn9

  因为紧张,手掌布满汗水,准心重叠瞬间,尼格霍德摁下按键……3XzJn9

  与此同时,其他三机按照预定计划转移,雷达表盘中代表己方部队的绿色光点没有移动。红色光束划破黑暗,贝特、蒙夏和艾德同时看向爆炸点:“敌袭!在那边!”3XzJn9

  “……打中了吗?”一开始尼格霍德还不确信,直到看见与模拟测试中相同的猛烈火光才振臂高呼:“我打中了!”3XzJn9

  还没来得及享受击毁敌人的高亢,火焰涌动似乎有一头怪兽降临这个世界。尼格霍格身体前倾捕捉厚重机影,它瞬间甩开瞄准镜锁定,消失得无影无踪。3XzJn9

  [在哪里?右边还是左边?]3XzJn9

  接近警报响起,一枚火箭弹撞击吉姆加农躲藏的干涸河谷前方,扬起浓密尘烟。视线被遮挡,尼格霍德想起蒙夏的教导,却忽略了不断闪烁的无线电指示灯:“不能留在这里,动起来!”3XzJn9

  吉姆加农刚刚站起来,一道绿色光芒闪现,措不及防之下被切断头部的通讯天线。尼格霍德看见了交错而过的绿色眼睛,速度很快留下红色光带。3XzJn9

  “是大魔!”3XzJn9

  大魔随着惯性从河谷飞过,拉开与吉姆加农的距离后把热能剑插入地面降低速度,利用腿部悬浮装置划出一个标准的半圆。丢弃一次性榴弹炮发射杆,犹如重装骑士向敌人奔袭。3XzJn9

  “好快!”不断闪烁绿光的眼睛充满对扎古被摧毁的仇恨,这股压力让尼格霍德感觉到了死亡,下意识推动操纵杆。吉姆加农手中机枪吐出火蛇,90MM口径的子弹无法直接击穿厚重装甲,出现密集火星。3XzJn9

  大魔倾斜身体避开弹道轨迹,热能剑横放势必将敌机拦腰砍断。吉姆加农不断后退,仰面倒下,虽然被绊倒躲过了致命一击,却暂时失去了活动能力。3XzJn9

  热能剑的光芒照亮了驾驶舱,也照亮了尼格霍德的惊愕表情,他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一个念头无法抑制。3XzJn9

  [我还活着……敌人好强……反击、必须反击!]3XzJn9

  大魔不会给吉姆第二次机会,娴熟的原地回转,微微停顿再次加强推力突击。3XzJn9

  突然,战车中队前进的方向出现爆炸火光,一台镇暴型吉姆蹲在地面,双手托举突击步枪呈现精准射击姿态。3XzJn9

  “干得不错,菜鸟……不,尼格霍德准尉。”蒙夏舔了舔干涸嘴唇,摁下了攻击按键。黄色弹道轨迹甩向大魔,大魔不得不放弃攻击倒地的吉姆加农,发射信号弹命令战车部队撤离。3XzJn9

  艾德驾驶吉姆来到吉姆加农旁边,伸出手接触进行亲密通讯:“准尉,为何不开启无线电?”3XzJn9

  “呼……呼……我忘了。”汗水已经浸湿了尼格霍德头发和衣服,用颤抖的手指开启开关,蒙夏的嗓音从通讯频道传来:“我就说他忘记了!”3XzJn9

  最后一台镇暴型吉姆赶来汇合,贝特看着吉姆加农被损坏的天线:“准尉,还能战斗吗?”3XzJn9

  “可以!”3XzJn9

本章结束